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幹什麽,你們之間難道有什麽過節嗎?”
阿夢側過頭去,有些好奇的問著照列,但是即使是她多麽的博學廣識也肯定猜不到,現在在她眼前的這一個女孩子,就是他口中的那一位操控冰雪的大妖怪。
“沒有什麽關系,我也不認識他,就只是想詳細的了解一下他的信息。”
照列本來就是想找一個理由隨便搪塞過去,卻看到了阿夢突然滑稽起來的臉龐。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
照列看著阿夢的奇怪的臉,有些奇怪的想著她到底發現了什麽,然後才想到阿夢到底想到哪裡去了。
“不不,不是那種關系,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更沒有感情之類的。”
“我還什麽都沒問呢,你就這樣說,很可疑哦。”
阿夢又偷笑了幾聲,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適當玩笑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太過度,隨後她也不再調戲照列了,開始一本正經的說著。
“關於他的事情,我收集到了很多,畢竟是一位大妖怪,總比其他的妖怪要亮眼的多,你是想要詳細的聽我說他的事嗎?”
“如果可以的話,請一一道來。”
照列老早就想了解一下,在外人眼中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是善是惡,是好是壞,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就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一位大妖怪叫作照列,這點你也清楚,身高適中,身材還是偏於瘦弱的,不過只是看起來這樣而已,因為他曾經偷學了晴明手下的一位式神的劍術,並且把那門劍術用的爐火純青,甚至只靠著劍術打敗的那一位式神,當然這也有可能和他大妖怪的體質有關,畢竟妖怪的身體狀況不是從身體外表就能看出來的。
比如那些鬼族。”
爐火純青是什麽鬼,要說偷學的話,自己可沒有偷學,明明是正大光明的跟著他學習的,到底是哪個家夥傳出來這種話的!
不過阿夢最後一句話照列是讚同的,因為萃香確實是個變態,還是一拳可以乾趴她的那種。
“而且他的個性據我從各方聽來的信息都非常統一的說,十分的謹慎,小心又能夠隱忍。
他在晴明那裡他還侍了一個月,而且還是一名普通的人類的身份生活在那裡的,據說連一點破綻都沒有。
這點就非常厲害了。
不過到最後還是被八百比丘尼運用星像識破,否則指不定還能夠一直隱藏下去。”
阿木說著將自己的本子翻到了最前面,那你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讓我看看,對了。根據八百比丘尼親口所說,他趨使風雪的能力足以匹敵雪女,創造冰霜的能力比雪童子還猶過而無不及,甚至那一位真真正正活了好幾百年的八百比丘尼一開始都以為這一位名為照列的大妖怪是雪童子。”
這些話倒是沒說錯,以我被懷疑的這個身份確實可以腦補出一大堆東西來,況且在當時八百比丘尼還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那你們將他定義為,什麽級別的危險程度?”
照列問道,因為曾經聽青行燈說過,那記錄妖怪的稗田把妖怪對於人類的危險指數分為幾個等級。
無害,需要謹慎的,危險的,非常危險的,極度危險的,不可冒犯。
就這六個等級,看起來也是非常的通俗易懂,因為本來就是寫給京都中的人們看的,所以盡量直白。
“那當然是極度危險的!”
阿夢一口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且不論他在荒川之地下遊支乾處造成的巨大破壞,直接將那一片地區都化為冰天雪地,雖然人們過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一點冰雪,但是地面上所殘留的寒意已經可以明確的告訴所有人這裡所發生的事情,而那一片地方基本上在近幾百年之間不能夠生長了。
而是最令人震驚的是他居然屠殺掉了鑄劍名門村正一族,將上上下下洗刷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殘忍的派出很久都沒有見過的食屍鬼啃食村正族人的身體。
所以,我給他定的級別是極度危險!”
照列聽到這個消息是拒絕的,怎麽什麽鍋都讓她來背,雖然荒川之地下遊支乾那裡可能確實是她造成的, 不過那時也是為了殺掉妖狐才發那麽大的瘋,不過那個村正一族,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有這個想法去屠殺,就算是有殺,也只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雖然心裡面很無語,但是眼前的這一位阿夢確實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說的這些事情,大概還沒過去半個月吧,就已經讓她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雖然從中一定有她的誤解,不過基本上好像也能夠算這麽一回事。
“到底是誰跟你說這些的啊。”
照列有些鬱悶的問道,她說這句話也不過是吐一下槽而已,可沒想到阿夢用自己的手指頭點了點自己那潔白的額頭,然後緩緩說道。
“妖怪賢者八雲紫啊,普天之下恐怕沒有比她更靈通的情報商了,不過她卻沒向我收取報酬,這也是很奇怪的。”
八雲紫,又是這個八雲紫,自從來到這裡之後總是有聽到這個名字,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本人,不過關於她的消息,每個人都在說。
結合之前青行燈所說的八雲紫,照列也能夠大概明白了,如果是真的像青行燈說的那樣的話,這位名為八雲紫的妖怪應該是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了吧。
等一下,察覺?!
照列突然之間渾身冒出冷汗。
如果那位被稱為妖怪賢者的八雲紫,真的是那麽鬼策的話,那麽她現在就應該知道照列自己這一個非常粗淺的計劃。
而她也好像是進攻京都的幕後黑手的樣子,再結合自己現在的處境。
怎麽感覺越來越不妙,就好像是被深深的算計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