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羽落現在停留在原地,看著弘意從那兩個半赫者的讓開的夾縫中走了出來,而手中握著的妖刀越發的緊。
村正羽落沒有想到他居然藏著這樣的底牌,兩個半赫者什麽的簡直快要抵得上全族一半以上的戰力了。
雖然這兩個好像有點怪怪的,感覺就好像是什麽缺了一樣。
“不要那麽用力把我拿著,給我松開點!”
腦海中那個聲音好像很不樂意他這麽握著,在腦海裡面大聲的喊。
“抱歉啊,是我激動了點。”
村正羽落將手稍稍松開,然後就有些歉意的說道。
這一把妖刀有著自己的思想,是現在顯而易見的事情,不過並沒有什麽妨礙到的地方,相反還能夠給自己定出詳細的作戰策略。所以能不惹她生氣,就盡量不要惹她生氣吧。
不過現在眼前的這兩個半赫者對村正羽落來說確實有點把他嚇到了,因為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或者是聽說這兩個半赫者的存在。
按道理來說身為半赫者不應該那麽默默無聞的啊,只要成為半赫者基本上都可以直接享受如同族長一般的待遇。
可以說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他們是誰。”村正羽落看著那兩個身上有著厚重黑色角質物的半赫者開口向村正弘意詢問著,因為他們之前的語氣和動作好像是完全聽從於他。
“他們是無能者啊!”
村正弘意久違的聽到了堂兄向自己詢問著,便興奮的發出有些刺耳的聲音。
“他們都是無能者啊!”
“放屁!沒有才能的人怎麽可能會成為半赫者!”村正羽落認為他是在騙自己,大聲的呵斥了過去。
“不!他們就是無能者!長不出赫子的他們去拚命的殺了那些有才能的人,殺了之後吞噬他們,所以殺了足夠多了當然也會成為半赫者。
赫子長不出來沒關系,只要有這個血脈就可以讓自己成為半赫者,沒有赫子做為攻擊手段也沒問題,全心全意的發展自己的衍生物讓自己成為最強的盾牌這才是他們所要達到的。
所以說聽清楚了嗎!無能者是可以變成強者的!”
村正弘意刻意的用著炫耀般的語氣大聲的說著,還拍了拍在旁邊的半赫者身上那厚重無比的甲殼,發出了沉悶的聲音,然後就開始癡迷的撫摸著。
就好像是撫摸自己的愛人,用著無比愛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孩一般。
“沒錯,無能者是可以變成強者的,就像是現在的我一樣,我現在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強者啊。
帶領著一群無能者的無能的我攻佔了幾乎大半族中領地,這還不能表明我的強大嗎。”
村正弘意說著離開了那黑色的甲殼,張揚的展開了雙手沐浴著月光,深吸一口氣之後歪著腦袋,用著無比邪惡的語氣說著。
“給我殺了他。”
兩個碩大的身影刹那間消失不見,風也沒有感覺,地面也沒有反饋,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上面。”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村正羽落聽從著她的話立刻退後一步,頓時那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拳頭就在他剛剛所在的地方砸了下來,將地板直接砸個粉碎。
“左邊。”
雖然已經通過那個聲音得知了下次的攻擊從哪裡發出,但是村正羽落現在根本就沒辦法躲開呀,攻擊來得太凶猛,他連站都還沒有站穩,這個時候,無論哪個方向轉移都一定會出現一些小差錯的,
而這個小差錯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只能夠硬接下來之後調整自己。
立刻就將赫子生長出來之後將其縮成一團,當成一個盾牌擋在那個來勢洶洶的拳頭的正前方,然後接下來就只能祈禱他不會用內勁吧。
不然的話擋了也白擋。
巨大的力量,從那個赫子的表面猛然襲來,巨大的痛楚幾乎要讓村正羽落喊出聲,要知道赫子這種東西越頂部就越沒有痛覺,而他打在了正中間,卻也讓村正羽落痛苦萬分。
這得是有多大的力量啊。
橫斜著被揍到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赫子血跡斑斑的流下了血淌在了路上。
但是村正羽落下一刻又立馬站了起來,雖然他赫子暫時已經廢了,但是這點痛苦還是忍得下來的。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用這把刀直接砍死一個。
於是他便立刻拖著一把妖刀,腳一蹬跳躍起來之後並對著那個將他打倒在地的那個半赫者狠狠的砍了過去。
妖刀很鋒利,鋒利到傷人傷已,這是大家都認同的事,羽落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當他把刀砍向了那個半赫者的時候,卻只是崩開了他一點角質物,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麽一刀兩斷。
村正羽落並反饋過來的力量震的手發麻,他不敢相信,這把刀居然不能砍了這個家夥,就好像是隔壁鄰居家有一隻貓天天抓老鼠吃,大家都知道你也有所耳聞。
但是當你家裡面老鼠很多的時候去借了隻貓回來,結果卻發現這隻貓是吃素的!
而且還特別講究。
判斷錯誤的村正羽落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回避,這也就導致了他滯空時間過長,被另一個半赫者抓到了機會。
一把將他拍在了地上。
接著便是重重的兩拳,打得大地顫抖了起來。
“行了,別把他打死。”
一時失誤被打在了地上,村正羽落口中吐著鮮血, 身上的黑色角質物也破損了不少。當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了村正弘意那尖銳的聲音,心中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沉重感在在不斷的壓著他的心。
是。
他是變老了,也很久很久沒有去打過架了,吃肉也只是為了應付日常消耗,為了增強實力而去吃肉,已經很久沒有做了。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退步了不少,以至於連這兩個沒有赫子的半赫者都能夠輕易的打倒自己。
如果自己沒有那麽自信那把刀的威力的話,就算是跟他們周旋,也能夠把他們給風箏死,可惜就是偏偏信了這把刀。
自己才會這麽快的落敗。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村正羽落強忍著身體上的痛苦,緩慢的移動著身子,轉過腦袋,去看著在自己已經斷了的手上,依舊那麽的光鮮亮麗的一把漆黑的妖刀。
“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你不應該這樣的。”
就像是最後的遺言一樣,村正羽落有氣無力的說著,因為他胸骨被打斷了,可能骨頭還扎進了肺裡,現在他說每一句話都是煎熬。
“為什麽?身為族長的你應該不是很清楚嗎。”
那個腦海中的少女音再次響起,這次不是帶來由衷的告誡,而是惡毒的詛咒。
“因為你不是我主人,敢握著我就應該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提示指引你是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好讓你完全聽從我然後去死。
但是我沒想到你會自信到用我去砍他,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怪不得我。
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要把自己交給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