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你拿同伴的身體來擋真的可以嗎。”
八百比丘尼歪歪扭扭的站起身來,在一旁的犬神將八百比丘尼掉落在地上的法杖撿起來遞給她。
“大丈夫萌大奶。”
照列微笑的將妖刀姬放到了地上,撿起了妖刀姬的刀。
照列並不知道妖刀姬的刀是由櫻吹雪墮落到赤染櫻的妖刀,這一類墮落的妖刀甚至比鬼徹還要更具有侵蝕性。
不僅僅是被砍到然後被侵蝕,也在於精神之間的侵蝕,換句話來說,只要你握著它,它就會不斷的侵蝕著你的精神。
直到將你變成它的傀儡。
但是照列並不清楚妖刀這些事情,而且妖刀姬也沒有跟她說,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後將自己手中的傘劍插回了傘中。
並且打算使用這把妖刀。
這把傘是小傘暫時借予的,傘劍上所有的冰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借由而發,並不再是依靠著劍上自帶的寒冰攻擊。
從一開始,這一把傘劍就是為了降低八百比丘尼身體的靈活性,讓她無法躲避自己的攻擊。
但是照列也沒想到八百比丘尼的身體這麽弱,之前聽到她不老不死的說法之後以為她很強,沒想到她那麽弱。
簡簡單單的一次突襲都沒有躲過。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一之瀨夜殺行的身體太過強悍,導致照列認為的一般的速度在旁人看來是極快的。
所以現在就把傘就先摒棄不用了,不如直接拿刀砍比較實在。
首先呢,第一個目標就是將八百比丘尼的手腳砍下來,防止她繼續釋放那些什麽是之類的東西。
倒不是對於手腳有什麽執念,只是感覺砍下之後能夠輕松很多。
“你就別裝了,母狐狸。”
照列拿起了刀之後用著平淡的目光看著八百比丘尼,少女那冷淡的眼神再加上拿著一把刀倒是感覺異常的帥氣。
照列這一次倒是沒有唬人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一下面前的這一位母狐狸不要故伎重施,因為看了她兩次實在是有些煩了。
“你那使用星辰的力量的法術是以性命為代價來發動的吧。”
“怎麽……會呢,呵呵,小姑娘你想的問題也太糟糕了吧,怎麽可能會有那一種以性命為代價的法術呢。”
“我說有就有,我也相信存在著。
畢竟這個世界太多我不懂的事情,我不敢給這世界下一個定義。”
照列如此說道。
通過在一旁的觀察,照列雖然不能夠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她自己已經在懷疑著。
八百比丘尼每一次使用星辰之力(姑且就這麽稱呼她的招式),都會先前的死掉一次,然後再釋放下一次的星辰之力,從來沒有過在沒有死亡之前連續釋放兩次,或者是釋放一次,然後再趁機釋放另一次。
這樣這樣不就輕松了不少嗎?
但是她並沒有,所以這一點非常可疑。
因此照列也給她下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
那就是她釋放一次星辰之力之後沒有死亡,就無法再釋放一次星辰之力。
剛才那一波不確定八百比丘尼已經死了,因為照列可以看到青行燈分明是釋放出什麽東西入侵到八百比丘尼的身體裡面去。
雖然青行燈好像對什麽東西感到非常的驚愕,但是也不能夠保證這一次攻擊沒有對八百比丘尼造成傷害,乃至死亡。
所以最保險的方法當然是再殺死一次八百比丘尼,
然後再來進行照列的計劃。 “你也別說什麽,反正我都聽不進去,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並且說不定你這隻母狐狸在計算著我,正如計算的她們兩個一樣。”
照列這樣子說道。
“呲……小姑娘你很厲害啊。”
八百比丘尼這樣子說道,摸著自己曾經被洞穿的腹部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照列說道。
確實是很厲害。
八百比丘尼看著眼前的這一位小姑娘,稚嫩的臉龐卻總是一副平淡的樣子,黑色頭髮黑色瞳孔黑色袍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著實讓人印象深刻。
觀察入微而且行事也很小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一股謹慎的樣子,但是那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
不是挺可愛的嘛。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呢?”
八百比丘尼忍不住的問道。
“嗯哼~你在打什麽壞主意呢~”
照列將手上的妖刀蔓延上了冰,將整一把刀給包圍住,然後一根一根的冰刺從刀身上突了出來。
就像是小型鐮刀一樣,而且刀身也被冰加長了很多。
“並沒有,只是單純的問問你的名字而已。”
“哦,是嗎,我的名字是。
一之瀨葉莎行!”
照列運用腿部的一些小力量,將地面踩的崩碎之後急速而去。
揮動著那一把看起來十分嚇人的改造妖刀,並且在地面上升起了很多的冰刺,一路蔓延在照列奔跑的地面上。
“犬神!”
八百比丘尼大聲的呼喚著犬神,並且在他身上施加了什麽佔卜一樣。
“接下來我會跟你預知她的一舉一動,只要聽從我的你就可以躲開他所有的攻擊。”
“知道了,雀!”
犬神回應了八百比丘尼的話之後,呼喚著雀又一次進行了合體,拿著手上那兩把殘破的刀想要盡可能的保護住八百比丘尼。
“現在立刻殺死我!”
“真·心劍!”
犬神非常遵守八百比丘尼的命令直接用出了心劍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了八百比丘尼。
但和那刀身已經碎掉了一半,再加上還有照列,刀身還沒有接近八百比丘尼的身體,就已經被凍住。
“絕對不會讓人殺了你的,你放心。”
照列早已來到了犬神的面前,將他那一支刺向八百比丘尼的刀連帶的手冰凍了起來。
揮動著那一把嚇人的妖刀,將犬神直接給拍飛。
啪的一聲,犬神口中吐出了許多的鮮血,被拍飛到了一旁,不省人事。
此時的雪越下越大,已經漫布了這一片的樹林,就連在樹上看著這一切的鳳凰火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然後就驚愕看著自己的身體,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向了照列。
在八百比丘尼驚異的目光之中,照列用這小小的身體推倒了她,雙手按住她的手,雙腳踩著她的小腿。
然後將臉靠近了她,雙方幾乎只差兩三厘米就可以觸碰到彼此了。
“母狐狸,你知道雪經過極度的擠壓,會變成什麽嗎?”
照列這樣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