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小溪裡打鬧了約莫有半小時方才收手,全身早就沒有任何一處還是乾燥的了。
真若:“好啦我們回家吧!再這樣下去要感冒了呢!”
阿深:“嗯嗯,回去吧!”
阿深又看到真若伸過來的手,歎了一口氣還是牽了上去。
因為兩人渾身濕透的緣故,他們並沒有在路上逗留太久。畢竟對他們來說,感冒是小事,斷更才是大事。
就算新人獎的手稿已經完成了,每天他們還是得完成日更兩千的任務。
也不是說兩千字有多少,主要還是思考佔了很大一部分時間。
每一章的發布,如果是沒有細綱的情況下,就必須經過:構思劇情―碼字―交給真若修繕―回看,回看滿意的話就發布,不滿意的話還得打回去重寫。
這樣一來,集中的時間就顯得尤為重要―――必須要先冷靜下來思考,才會有寫文的靈感。因此除了少部分天才以外,忙裡偷閑寫出的小說品質都很難受到保障。
回到家後,兩人打算先回各自家洗個澡,再在阿深的房間匯合。
真若回到家中後,脫去衣服進衛生間。擰開花灑正開始洗的時候卻發現沒有沐浴露了。
“像阿深同學借點吧。”真若自言自語道,便用浴袍裹著身子來到陽台邊,往下看了看,心想:這樣跳過去的話,應該沒人會看到的吧。
阿深這邊,已經在往浴缸裡放熱水了,待熱水快要滿出來的時候便關上水龍頭。
阿深先是用手試了一下水溫,OK。然後便用腳踩了進去坐了下來,多余的水也溢滿到外邊。
“呼!真爽啊!”阿深直呼道。
果然一天的忙碌過後,就應該好好的泡個澡。
阿深從窗邊拿下了兩個船模,將它們放在水面上任其漂浮著,時不時便用手操控著它們裝作要開戰的樣子。
都十五歲了還在乾這種事情說實話挺幼稚的,但是現在浴室裡隻有他一個人,不說出去誰知道呢!
阿深這邊水面上的戰爭還正激烈著呢,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臥槽?是誰呀?
隻聽門外有人說道:“阿深君,我進來向你借點沐浴露。”
哈?!真若同學嗎?
阿深立刻進入驚慌失措模式,“那個!橋豆麻袋!我還在洗澡呢!”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這時候真若已經推門而進,阿深肯定不想讓她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啊,連忙隨手拿了浴巾從浴缸裡起身要衝到門前去阻攔真若開門。
未曾想,卻一腳踩到了之前溢出來的水上面,再加上本來浴室的地板就很滑,於是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失去平衡衝向了真若!
隻覺雙手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這是......
這時在房門前。
直樹因為有文件落在家裡了所以必須回來一趟,開門的時候想:“好不容易偷偷回來一次,還是要帶點小蛋糕獎勵一下兒子的,順便看看兒子在幹啥吧,說不定這時候躲被子裡偷偷看小黃書呢!”
然而在他開門看到,在浴巾的遮擋下他的寶貝兒子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另一個隻圍著一條浴袍的不認識的女孩身上,雙手還壓著浴袍放在女孩的胸上,他徹底陷入了凌亂。
“不是!父親大人你聽我解釋啊!!!”阿深連忙想從真若身前爬起,卻無奈地板還是太濕滑又趴了下去,再次重複著之前的情形。
“啊......兒子長大了啊……”直樹手中的蛋糕不知不覺落到了地上,
不斷重複著:“啊.......長大了啊,小黃書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不是不是!父親大人聽我解釋!”阿深掙扎了一會後終於從真若身上起來,隨後又將一臉懵逼的真若拉起,再將她推進衛生間,自己則趕緊找來換的新衣服穿上。
直樹搖搖頭歎氣道:“別解釋了,我都明白。唉,現在的小孩,已經搞不懂了啊……”
――――――
阿深先是跳到真若的家中找好她的衣服,隨後又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和父親大人解釋來龍去脈。
真若也在衛生間裡跟著解釋,萬幸的是,最後父親大人選擇了相信他們。
直樹說:“那真若同學還是先在我們這邊洗個澡吧,然後我兒子洗,可以嗎?”
半小時後,真若阿深紛紛洗完,和阿深父親一起坐在沙發上聊天。
真若撒了一個謊,說他們是因為住得近才互相認識的。慌編的有理有據,天衣無縫,阿深看到她這麽自然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下巴都快驚掉了。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你是這麽和我兒子認識的呀!”直樹笑道。
“啊哈哈,對,對。”阿深在一旁尷尬地笑著。
“那既然都是一場誤會,你們又都是鄰居朋友,那我也就放心了。”直樹說著將之前撿起來的小蛋糕又擺在了桌上,說:“一起吃吧,雖然emmm賣相難看了一點,不過不影響味道的。”
隨後父親大人便拿到文件又要準備出門了,臨走前對阿深說:“好好替我招待客人喔!”
阿深:“嗯嗯我會的,爸爸工作也要加油哦!”
父親大人走後,阿深如釋重負般歎了一口氣,說:“被父親大人撞見的時候,都還以為要完了呢……”
真若則不解道:“為什麽啊……不就是朋友之間串串門,我來你家借個沐浴露的事情嘛……有必要那麽誇張嘛。”
阿深懶得去吐槽了,繼續保持葛優癱的姿勢,真若則開始吃起蛋糕來。
阿深此時看著真若的眼神,就像父親看自己不爭氣又傻乎乎的女兒一樣,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真若邊吃邊說:“話說回來,你父親原來是這樣的人。”
阿深:“誒?怎麽樣的人。”
真若舉著叉子想了想,歪著頭說:“溫柔......吧。”
“溫柔?你在開玩笑嘛……”阿深回答道。
真若卻很認真的搖著頭,說:“你父親真的很溫柔,我能看得出來。”
阿深不服氣道:“具體怎麽樣溫柔呢?我可沒怎麽看出來。”
真若盯著阿深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就和阿深同學你一樣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