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剛剛遇見你之前發生了一件事呢。”
照列跟晴明一行人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聊起了天,那隻有兩隻尾巴的,據它說是晴明的式神之一,它現在正左搖右盼著腦袋,說起了在照列還沒遇到他們之前的事情。
“是的,也因為這件事情,我才會選擇作為晴明大人的式神。”
在一旁的犬神,一邊逗著那隻麻雀,很開心的樣子,一邊轉過頭來對我們說道。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晴明拿著扇子頂了頂額頭,苦笑道。
“你這樣會讓我有一種用這件事情逼著你成為我式神的感覺。”
“不,晴明大人。”犬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來很嚴肅的對晴明說。
“我會選擇跟隨你,不單單是因為誤會你想要補償你,也不因你讓我和「雀」重新在一起,而是你那正直的品格,是值得我去努力學習的。”
“晴明...”
在一旁看著他們的神樂,不知道在喃喃細語說些什麽。
看著他們之間那莫名的氣氛,照列的臉上不襟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腐男の笑容】
這時候晴明轉過來看著照列,並對其說。
“照列君,你在京都有住所嗎?”
“...還沒有穩定住所。”
“這樣啊。”
晴明把扇子打開,指向那橘紅色的天空,並對他說道。
“你看天色已晚,你現在馬不停蹄的走去京都,固然可以到,但是要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也是要花費不少功夫的。”
晴明看著我,見照列在認真的聽他說道,於是頓了頓。
“不如先回我們所居住的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如何?”
照列聽著晴明的話,想想他說的也對,而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就更難找到居住的地方了。於是就對晴明說。
“那麽就叨擾了。”
就這麽一路走到了一處鳥居前,此時的天色也已經昏暗下來了。
“前方就是我們所居住的地方了。”
晴明指著前方的鳥居前那空無一處的地方,見照列一臉的蒙逼狀,便輕聲笑了笑。
只見晴明把手上的扇子收了起來,然後雙手迅速畫了一個五芒星,最後右手一拍,大聲喝道
“開!”
前方的景象就好像鏡子破碎一般,出現了房屋。
【“(oДo*)】
見照小一臉驚訝的樣子,晴明打開扇子扇了扇,便對他說道。
“這不過是為了防止某些妖怪闖進去設的結界而已,不用太過在意。”
可是照列能不在意嗎,之前見到那些妖怪施展妖術,心中並沒有太過在意,但是人類用出來他就十分的激動了。
這代表什麽?
代表自己能學啊!
等一會兒如果沒問題的話,一定要向他請教怎麽成為一名陰陽師。
照列懷著這個念頭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踏上小石板走到一處小橋上,走下橋就是他們的庭院了。
沒錯,他們門口有一條小溪流。
小溪流中的水格外清晰。照列看著看著便趴在橋上面,低頭望向水面下,還能看到幾條小魚兒在戲水。
“照列君。”
見照列趴在橋上,晴明便叫了一聲,看到他趴在橋上看著小溪流時,晴明便笑了笑,轉身向他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向照列說道。
“水至清則無魚,
可不知為何,這條小溪如此清澈,卻還是時常能看到今天魚兒在此遊動,你說奇不奇怪啊。” 照列聽著晴明的話,抬起頭來望向他,然後笑著對他說道。
“子非魚,安知魚不喜清乎。”
晴明聽到照列的回答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是是,走吧。”
照列也隨著晴明笑了起來,撓了撓頭,跟著晴明走了進去。
【這人有點狡猾啊】
等到看到庭院的全貌時,照列頓時被奪去了目光。
應該怎麽形容呢?
隻能說是清靜幽雅了。
在庭院中沒有過多的裝飾,隻是有一顆長滿了櫻花顏色一樣的樹葉的樹十分顯眼,卻又不突兀。樹上還掛滿了繪馬,在隨著一陣晚風的吹過,繪馬搖晃了起來,葉片像櫻花一樣緩緩落下。
而在樹上隻是有一張石桌。桌子上面鋪著一張散落到地上的書卷,上面的文寶還沒有收起,而那張坐墊也還保持著人坐下去的凹狀,這說明主人應當是時常在這裡寫作,而離去又有些匆忙。
在路上小白說的那件事確實是發生不久的,他們那時候根本還來不及收拾呢。
時間完全對的上,他們之前的一切都沒有騙我。
雖然懷疑別人不太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照列想著想著又拍了一下自己腦袋。
怎麽那麽笨啊,他根本沒必要騙自己,通過他展示出來的陰陽術和那隻健壯的犬神,雖然不知道小蘿莉和那隻狐狸小白的實力,但他們兩個已經足夠虐爆身為普通人的自己了。
“照列君,那裡有一間空的房間,你就收拾一下,今晚就住在那裡吧。”晴明拍拍照列的肩頭,指向左邊。
他這時候卻轉過身看向晴明。
“怎麽啦?照列君,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晴明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不是這些事,晴明先生,可不可以教我陰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