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還沒有進到花開院家裡面的時候,就能從外面大概看到花開院家的宏偉,以及佔地面積的多少。
可當真正進來的時候又吃了一驚,裡面不僅處處精致,還很巧妙得把花草樹木恰到好處的點綴在來往的小道上,居所又全都是木製的。
一副古色古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照列跟隨在花開院家主的身後,並且留意著周圍的景象,忽然之間從眼角看到了一個綠色的好像是荷葉頭的東西,但是卻有一雙眼睛在下面閃爍的盯著自己。
當照列想要看清楚時,他卻撲通一聲的潛入了水下,只能夠看到池塘上的荷葉和蓮花。
“那個是什麽?”
花開院秀元看了一眼,然後就說道。
“那是一個妖怪啊,河童妖怪,脾氣挺溫和的也不害人,就只是特別膽小怕生而已。”
“那麽它也是式神嗎?”
“當然了,論戰鬥力的話,河童還是有一點的,天生就能夠操控一些液體,和其他的妖怪搭配好的話,也能夠發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搭配?”
花開院秀元想了一下,然後便舉了個例子說道。
“比如說河童能夠操控水的話,那麽如果和赤舌這一種操控雷電的妖怪搭配在一起就能夠造成很大的威脅,還有牽製性。
陰陽師也是分很多種的,自己學習陰陽術和符咒,或者是收服式神戰鬥,所以這也是一門學問。”
花開院秀元這樣說著,然後就轉過頭來,看著照列。
“此次的道館戰也不僅僅是要證明你的實力,還要看你的能力是怎麽樣的。”
“我知道了。”
「陰陽師原來不僅僅是依靠自己,還有運用妖怪的力量去戰鬥的呀,這樣的話如果真的有人收服了一隻大妖怪當作式神的話,那不就代表著這個人實力直接蹦到大妖怪這一級別了嗎!」
雖然心裡面想著一些糟糕的事情,但是照列還是保持著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過了一會兒之後,花開院秀元站在一處大門的門前。
這一所道館佔地面積非常的大,可以說比剛才那一處空曠的大廳還要大上幾倍,但是只有一層樓卻也高得離譜。
整一間屋子都是由木質材料做成的,而且看上去就價格不菲,那漆黑的木頭猶如瓷磚一般光滑,沒有絲絲的毛躁。
雖然看上去年代久遠應該比較久遠了,但是連一絲一毫的痕跡,歲月都沒有留下。
反而是更加顯得古樸自然,還有大氣凜然。
“到了,封嗣你就去觀戰席那邊吧,那裡看的清楚些。”
花開院封嗣有些不情願的皺著眉頭,進了道館那一扇大門之後,往右邊的通道走去,那應該就是通往觀戰席的通道吧。
“一之瀨小姐,跟我來。”
“好的。”
花開院秀元示意著照列跟著他向左邊走,當踏上了那道館的木質地板時,即使是這腳上穿著的不知道是什麽做的比較硬的鞋,趴在這木板之上,也沒有發出特別難聽的嘎吱聲。
而是如同木塊撞擊一般清脆,這一聲一聲的聽起來頗為悅耳。
照列看著自己的腳,那小巧白皙的腳上面穿著的鞋子,然後好像回憶起了什麽。
…………我好像聞過這一隻鞋子吧…………
沒錯,聞過,還很變態的在一之瀨面前做出那種惡心的姿態。
媽耶,現在突然想起來羞恥度爆表啊。
照列這麽走著,然後看著自己的腳,想著那些事情,臉上不禁發燙,羞恥的連耳朵都紅了。
「誒,為什麽會這樣?就算羞恥過度,也不應該會變成這樣啊?」
照列摸著自己發燙的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一定是紅彤彤的,明明在男人的時候就算是無論再怎麽羞恥,也不會臉紅。
難道女孩子臉皮薄指的就是這樣嗎。
「不管了不管,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照列輕拍著自己紅彤彤的臉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她一抬眼,一直走在她跟前的花開院秀元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看著她了。
………………
這個世界上的妖怪很多,有好有壞,就像是和人類一樣。
花開院秀元是這麽想的,但是整個陰陽寮裡面有著極端想法的人確是不少,他們只看到片面的事情而已,從來不考慮為什麽會發展成今天這個選擇。
都是一群莽夫,可惜自己的弟弟也在這群莽夫,這也是令他最為頭疼的。
從小到大,自己確實是比較於常人顯得優秀,但是自己的這份優秀,卻讓自己最最親密無間的弟弟疏遠了自己, 慢慢變成現在這個脾氣暴躁的樣子。
不過花開院秀元還是能夠感受的到,雖然脾氣暴躁,外表戾氣,但是對待他人,他物還是非常溫柔的。
即使是他現在本人也沒有發現這個事情。
但是身為他哥哥的自己能夠知道,這也就足夠了。而且也能說明他並沒有變化太大,還是像以前那樣溫柔。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挽回兩兄弟之間的那份感情,弟弟常年在外面執行陰陽寮的任務,這很累很繁瑣的事情,原本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可他偏偏要去,而且一去就沒怎麽回來了。
雖然這讓花開院秀元有一些難受,畢竟朝夕相處之間也能夠代表著這一份感情能夠互相了解,現在離開了,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但是這樣也好,自己的弟弟能夠有這一份心出去外面鍛煉,對於他也不為一個好事。
可就在今天,今天這一個因為自己的感覺,大家都在做著防禦工程的時候,自己的弟弟卻突然來到了主家之中。
這一段時間的歷練,他確實變得堅毅了許多,也變得成熟了起來,但是他為什麽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睛甚至不願再與自己對視。
這是為什麽啊。
而在他的身邊,有兩個女孩子,弟弟居然指著那一位從頭到尾都是黑色調的女孩子說她是一位大妖怪。
別開玩笑了,這麽孱弱的妖力甚至連她旁邊那一位小小的付喪神都比不過,怎麽可能是超脫於規格之外的大妖怪。
自己的弟弟難道是看走了眼?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