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頭好暈啊。
身體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一樣,而且好像有一種無力感讓自己使不上勁來。
“照列!照列你怎麽了?!”
能夠在耳邊依稀聽到一陣騷動,接著就是小傘那緊張的喊叫聲。
欸,是在叫我嗎?
“你等等,我去叫青行燈來看一下,你絕對不要死啊!”小傘那略帶一點哭腔的聲音逐漸清晰,然後又是一陣騷動,隨著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
她大概是離開了吧,但是我怎麽了,我並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啊。
就是現在腦袋有點脹痛而已。
應該沒什麽事情吧,現在的話必須先睜開眼睛才行啊,但是,什麽時候連睜開眼睛都那麽困難了……
而且臉上好像有一些涼涼的東西,在不停的滴落在自己的臉上,有一些難受。
照列不斷的努力,嘗試著控制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嘗試之中那一種無力感逐漸消失,而眼前那一片黑暗也逐漸出現了光明,那光甚至還有一點刺眼。
費力的將自己的身體抬起並不斷的喘著氣,感覺現在自己十分的虛弱,不知道為什麽啊,明明只是睡了一覺而已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該不會是寒氣入體了吧。
也不可能啊,自己可是掌控冰的妖怪啊,雖然是半妖,而且是妖怪的部分還是吃人肉的,不過自己有著雪幽魂也沒必要擔心這種問題吧。
照列有些難受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太陽穴,打算按摩一下,但是當自己的手抬到腦袋那邊觸碰到自己的頭時卻摸到了柔順的發絲,很輕很飄柔,就像是一個長發的女孩子留的頭髮一樣。
不對啊!
我可沒有留這麽長的頭髮啊!
迷糊之間突然醒悟過來,卻發現自己周圍是已經開始融化的冰屋,而那一開始感覺到的涼涼的感覺就是冰屋融化之後滴下來的水。
…………
………………
自己感覺好像身體莫名的柔軟,看向自己昨天造的冰屋,明明自己應該是根據自己的體型量身訂造的冰屋,怎麽感覺好像變大了一樣。
就算是融化了,也不可能變大吧。
而且自己胸前有一點重啊,該不會是在睡夢之中造了什麽冰掛在自己的胸前了吧,雖然也是有發生過自己在睡覺之中造了個冰,但還從來沒有自己把冰造在自己身上的事。
照列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前,映入眼簾的不是所想著冰塊,而是兩團白花花的東西。
這是我的胸?該不會在做夢吧,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啊。
哈哈哈,這夢做的可真奇特啊。
照列想著將手伸到胸前抓起了那兩團柔軟並在不停的拿捏著。
這,這還真是有點感覺呀,就好像是真的在揉女孩子的胸部一樣。
呵呵呵……(笑)
也是啊,身為男人,也是會做這種福利向的夢吧。
個屁啦!
那一種真實的感覺怎麽可能是夢啊!
照列站起來看了看自己,果然,自己在伸手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左手上那永不消失的冰爪,而是一隻嬌嫩的手。
並且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穿的那件浴服,而是一件寬松的袍子,直接罩住了自己的身體。
而且這袍子好像就是一之瀨夜殺行穿的那一件。
不會吧,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啊!
照列越想越不對,心中的一種不好的預感已經油然而生,
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長在自己胸前的那兩團,還有那柔順的發絲,不用縷起來看都知道是黑色。 已經在融化著的冰屋好像也在預示著什麽。
自己該不會變成了一之瀨夜殺行吧!
變成了一個女孩子!
我他媽***
觀察著自己身處的地方,判定了自己那個身體原先應該睡的地方,慢慢的回過頭去,心裡還有一絲恐懼。
如果說我變成了一之瀨夜殺行,那麽相對的一之瀨夜殺行不就變成了我嗎。
轉過頭去後,果然自己原先的身體就那麽靜靜的躺在那裡,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水,這應該是自己胸前的那一些冰甲都開始融化了吧,並且就連左手也開始慢慢的融化。
“一之瀨,一之瀨。”照列帶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自己身體前, 帶著有些哽咽的聲音叫著一之瀨。
果然發出的聲音也是女孩子那嬌柔的聲音,而且也是一之瀨夜殺行那一種非常特別的嗓音,帶有一些冷漠的甜美。
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著她,反而是從冰屋的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怎麽了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且為什麽我們的冰屋都開始化了?”
“先別管這些了,照列他怎麽都叫不醒,而且通過我的傘來查看照列目前的狀況,照列他已經死了!
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呢!”
小傘哭著臉拖著青行燈來到了照列所在的冰屋,直直走向了照列。
心情有些沉重的照列下意識的避開了。
“你先別著急,讓我再看一看。”
“嗯。”
青行燈聽到小傘的話之後也是感到了大事不妙,蹲下了身子之後將手浮空在照列身體的額頭之上。
那隻手在額頭的上方散發出一種青色的特別微小的光,然後就有一隻手,一隻一模一樣的手從那隻手的裡面滲透了出來,白白的透明的,直接就深入了照列的身體裡面。
青行燈通過那一隻伸進去的手在裡面摸索著,過了好一會兒都還沒有停。而且青行燈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一樣,在身體上不停摸來摸去,大概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甚至連額頭上都出現了細汗。
終於停下了。
青行燈有些沉重的樣子,慢慢的看向了在一旁等待的非常焦急的小傘,然後就開口說道。
“照列他的靈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