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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自古以來就夢想著能像鳥一樣在太空中飛翔。在飛機誕生之前,航空的發展經歷了從幻想到冒險,從理論探索到實踐的漫長過程。
古代有許多勇敢的人嘗試利用鳥的翅膀飛上藍天,但這些冒險活動往往落得非死即傷的悲慘命運。人們逐漸認識到,飛行是複雜的,單靠冒險無濟於事。要想實現升空飛行的理想,首先必須研究飛行這門新的科學。
蘇昊的風行紙鳶就很不科學,但它的確能夠飛翔。
呼呼的風聲過耳,肆意翱翔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渾身戰栗。腎上腺激素加速,感覺都快硬了……
快點,再快點,蘇昊不斷催動自身靈力,劍一的空行紙鳶,速度雖不及他,但好在駕駛技術過硬,因此也沒有被甩開太遠。
兩點之間,線段最短。
早前蘇昊開車用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功夫,卻不過二十來分鍾,許氏的大樓已經遙遙在望,蘇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跳下風行紙鳶,直接就將其收入乾坤戒內。
“我到了,你在哪?”
“直接上頂層。”
出乎蘇昊預料,接電話的竟然是蘇沐雨。
蘇昊愣了一下,但腳下卻也沒停。
“等著。”
……電話掛斷。
“先生,請問你找誰。”
這前台妹子倒是敬業,一上午的功夫,也不知道她問了幾波人了。
只是蘇昊這時候哪裡有功夫去搭理她?直接一錯身,就帶著劍一繞向電梯。
或許是俊男美女組合本身就自帶光環,兩人乘電梯一直到頂樓,也再未受到任何阻攔。
梯門開啟,打鬥聲便隨之傳來。
天一戰意盎然,掌中的破山劍,劍氣四溢。
這是自他被召集以來,首次全力出手,他已經半步凝脈,但畢竟還未突破,而巴俊才是凝脈初期,修為差距,顯而易見。
然而,修為的差距卻並不能完全代表戰力,要不大家也別動手了,見面之下,修為低的直接認慫也就是了。
修者之間的戰鬥,修為既重要,也不重要。還要看他們各自所修的功法,所用的法器……等等等等。
支修然與安德厚也到了,但是他倆的修為比起二人來,畢竟要差一些,因此隻負責在外圍遊走,抽冷子招呼一下,並且時刻提防那巴俊才跑路。
“她怎麽樣?”蘇昊問抱著許諾的蘇沐雨。
此時許諾的俏臉泛著詭異的豔紅,不僅呼吸急促,還帶著陣陣惹人遐思的呻吟聲,讓人一看,便知不妙。
“你不是也看到了。”
蘇昊皺眉問:“靈泉喂過了嗎?”
“喂過了,無效。”蘇沐雨搖了搖頭。
靈泉畢竟不是萬能的,蘇昊劍眉一揚,吩咐劍一好生照看兩女,二話不說就直接祭出玄天劍,加入了戰團。
玄天劍依然不是劍,而是庚金劍芒。凝若實質的庚金劍芒,比起一般的劍來,更加鋒銳。
作為庚金訣的進化技能,玄天劍自然不會這麽簡單,它不僅吹毛斷發,還可大可小。小可做尺,大可數丈,大小由心,一切視修者自身修為的高低。
蘇昊現在全力催動靈力,這玄天劍可達丈二,看上去著實駭人。
“來的好。”
巴俊才卻不知道其中變化,他沒有將其放在心中,抬起手,直接祭出一面小盾,然後……眼巴巴的看著蘇昊掌中玄天劍,眨眼之間化作龐然巨刃,
臉色十分難看。 ‘轟……’的一聲,劍盾相撞。
蘇昊面色一白,玄天劍險些脫手,眼看著光芒暗淡,就要消弭於無形。
而那巴俊才也好看不到哪去,周身靈氣渙散片刻,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他祭出的那面小盾在‘啪’的一聲後,碎裂兩半。和蘇昊的玄天劍不同,他的這面小盾可是法器,頓時這廝眼睛就紅了,心疼不已。
“小子,你毀我法器,我定要你以命相抵。”
“哈哈……大言不慚。”蘇昊朗聲一笑,手訣一引念了聲‘疾!’
那將要消弭的玄天劍倏然一變,便化作一道光索脫手而出,幾乎在一瞬間就來到了巴俊才的面前。
【縛龍繩】,
這是得自乾坤青光戒的第二個特技,威力自然不凡,蘇昊曾用此招鎖過天二,一時之間連他都掙脫不得,
在此混戰時刻,巴俊才一旦被捆,後果可想而知。
“什麽玩應兒?給我破。”
好在他也並非易於之輩,手中折扇連揮,便已將這道縛龍繩給破去。可惜,巴俊才還未來得及得意,就被天一瞅準機會,狠狠的一劍,刺穿了肩甲。
“啊……”的一聲,巴俊才的慘叫還未停歇,便被蘇昊的第二道縛龍繩給綁了個結實。
“你還要在一旁看多久?還不叫人過來幫忙?”
巴俊才雖然被捆,但仍未放棄掙扎,合身撞飛就要偷襲的安德厚,連忙衝著正在忐忑的許青翼大吼。
蘇昊挑了挑眉,心道險些把這老王八蛋給忘了,陽奉陰違的小人,自古以來最是可惡,可惜天二此時不在,不然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真人,誤會,都是誤會。”
一群神仙打架,許青翼哪敢上來插手?見蘇昊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知道事情多半已經敗露。一轉身,便要逃走。
“誤會?呵呵……既然是誤會,你跑個什麽勁?”
蘇昊不屑一笑,第三道縛龍繩脫手而去,轉眼間,許青翼就被捆成了粽子,跌倒在地。
“天一。”
“弟子在。”
“廢了他們。”
“不……不要。蘇真人手……手下留情。”
“小子,爾敢?”
天一卻不管那套,掌門令出法隨,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啊……”“哼……”兩聲慘叫, 先後響起。
“一個爺們喊個屁的不要。”
蘇昊撇了撇嘴,然後衝巴俊才一笑:“你猜我敢不敢?”
“嘿……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我保證。”巴俊才面色蒼白,但目光依然狠戾。
“呦呵,嘴還挺硬。”蘇昊蹲下身子道:“解藥呢?交出來我便饒你一命。”
“沒有解藥,你少要再費口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巴俊才說完,便將兩眼一閉,再不開口。
你說沒有就沒有?老子不會自己搜嗎?
蘇昊聳了聳肩,伸手在他身上劃拉個遍,終於摸出了個小香囊來,這上面有靈力波動,想來也是用來儲物的法器。
“他交給你們了。”
蘇昊將巴俊才一腳踢到支修然的面前。而這對師兄弟,卻看都沒看巴俊才一眼,眼巴巴的盯著蘇昊拿在手中那個小香囊,直流口水。
空間法器啊,他倆都還沒有。
蘇昊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兩人的灼灼目光,直接分一縷神識出來,將巴俊才留在香囊上面的禁製抹掉。
這就是鴻蒙天道神訣的霸道之處。超越天階的功法,強的就是這般沒有道理。
“咦?這麽小?”蘇昊的心裡面頓時更加不屑。
概因這個小香囊的空間只有一尺見方,竟連凌霄派雜役弟子自帶百寶囊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支修然與安德厚兩兩相望,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駝鈴聲。
你嫌小,給我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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