“真的,可以嗎?將你這把傘給我?”
我用左手托了托在背上的她,舉起那把已經變成了尋常普通外貌的古傘,向她示意。
“啊啊~!
你好煩呐!說給你就給你。”
她在我背上亂蹭一通,我怕她會掉下來,想要托住,她這時卻安靜了下來,環繞著我的脖子的手緊了緊,伸出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只要會一直用就行了,壞了也沒關系的,只要你會用到。”她說著,鼻息吹得我後頸癢癢的。
午後的樹林蟲鳴鳥叫,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我們我們身上,落在了小傘一直通紅著的臉上。
“那麽,我就收下了,以後如果你想要回去可就難了喔。
我是不會輕易還給你的。”
我拿著傘學著小傘的語氣說道。
小傘趴在我肩上的頭抬了起來,微微通紅的可愛臉龐上卻扁著一張小嘴。
“無路賽!八嘎。”
.....................
就這個樣子過了幾天后,小傘就吵著無聊,要我造冰給他玩。
好吧,造也就造了,順便也可以鍛煉一下自己的掌控力。
不過小傘也告訴了我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
就是關於這把名為多多良的傘的事情。
雖然說是古傘,但畢竟是妖的本體,雖然說不能匹敵於鋼鐵,但是自身的硬度還是可以比得過一般木棍之類的。
就是說我拿著這把傘去和木棍對劈的話,可能把傘撐起來都可以當做盾牌而不被弄壞。
不過這都不是關鍵。
最關鍵的是,這把傘只要被送到一個人的身上,就會根據這個人的特性改變自身。
至於什麽特性暫且不知道,因為這把傘的持有者也是傘的本人,所以現在為止她隻送給我一個人過,只是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而已。
不過更加重要的是,這把茄子色的傘好難看。。。
我正將傘放到腰間和鐵木劍一起,在一旁玩冰的小傘卻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邊,一臉慌張的感覺。
“不好啦,不好啦,我發現那邊有一個暈倒的女孩子。”
她拉著我的袖子一邊指向前方大樹後方說道。
我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抄起,然後向他指的地方跑去。
跑到大樹後方,果然發現一個暈倒著的女孩子。
而且看著她面黃肌瘦,臉色蒼白的樣子,我也有些慌了,急忙伸過手去探她鼻息。
嗯,活的。
我立刻按著她的人中使命掐,人中都被我掐紅了可還是沒動靜。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我極速轉動著思維,在那裡急的繞圈圈,卻沒發現屬下的小女孩已經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正看著我。
“食物...”
一聲虛弱和無力的聲音發出。
“什麽食物?”我聽到聲音回過頭去看,發現是小女孩發出的。
“好的好的,食物食物。”
我跑去將剛才采摘的果子全都給帶過來,遞給小女孩。
小女孩立刻接過來狼吞虎咽,根本就不理乾不乾淨,一口一個。
我和小傘就一直看著小女孩將果子吃完。
“那麽,你是誰呢?”
小女孩最後一個果子吃的很慢,好像是在為之前的吃相害羞著,正慢條斯裡的一口一口地吃著。
聽到我的話,抬起頭來用一雙無比清澈的金色瞳孔,
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神之中透露出的那種感激之情還是顯而易見的,只見她低下頭對我說道。
“謝謝您的食物。你的大恩我會一直記著的。”
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雖然面黃肌瘦,但意外的確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范。
“我是村正氏族族長獨女,名為村正淒。”
之前倒是太緊張,沒注意到她身上繁瑣的服飾,這樣看來的話,也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了。
她雖然幾天沒進食,看上去有點兒消瘦,但是清秀的臉再配上她面無表情的樣子, 有種莫名的,想讓人欺負她的感覺。
黑色猶如綢緞一般的頭髮被一條綢緞綁成了單馬尾,明明只是普通的綁了起來卻有著呆呆的感覺,年齡看起來差不多十六七歲吧,身形之前也提到過了,看起來略微虛弱,好像十分脆弱的樣子,但金色的瞳孔中卻與之相反,透露出了一股堅定不移的信念。
“既然你是族長的女兒,為什麽會倒在這裡。”
我對此感到很不解。
“是我叔父。”
她雖然還是保持著那個樣子,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語氣卻稍微變了變,
“他為了奪取我父親的族長位置,竟然將我關在牢籠中,不讓我出去,然後謊稱我的父親已經瘋了,想要用我血祭來鍛刀,以此來離散人心。
我從中逃了出來,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被逼到一處懸崖無路可退,於是我無可選擇的跳了下來。
不過幸好下面有條河,我才能勉強保住了性命,筋疲力盡地從河中遊了出來。
只不過因為當時被關在籠子裡面幾天沒有吃的東西,我真是腹中饑餓得實在不行了。所以就跑進了這個林子裡面想找點果子吃,但是沒想到...”
她說著停了下來,神色閃過幾絲猶豫,好像難以啟齒的樣子。
“什麽,怎麽了?”
我見她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有點好奇地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想到,果子在樹上,我不會爬樹......”說著,指著她剛才昏迷地方的大樹。
那顆大樹上面長滿了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