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傘說完後,就不再說話了,一直抱著照列在那裡安靜地呆著。
萃香不知道為何歎了一口氣,便罕見的自覺收起了酒葫蘆,不再喝著酒。
“青行燈,事情解決了。”萃香向青行燈說。
“小傘?是小傘嗎?”淒跟著青行燈走過來後看見抱著照列的小傘,有些不確定的說。
因為小傘帶著口罩,雖然能感覺就是小傘,但是還是不能夠確定。
“是我。”
小傘聽到村正淒的話,抬起頭來看著淒。
“不過,以後不在照列面前的時候,還是叫我多多良吧。。。說實話我隻接受的了照列一人這樣叫我而己。”小傘看著淒,冷漠的對淒說著。
“?”
淒聽到了她的話,那向來沒有什麽太多表情的臉上此時也岀現了一絲疑惑。
小傘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伸出了手,去觸摸著在她眼前的淒。
“魂魄體嘛,還是那麽強大的魂魄體。”小傘的手直接就穿過了淒的身體表面,停留在了裡面。
小傘感受著淒體內,在他手指間奔流而過的靈力,內心有些少許的沉重。
“力量,你這麽輕松就得到了嘛。”
“給我離開她的身體!”青行燈看到淒的身體被小傘插著一隻手,感覺非常不爽,於是頃刻之間全身的威壓壓在了小傘的身上。
“。。。對不起。”小傘被這猛然之間的威壓直接按在了地上無法動彈,但她被壓下的同時也將照列的身體朝上,讓自己作為肉墊墊著他。
小傘在這一股威壓之下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更別說身體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我只不過是個小妖,沒有力量的我對上一個大妖怪,靠氣勢就把我壓垮,也是正常的吧。
吶,照列,對吧?】
萃香這個時候走上前一步,擋在了小傘的身前,直接隔絕掉了青行燈的威壓。
“嘛,對一個小妖怪沒必要這樣吧,而且她們也互相認識,做到這種地步,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萃香略帶戲謔的說道,其實暗中卻用自己的身體替小傘擋下了全部的壓力,雖然這點威壓對她來說沒什麽,但是小傘如果一直承受著這股力量,還真有可能垮掉。
小傘是成就統皇的一個最重要的人物,這是她們幾個位面觀察下來的結果,而且小傘和萃香以前也算是友人,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吃,吃醋!?才不是呢。”
青行燈聽著萃香的話,出乎意料的臉紅了起來,反駁之余也瀉掉了這股威壓。
淒看著在她身旁的青行燈,而青行燈也注意到了淒在看著他。
“只不過她是我的,我不想讓別人碰我的寵物,僅此而已。”
“我懂。”萃香看著青行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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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為什麽一直跟著我們?”
萃香與青行燈和淒並排著走著,然後萃香回過頭去看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小傘。
“我沒有跟著你呀,只不過是恰好同路罷了。”小傘看著萃香笑眯眯的說著,身上還背著昏迷過去的照列。
“路這麽大你就不能別跟在我們後面不行嗎?”
“不行的喔。”小傘回應著萃香的話。
“畢竟我可是背了一個人呢,走路自然要比你們慢一點,在你們後面不是很正常的嗎。”
“行了。”青行燈坐在燈上漂浮在空中,看著小傘然後對她說。
“想要靠我們來躲避山上的妖鬼可以,走到我們旁邊來,看你認識淒的份上可以送你一程。”
小傘聽著青行燈的話,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去後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真是感激不盡,大妖怪大人。”
小傘加快了步伐,一小跳一小跳的來到了眾人的身邊,與她們並行著。
“對了西瓜,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走著走著,青行燈突然說道。
“什麽事情?還有不要叫我西瓜!”萃香正喝著酒,聽到青行燈的話有些生氣地擺了擺手。
“我想問賢者之約,是不是要廢了。”
青行燈說完這句話後,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萃香臉色平靜的喝了一口酒。
“這幾年好像各地都在躁動不安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妖怪們,要暴動了。”
“呵呵。”萃香的眼睛從酒葫蘆上移開,看著青幽幽的青行燈笑了笑。
“什麽時候幽然獨立,不屑與妖怪們為伍的青行燈也會關注這些破事了。”
“我也不想去埋這些事,但是我的本質是妖,如果那些妖怪做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我也多多少少會被牽連到。”青行燈說著,還在**著燭上的焰火。
“關於這個,我還真的知道,告訴你也沒關系,反正這已經是避免不的了。”
“。。。看來好像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啊。”
青行燈看著萃香一臉正經的樣子,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次的暴動可不是以前那區區幾個組的怪搞的而已,而是要直接進攻人類最繁華的地方--京都。作為大妖怪號令百鬼進攻的是奴良組的奴良滑瓢。”
“而這次的計劃,叫作「千年魔京」。”
青行燈上的火,驟然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