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院秀元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這道館上最高級的席位上,然後回過身來,看著嘈雜的眾人們,作出了向下壓了壓手這一個動作。
全場原本吵雜的人聲也注視著花開院秀元這一動作而停止下來。
“今天在場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是因為聽說這一件事情而趕到這裡看個熱鬧,但是請不要因為發岀太大的聲音而影響到下面的戰鬥。”
在場眾人聞言都笑了,如果能因為他們的聲音而輸掉比賽,那也得回過頭來,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實力吧。
花開院秀元也隨波逐流的笑了笑,看著場下的照列,抬起的手慢慢舉上了天,隨後便朝她那邊揮了下來。
“揮斬!”
兵俑在注視著花開院秀元揮了一下手之後,便立刻回過頭來,揮舞著手中的刀向照列狠狠的揮岀一刀。
那一刀斬向了木質的地板卻沒有將它劈裂,反而是無中生有一般的帶起了一片岩石,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照列衝去。
而在兵俑身邊的古籠火也沒有閑著,揮舞著自己的小手,將燈籠上的火焰都吸在了上面,盤旋環繞如同一個圓圈一樣,隨後便像是丟一塊小石頭一樣,也朝著照列丟了過來。
“小火球。”
看著天上和地下的攻擊,在觀眾席之上的花開院秀元也在注視著照列臉上表情的變化,但是無論他怎麽看,都沒有從中找出驚恐。
花開院秀元從來都沒有承認過照列是一個大妖怪,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都把她當做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而且還是妖力十分弱小的食屍鬼而已。
畢竟她又不是鬼,光靠身體素質就可以吊打一片妖怪。
根據照列體內的妖力來看的話,除非是幸運的躲過,不然的話打到的瞬間就會被打個半死吧。
而這也算是一個懲罰,懲罰她欺騙了封嗣。
而在照列這一邊,雖然古籠火和兵俑突然之間的出手令她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光憑這點兒攻擊恐怕連照列自己從空中水分子凝結出的冰塊都破不了防吧。
因此照列對此攻擊也只是笑笑。
小傘的那一把多多良傘能夠更快更好的凝結出冰來,所以照列也自然又一次的拿到了手中,那一把傘在小傘的手中還不怎麽起眼,充其量只是一把藍色的傘而已。
可以一到了照列的手上,那多多良傘的傘面上面就立刻凝結了冰霜,並且開始在向外散發著如同水蒸氣一般的寒氣,傘骨的最外沿卻和之前有著不同之處。
那就是凝結了如同冰刺一般的白色的尖椎,看起來異常銳利的樣子,但是照列雖然看到了,但是也沒覺得有多大用,畢竟她自己就可以做出來,所以就下意識的忽略了。
可在觀眾席之上的花開院秀元卻皺起了眉頭,看著那一把傘還有照列渾身的寒霜凌烈之氣,卻想起了某一件事。
“這應該是物品的具現化性,可這種事情很難辦到才對,她到底是怎麽弄到的?”
照列看著那兩道攻擊,在即將攻擊到自身的時候,拿著傘敲擊了幾下地板,頓時一大片冰塊以照列為中心點向外漫開。
在觸碰到了兵俑帶起衝擊的岩土之後就如同附骨之蛆一樣,反向凍結了回去,而且至於到攻擊的速度更加的快,甚至於兵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那一把還留在地上的刀就已經被凍住了。
如果不是他果斷的撒手,恐怕整個身軀就會連著那一把刀一起被凍在那裡。
而古籠火丟來的那一顆小火球,被在空中瞬間凝成的一塊冰塊給擋住。
冰塊落到了地上,發出了轟一聲巨響。
在場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幕,無一例外的都出乎他們的意料,滿座寂靜,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照列。
就連花開院秀元也不例外。
“喂,都還沒說開始他們就攻擊是怎麽回事?”
照列看著在觀眾席之上的花開院秀元,用著冷漠的語氣大聲問道。
“哦哦,忘了跟你說了,我剛才那個動作,就是代表的預備和開始。”
花開院秀元又做出了剛才抬起手和揮下的動作,回答著照列的問題,臉上也恰到好處的作出了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
但其實這還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先讓他們攻擊,但是沒想到照列居然全部都給擋下了。
照列聽到這個回答也沒有生氣,反正知道怎麽問都會給出一個看似合理的回答,但其中意味想而然之。
於是便回過頭來看著兵俑他們,反正再怎麽樣也只要打敗他們就可以了。
“小火球,小火球……”
古籠火還是有些驚慌的樣子,還是孩童心性的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妖力如此之弱的妖怪能夠用出這麽強的能力。
而他所打出的小火球也在不斷的融化著刀上面的冰,並且與此同時也在向照列攻擊而來。
但是照列可沒有給他們時間,打開了多多良傘,從傘面之上落下的雪花落在了肩上,這些雪可是她和小傘共同造出的呀。
但從傘上感受到的寒氣已經太過濃重,所以照列的身體也在慢慢的變化著,頭上的犄角越加的粗大的生長開來,身上的冰也凝固著向外伸出,甚至連握著傘的手也開始被冰包圍著。
原本全身都是黑色調的照列在這白色或者是透明狀的冰或者是雪的包圍之下,已經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肌膚如雪也許說的就是照列現在的情況吧,本來就已經黑色如墨的發絲在這白雪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美麗,端莊的面容無意之間顯得更加的美麗。
這應該就是和最初淒看見照列的時候,所形容她的那一句互相呼應吧。
“綺麗的如同雪精靈一樣。”
這算不算是淒為照列所做出的預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