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有出門,王言感覺自己都要發霉了,被太陽一曬,整個人不由清醒很多。
我們為什麽要如此努力,還不是因為想要實現曾經吹過的牛逼嘛。
說了一千票加一更,就一千票加一更,我王言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絕對不可能反悔的!
……
王言一忙起來就完全顧不上別的東西了。
只是偶爾和楊思思在微信上聊了幾句,兩人好幾天沒有見過面了。
掏出手機,發了個信息給楊思思,約她出來吃個午飯。
“你出門了?我和妍妍姐她們剛剛吃過。一會還要和她們排練節目,要不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吧!”
對了,楊思思和自己說的她們系有個五一晚會,這段時間四個人一直在排練節目。
算了,等吃過飯自己在去找她吧。
王言默默想著。
鎖上大門,往停車場走去。
剛下樓,突然聽到一個女生打電話,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理我?”
王言以為又是一個電話查崗的女朋友。
結果剛和那個女生擦肩而過,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哭腔。
“你要分手你就好好說啊,不要不接電話,別人會擔心你你知不知道。你開車又愛走神,分手就分啊,你不要嚇我!”
一邊說著一邊哽咽。
王言腳步不由一頓,轉過頭來瞥了眼女孩。
呵,感情啊,有多偉大就有多卑微。
略微猶豫,走過去掏出一包紙巾放在女孩身邊。
女孩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看著王言。
不經意一瞥,王言發現。
哪來的電話呀。
女孩正對著電話本自言自語。
也許,就在她剛說出“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的時候,”對面就已經把電話掛了。
也許,對面的人根本就沒有接起過這個電話。
王言不由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故事。
“在大學時候,宿舍裡有個免費座機,一屌絲舍友天天給女朋友打電話聊天,一聊就是半夜,吵得大家都睡不著。有一天我們偷偷的把電話線剪了,結果他還是聊到半夜……”
女孩默默放下手機,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輕聲說了句“謝謝。”
王言點了點頭,沒有安慰,沒有勸告。
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遞個紙巾,也只是表達一下同情而已,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
一個人想要什麽生活,會怎麽去過,有什麽樣的結局,都是自己選擇的。
正如那個選擇離開這個女孩的人一樣。
無論當初是出於什麽原因離開的,
也許他猶豫過掙扎過不舍過,
但至少在他決定要走的那一瞬間,
他覺得沒有你他會過得更好,
既然這樣,又何必,讓自己卑微到泥土裡呢?
……
在女孩注視的目光中,王言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開著車,一路來到學校北門,找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吃個飯,打算一會問問楊思思他們在哪排練的,自己過去看看。
結果剛剛停好車,剛要轉身離開。
突然身後一陣香風襲來,隨後自己的眼睛就被一雙手緊緊地遮住。
“猜猜我是誰?”
身後的人刻意壓著嗓子,粗聲粗氣地問到。
王言聞著隨著暖風飄散開來的香味,感覺十分熟悉。
不由的,
腦海中一個俏麗地身影浮現。 隨後沉吟兩秒,“你是動畫片裡愛玩屎的阿拉蕾?”
緊接著感覺蒙住自己雙眼的一雙小手突然用力,朝眼窩裡按去,一把拉住那雙手。
趕緊說道“表姐,表姐,你怎麽在這?”
倪雨婷聽到王言的話,雙手一用力,掙脫王言的大手,順勢左手從後面摟住王言的腰,右手在王言胸前畫著圈圈,整個腦袋貼在王言的後背上,嬌聲說道,“你這沒良心的,這語氣,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嘛?一出來上大學就再也沒給人家打過一個電話,也不知道回魔都看看人家,人家都想起你了,嚶嚶嚶!”
聽到倪雨婷這種語氣,王言不由渾身一陣顫抖,頓時感覺一切都索然無味。
當然,不是因為這麽沒有定力。
純粹是想到了曾經在魔都上高中被一個可怕的女人支配的恐懼。
倪雨婷作為王言母親這邊姐妹三個唯一的女性後代,從小到大那是受到百般寵愛,嬌生慣養。
後來自己家發達了,一些關系比較親密的親戚也是沾了很大的光,畢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回,
而和王言媽媽關系非常好的姐姐,也在於昭君的安排下,搬到魔都這邊來定居,工作。
而備受於昭君疼愛的倪雨婷,也自然被安排到了和王言一所高中裡面去。
這個比王言大兩歲的表姐。
生就一副狐媚妖嬈的面容。
瓜子臉上長著一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
即使是在上高中的時候,未施粉黛的情況下,仍舊吸引一大群嗡嗡嗡想要吃屎的蒼蠅。
不對,是想要采花蜜蜂。
王言還記得自己高中時在表姐面前說出一群想要吃屎的蒼蠅就這一連串字眼的下場。
這個黑心的丫頭跑到自己媽媽那,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表情,哽咽這對自己媽媽訴苦,說她發現王言偷看她洗澡……
最讓王言受不了的是,自家媽媽竟然無條件相信這丫頭的鬼話。
什麽都沒懷疑,就這麽認定自己偷看她洗澡!
還記得那天,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王言放學之後哼著小調,一蹦一跳,愉快的開門回家。
映入眼簾地是兩張深沉而又嚴肅的臉,還有一旁倪雨婷雞賊地雙眼。
然後,故事就很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好在最後倪雨婷還有著一絲未泯的良知。
在王言即將品嘗到男女混合竹條炒肉的方口, 及時刹車。
沒讓這一出關於道德觀的悲劇上演。
而那以後,王言就在學校裡很盡職盡責地充當倪雨婷的護花使者。
所有抱著不正當想法接近自己表姐的,一律死啦死啦滴。
而很可悲的是,王言在高中好不容易勾搭上一個膚白貌美的小學妹。
結果就在第一次約會的時候。
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忽然竄出一隻野生小狐狸。
一把就摟住王言的胳膊,嬌滴滴地喊著老公,然後示威地看著對面的小學妹。
呃,理所當然。
致那還沒開始就逝去的青春……
阿西吧,這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王言小心翼翼地扳開倪雨婷的手,隨後轉過頭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清澈,語氣誠懇地說道“哪能啊,我這不是見到表姐你心情太激動了,一時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了嗎!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個家裡的關系,你又在老頭子那當助理,我怎麽方便給你打電話呢!
不過,我可想死你了。整天都在想,沒日沒夜地想。”
倪雨婷聽著王言不過大腦地低級吹捧,一雙丹鳳眼眯成兩瓣小月牙,隨後踮起腳尖在王言臉頰上輕啄一口,巧笑倩兮地說著,“算你識相,這次就原諒你了!”
……
王言暗暗松了一口氣。
別的不怕,就怕這個女人刨根問底,然後不滿意想著法子來整自己。
隨後,晚間的余光裡,一抹深綠色的身形,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