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醒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他也被自己體內的情況嚇了一跳,後怕湧上心頭。
“師弟,你這次的情況只能用奇跡來形容了!”徐秦笑著安慰道,他說的也是實話,林奇真君都斷言羅浩沒有可能繼續修行了,但誰想羅浩的經脈竟然自己修複了。
“嗯,謝謝師兄,請師兄也幫我謝謝師父!”羅浩恭敬道,他比誰都清楚身體的狀況,能恢復到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是奇跡了。
當即他也把之前的事情講了一遍,在大樹上他看到羅斌和羅文有危險,便想要拚死一搏。
他只有煉氣二層的修為,憑什麽能敵得邪長吟,著急之下他便將注意打到了丹田內的透明珠子上。
他猜測過透明珠子內蘊含的靈氣會讓他修為大增,但沒想到透明柱子能夠從丹田內取出來,當時他為了讓邪長吟誤會,每服一顆珠子的時候都會從丹田內取出來在吞服。
當時他還以為會被直接撐爆,沒想到珠子裡的靈氣非常溫和,靈氣紊亂的程度也沒他想的那般誇張。
而在危機之下一直沒有松動的瓶頸也出現了松動,他才能在險之又險的情況下突破到煉氣三層。
僅僅是煉氣三層也不夠啊,邪長吟可是貨真價實的煉氣四層,為了更進一步的震懾到邪長吟,他冒著爆體的風險再次吞服了一顆透明珠子。
珠子內蘊含的濃鬱靈氣大幅度增加了他的修為,劇痛之下他想起了火球術,便將火球術和控火術一起使用,萬幸他成功了。
後來的事情他記得就不是很清楚了,隻記得邪長吟報下名號後就匆忙離去。
現在想象還真是僥幸到了極致,因為當時有任何一個失誤,別說是嚇退邪長吟,便是他自己和王躍也要搭在裡面。
“下次不要再這麽做了!”徐秦陰沉著臉道,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是刻意報復羅浩,沒想到羅浩只是自己卷進去的。
“可是......”羅浩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這一次若不是羅斌和羅文在裡面他肯定不會出手,畢竟王躍還不值得他拚命。
“我知道你是為了羅斌和羅文出手,但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失手了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們兩個一定能逃離嗎?就算逃離了又該怎麽生活?你的同伴誰去救?”徐秦看到羅浩的態度不堅定,便繼續厲聲訓斥道。
這一刻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羅浩了,說羅浩重情義吧,但這種重情義的方式不對啊,那種危險的情況下羅浩的做法是莽撞。
但若是說羅浩做錯了,羅浩同意跟自己來道衍宗就是為了救他的同伴,就是想讓羅麗三人好好的活下去。
“師弟,有些話我本不該問,你覺得你的性命重要還是他們的性命重要?”徐秦盯著羅浩說道。
羅浩眉頭一揚便想說他們的性命重要,但話到嘴邊卻想起徐秦問這話的意思,話又咽到了肚子裡。
這個問題同樣不好回答,而他也明白了徐秦的意思,不是僅僅讓她比較生命的重要,而是要讓他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前三思而後行。
羅浩知道徐秦是好意,所以也就沒有反駁,只不過以他的性格,在那種危機的情況下真的無法冷靜下來。
否則就不會出現腦子一熱就強出頭的衝動,萬幸他的強出頭並沒有付出太慘重的代價。
“師兄,我這也算因禍得福了啊!”羅浩笑道,岔開了這個不怎麽愉快的話題。
“確實如此,你的修煉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而且根基也沒有任何不牢固的情況,真的很好! 如果不用這麽危險的方式突破就更好了。”徐秦臉上閃過笑意,可以說他是看著羅浩一步步成長的,羅浩能夠這麽短的時間便突破道煉氣三層,他比誰都高興。
徐秦又向羅浩講了一些修煉上的事情,叮囑羅浩不要太著急著提升修為,別忘記修煉術法了。
羅浩自然沒有異議,這一次他能夠脫險修為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控火術和火球術的融合,他恐怕連邪長吟的隨意一擊都擋不住。
徐秦目送羅浩離開也沒有待在住處,而是趕到了林奇真君的洞府,畢竟林奇真君已經告訴過他羅浩醒來之後要去講。
徐秦一番講述之後林奇真君瞪大了眼睛,即便是林奇真君這般見多識廣的人也沒聽說過這樣的奇跡,經脈爆裂之後還能自我修複,這已經不是功法和修為上的能力了,必須歸結為奇跡。
“他的修為真的只是煉氣三層?”林奇真君問道,語氣有些不確定。
“嗯,師父你有什麽發現嗎?”徐秦連忙道, 他對羅浩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但林奇真君也不會無端問這樣的問題。
林奇真君將王躍去主峰講述的話重複了一遍,話說道後來便是林奇真君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煉氣二層的修為便能將火焰包裹全身,這樣的控火術已經是極為精湛了好不,便是徐秦在煉氣三層時也沒能做到這種地步。
和這樣的操作比起來一次凝出兩團火球倒不是難以理解,畢竟只要是修為高了都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
至於王躍最後講的巨型火球,林奇真君和徐秦都將這樣的事情歸結在火球術上,僅僅以控火術便能發出遠超煉氣三層火球術的威力,用火球術發揮出遠超煉氣三層的威力就更正常了。
“師父,我不如師弟!”徐秦沉默了半晌,感歎道。
現在他做這樣的事情輕而易舉,甚至是在煉氣六七層時控火術也比羅浩要熟練一些。
但不要忘了羅浩現在的修為,僅僅是煉氣三層,而且修煉的時間才一個月罷了,徐秦這樣感歎一點也不誇張。
“資質確實不錯,明天你就讓他去煉丹室吧,有些東西該確定了。”林奇真君語氣平淡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小事情。
“師父這是不是有些急了?”徐秦疑惑道,羅浩現在才煉氣三層啊,成為真傳弟子真的太早了一些。
“不早了,你覺得其他峰的人會不眼紅?”林奇真君道,目光似乎穿透了洞府,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徐秦也沒有說繼續反對,又請教了一些問題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