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熱身好了,不想和你們玩了。”
奴良滑瓢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將那個和尚的頭顱丟到了地上,那圓滾滾的光頭被丟到地上還滾了兩下。
也不知道是這個老和尚死的不明不白,靈魂尚且還留在身體裡面的緣故。那個頭顱在地上滾了兩下之後,居然正好雙目對準了陰陽師,還有流浪武士。
瞳孔放大透出血絲,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之中,帶著一絲恐懼,還有不解。
可能是奴良滑瓢的刀砍過他的脖子的時候,和尚這才反應過來吧。
流浪武士咬緊了牙關,拿起刀舉在面前,可是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刀在微微的顫抖。流浪武士本是在外流浪之人,死人見過很多,妖怪也殺過不少。
可如今他畏懼了。
沒有什麽人是在不解之中被突然殺死的,至少他沒看到,也沒有什麽妖怪是像他這樣可怖的,至少他沒遇見。
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了,這個妖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流浪武士直接產生了退縮之意。
可惜現在的情況他也逃不了,無論這個大妖怪放不放過他,在場的眾多妖怪也會將他撕個粉碎。
“花開院一家會派人來的,他們馬上就到!”
陰陽師法澤也是一副嚴峻的表情,但是他並沒有像流浪武士這麽絕望,反而是伸出手去拍拍流浪武士的肩膀。
“他們一定會來的!”
“但願如此。”流浪武士滄桑的聲音響起,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緊握了手中的刀。
現在,並不顫抖了。
“幫我!”
「回天旋一流·第一式」!
「風雨突襲」!
流浪武士舉著自己的刀,頭也不回的向奴良滑瓢衝了過去!手上的刀沿著一種奇特的軌跡舞動起來。
就好像風雨來襲一樣,迅猛而無處可躲。
“不要玩這些把戲了,你連跟我對刀的資格都沒有。”
奴良滑瓢看到這種攻擊,只是冷笑一聲而已,如果不是跟他玩玩,他連怎麽死都不知道。
況且人類的刀法,就算是厲害到了無人可及的程度,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拿著刀做出攻擊而已。
「鏡月花水」
奴良滑瓢抬起刀卻被這攻擊立刻撕碎,但卻沒有任何的作用,奴良滑瓢整個人就像是鏡子一樣被破碎。
流浪武士知道自己又沒有打中,他頭也不回的揮出了刀。
他猜的沒錯,奴良滑瓢果然到了他的身後。
可惜他的刀揮出去卻被奴良滑瓢的刀砍掉,直接用刀砍掉了刀,刀鋒掉在地上發出清亮的響聲。
流浪武士這才有機會回過頭來,但是她一回過頭來,奴良滑瓢的刀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流浪武士依照他豐富的戰鬥經驗習慣性的舉起了刀想要擋住這次的攻擊。
如果普通的妖怪或人當然會被擋住,可惜奴良滑瓢卻不在這個行列之中,他的刀可是被稱為彌彌切丸的妖刀。
飲盡妖怪之血的妖刀可是鋒利無比的!
「突土」!
就在流浪武士又要被殺死的那一刻,陰陽師法澤又使出了陰陽術,妄圖像之前那樣救下流浪武士。
“你可真煩啊!”
奴良滑瓢一下子就劈碎了那石頭,然後也不提刀了,伸出左手幻化成妖爪,一下子就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流浪武士。
「爆破符咒」!
法澤立刻就甩出了三張符咒,三張符咒上面閃爍著紅光,
直接就飛向了奴良滑瓢的身後。 瞬間就爆炸開來。
轟轟轟!!
這個爆炸的威力很大,在三聲巨大的轟炸之後,沙塵就飄了起來,飄散在空中變成煙霧。
“這是你炸彈的謝禮!”
陰陽師法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奴良滑瓢的聲音就從煙霧之中傳出,然後就是一個黑色的東西被投擲了出來,速度非常快,然後就直接砸向了陰陽師法澤的胸膛。
一聲脆響,陰陽師法澤的胸膛直接被砸得凹了下去,他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被砸倒在地上。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可是當他抬頭看去,卻刺目欲裂!那個流浪武士的頭顱就是被他投出來的東西,而現在卻半個頭砸進了自己的胸膛裡面!
陰陽師法澤再次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胸膛碎塊的骨頭已經扎進了他的肺腑,甚至他的心臟,他現在已經活不了了。
法澤很不甘心,明明自己還有那麽多底牌還沒有拿出來,那麽多手段沒有用,就這麽死在這裡。
當初自己為什麽要來到這裡,還想著就算是打不過也逃得掉。
現在看來都是笑話了。
“再見啦,煩人的蟲子。”
奴良滑瓢就好像是水波蕩開一樣,在陰陽師的頭上慢慢的顯出了自己的身影。
只見他抬起了腳,手上還拿著一顆紅紅的,一直在動來動去的東西。
“給我住手!!!”
“我不要。”
奴良滑瓢硬生生的踩了下去,沒有理會前方傳來的聲音,直接就將那一名陰陽師的頭給踩爆。
“怎麽樣?漂亮吧?”
奴良滑瓢眯著眼睛,看著前方不遠處陰著臉的花開院秀元,手上拿著的流浪武士的心臟也在緩慢的流出著鮮血。
奴良滑瓢那俊美到妖異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不是那對別人嘲諷的冷笑,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微笑。
只見他將那一顆心臟送到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然後就將丟到了一旁,而嘴角流下了一點鮮血。
“你還是這麽不可饒恕呢!”
花開院秀元的臉上此時展現出了從未見到過的憤怒的表情,他緊緊的盯著奴良滑瓢,手死死地握住。
“我問你漂不漂亮啊,你怎麽回答這個。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是這個脾氣。”
奴良滑瓢很隨意的將刀扛在了肩上,就像是和花開院秀元聊家常一樣。
“怎麽樣,我來到這裡是不是很驚喜意外呢?”
“是啊!確實是夠意外的。”花開院秀元慢慢的走動著,一步一步的接近奴良滑瓢。
“我沒想到你會來送死!”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呀,是你不逃跑,來到這裡才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