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拔出刀,面對這些反叛者,村正羽落靠著自身的實力就可以殺了他們,即使他們這些反叛者是從最擅長也是最常遭遇到戰鬥的椿部中的人,也是一樣。
在有實力的人看來,比他弱的都是渣渣,即使那些渣渣對上某種強大的渣渣也會束手無策。
但是在強者眼裡他們都是同一類的。
現在村正羽落在他們之中正是一個強者。
“族長的人頭我就收下了!哈哈哈。”一個妖怪揮舞著怪異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猛然向村正羽落砸了過來。
“啪!”
拳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了村正羽落的身上,但是那個妖怪卻慘叫出聲,另一隻手握著那一隻發出攻擊的手,想要使勁拔出來卻怎麽樣也弄不出。
“你以為我是怎麽當上族長的嗎?”
哢嚓。
村正羽落用著左手抓住了他打過來的拳頭,一把將其捏碎之後扯斷踢了出去。
“不是靠著那些什麽傳位,也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幫助。”
村正羽落說著將那條血淋淋的手臂丟了出去。
“而是不斷殺戮而得到的生存名額,最後幸存下來才是真正的族長啊。”村正羽落有些蒼老的臉龐此時也變得無比的可怕。
“不然你以為直系血脈的人為什麽這麽少!因為連帶著家屬,失敗者們都死了!”
他的背後在不斷顫抖著並發出某種怪異的聲音。
“換句話來說,我就是全族最強的,沒有之一。”
村正羽落伸出了手,從手的盡頭已經逐漸蔓延開了類似於盔甲一般黑色角質物,逐漸包圍了一部分的身體。
並且在那一瞬間,以那肉眼不能捕捉到的速度閃現在那群妖怪的面前,並且一個鞭腿就打爆了其中一個妖怪的頭。
肘擊。
手刀。
撕裂。
村正羽落近乎是以無比殘忍的手法將那群妖怪們直接給殺掉。
“現在你們快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他回過頭,臉上還沾滿了鮮血,不斷的滴下,但是面對他的人們並沒有為此感到害怕,反而是由衷的高興。
因為他是族長,能夠救他們的人,而且現在也把他們救了,為了救他們而染上的鮮血,他們應該感到十分的自責才對。
面帶著愧疚的眾人只能夠點點頭,然後離去,心裡在默默的祈禱著,希望這次的判反能像歷史上的一樣被鎮壓下去。
但其中反判的還有鎮部,那個一直以來保護著全族的鎮部居然也反叛了,他們真的是,真的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在族長的身上。
“呵呵,交給你了,你以為你真的能夠講我們給解決掉嗎?”
突如其來的話語,還有那凌風飛來的一把刀,一同向村正羽落襲來,但是這種攻擊基本上是可以無視。
村正羽落腦袋一偏就躲過了這一擊,回過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呵,膽小鬼也敢在這裡?發動反叛的你不應該乖乖的躲在後面嗎,這樣可是會死的喲。”
“你給我閉嘴!”
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村正弘意聽到了村正羽落這句話突然暴怒起來。
“我那叫明智之舉!是為了更長遠的考慮!而你呢,心裡早就在暗暗鄙視我了吧!你這個虛假的小人!”
村正羽落裂開嘴一笑,反正這個眼前的親人已經叛變了,自己也不需要再裝什麽了。
“所以呢,
競爭族長那那一天哭著躲在自己家櫃子裡面的不就是你嗎?怎麽,終於有勇氣站在我面前跟我打了?” 村正弘意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站在他身旁的村正柱翼大氣都不敢出。
村正弘意他自從那一天聽說了村正羽落殺死了所有人,奪得了冠軍成為了族長之後,就總是有一股的怨念在心頭。
是的。
那一天他害怕被殺死,一個人躲在了一個櫃子裡不出來,因為他知道村正羽落的實力有多麽強大,他面對村正羽落幾乎是必死,所以他就只能躲了起來。
然後逃避開了死亡。
就算是只有一點機會,只要其中有大概率的死亡, 他都不會去觸碰。
他就是這麽一個無比慎重到極致的人,但是被說成膽小這是他絕對不能容許的!
“切……呵呵哈哈哈哈!沒錯!我就是一個膽小鬼!但是又有什麽用呢?你口中的這個膽小鬼即將要來殺死你了!無論是什麽,取得勝利篡改歷史,就不會是一個膽小鬼,別人都會稱他為成功者,一個非常非常勇敢的人!
你就盡管的取笑我吧,反正這次,我是贏定了。”
村正弘意低笑著,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用著極其瘋顛的語氣對著他說。反正都是妖怪,妖怪創立了村子,妖怪在一起共同生活,時間久了,妖怪們的弊端也出來了。
而且也出現了不止一次。
妖怪們的暴戾要在哪裡得到發泄?
不能吧。
總有一部分是不能夠完全發泄出來的。
囤積在心中也久了。
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做出一些極其瘋狂的事情。
就算是只是那麽一點小事,引導的也會最終演變成一件徹頭徹尾的大事情。
殺人殺妖怪殺神靈都是小兒科,如果這麽一直靠著殺戮,總有一天會殺光的,到那個時候去哪裡發泄呀。
妖怪們可是這個世界的主導物啊。
這就是所有妖怪們的弊端,也是和人類最大的一個不同之處。
妖怪們的憤怒是無法消除的。
除非他們低級到連憤怒都無法儲存,不過那也就不算是妖怪了。
“全都給我上!把他的四肢都給我炸掉!族長啊!乖乖接受你的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