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列往他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確實那裡有一座山,坐落在京都之中的山無論從哪裡看,都可以看到。
“多謝啦。”
照列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之後,便拉著小傘向那座山進發,留下還站在那裡的白衣男子。
“不知其名的兩個小妖怪居然在這京都之中隨意遊走,可見京都可是和平到極點。”
白衣男子看著照列遠去的身影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接著便又轉過身去,一人一劍,朝著他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在這座大得離譜的京都之中,照列看著遠處的山幾乎就在眼前,走了好久卻感覺一點也沒有接近的樣子。
這可有點奇怪了,依照照列的感覺來計算的話,就算是不能夠一下子到達起碼也會接近那麽一點吧。
可是並沒有,看著那座山怎麽走都好像是在原地踏步,雖然周圍走過的街道各不相同,卻總是感覺自己在繞路。
“照列……”
小傘走路是一跳一跳的,如果是短時間急速前行還好,要這麽一直走下去的話她可吃不消。
照列本來想要將小傘背起,卻無意之間看到了周圍人的目光。
周圍的那些人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小傘走路的姿勢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所以再怎麽想,以他們的認知也只能夠得出一種結論。
那就絕對是妖怪。
所以周圍的人全都以一種厭惡和害怕的目光看著小傘,更有甚者看到照列和小傘不過是兩個女孩子,目露凶光,幾乎想要走過來下手。
“看來好像沒必要掩藏了。”
照列喃喃自語著,然後一邊掃視著周圍的人,看著他們有的在閃躲著照列的目光,有的則是不甘示弱的回瞪回來。
“抓住我,不要松開了,否則我可能會抱不太緊。”
照列將小傘直接抱在懷裡面,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是如何看待她,就和之前她說的一樣,將周圍的人類全都當為螻蟻一般。
扒拉。
一塊石頭在空中被趙麗那如同蟬翼一般薄的劍劈成了兩半,落到了地上發出悶響。
而照列望過去卻是幾個孩子站在那裡,懷中甚至還抱著幾個石頭。
這幾個孩子已經跟著照列她們很久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不過他們也一直沒有做出事情來,所以也就不管他們。
沒想到在照列站在這裡不過片刻,他們就拿起了周圍的石頭丟了過來。
“去死吧妖怪。”
一個流著鼻涕的小男孩,拿著一塊石頭又丟了過來。
劈開石頭嗎?不,照列可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有仇必報,有恩也可能不報,這就是照列。
於是照列把握好力度,用著劍身敲打著石頭,把它敲了回去,沿著原來的軌跡砸向了那個小男孩,把沒有回過神來的小男孩砸倒在地。
“你在幹什麽!雖然對孩子出手!”
一個中年男子看到了此情此景,立刻就站出來,指著照列的鼻子罵道。
“我是妖怪。”照列冷淡的看著那個中年男子,說出了一句不包含任何感情的話語。
“再敢來冒犯我,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
賢者之約之中規定,大妖怪絕對不可以無故接近人類,同時人類也不可以去冒犯大妖怪。
否則的話允許妖怪們給予死亡。
這個是在青行燈那裡了解到的,所以照列此時確實有這個權力殺掉任何冒犯她的人。
“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絲毫威懾力的妖怪而已,膽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那一位中年男子好像也有所依仗,身上那鼓的滿滿的肌肉還有手上的一把鍛造鐵器的錘子正是他所仰仗的。
對於他來說的話,眼前的這一位妖怪女性只不過是特別弱小的那一種而已,連最基本的威懾力都沒有,憑借他曾經打死過幾十隻妖怪的經驗來看。
現在眼前的這位妖怪完全是敵不過他的。
所以就讓他來為京都鏟除這些邪惡的東西吧!
中年男子揮起了手中的大錘子,絲毫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狠狠的就將錘子砸向了照列的面部。
可還沒等他擊中,從背後就已經探出了如同蟬翼一般薄的刀尖,還散發著陣陣的寒意,從那裡慢慢的凍結開來。
那一個中年男子呆呆的低下頭去,看著自己心臟處的那一把刀,手上的大鐵錘也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
接著整個身體轟然倒下地面。
“妖怪殺人了!”
周圍的人都呆住了,隨後才有人大聲尖叫道。
而照列只不過是把刀插進他的心臟而已,借助冰凍把心臟都凍結住了,最後直接腦缺血暈了過去。
不過這麽幾秒的時間之內,應該都已經死翹翹了吧。
照列這麽想著,拔出了插在他胸口的那一把刀,接著用腳踩上了那傷口,發出砰的一聲輕微的響聲之後,才確定將整個心臟都踩碎了。
“抓緊了小傘,現在我們要逃離犯罪現場。”
照列向小傘示以輕松的微笑,讓小傘緊張的心情稍微放輕松一些,接著又在腿部凍上了那一層的冰,保護住自己的腿部之後就抱著小傘,以一種非人的速度衝了出去。
腳下的木屐好像好像並不是普通的木頭做成的,在照列這麽迅速的移動之下,腿部都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如果沒有冰塊的保護的話就要斷掉,更何況在最底部的鞋呢。
但是這一雙木屐卻好像沒有遭到絲毫的損壞,明明踏到地上就已經崩開了地面上的磚石,可這一雙木頭做成的鞋子卻安然無恙。
不過這也免去了照列腳底板的折磨,也樂得輕松,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