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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第十次是死亡,魚的第八秒是忘記,而蘇昊的下一刻,永遠都有麻煩纏身。
以前,少不更事的他總是惹事,現在,知曉世故的他卻總是被惹,不說無緣無故吧,但總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不是【最掌門】系統給自己強開了豬腳嘲諷光環,還是今天這事恰巧就讓自己給趕上了,總之就是感覺有些無妄。
“原……原來,你車裡面還……還真的有人。”
蘇沐雨錯愕的打量著站在蘇昊身前兩側的天一,天二。這兩人所散發出驚人的強大氣息,讓她感到發自內心恐懼。
“嗯。”蘇昊點了點頭,然後錯開蘇沐雨,安撫的將手搭上了唐恬恬的香肩上。
“別害怕,一切有我。”
“我……我沒害怕。”唐恬恬噘嘴嬌嗔,但心裡卻莫名的一陣心安。
面前這個男人語氣中充斥著強大的自信,感染力爆棚。仿佛只要有他在,就算是這天,真的塌了下來,自己也無需擔心。
只是……可惡,這家夥究竟對我隱瞞了多少,唐恬恬有些氣悶。
“俊鵬,我們走。”福伯自從天一,天二現出身形,就眉頭緊鎖。
郭俊鵬這會兒也不冷笑了,而是直冒冷汗。光碰了釘子不算,他竟然還主動伸腳踩去釘子,這誰受得了啊?
“難道您和宗叔也並非這兩人的對手?”
“我應該可以力敵一個,但是宗盛恐怕……”福伯沒有將話明著說出,只是搖了搖頭。
“您老可莫要抬舉在下了,沒有恐怕,是定然不是對手。”宗盛苦笑,他倒也頗有自知之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郭俊鵬很快就在心裡做出決定。罷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蘇昊是吧,今日之事我郭家暫時先記下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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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面打起了退堂鼓,蘇昊卻是得理不饒人,呵,裝逼不成還想跑?天下間哪有這麽便宜的道理?
“天一,天二。攔下他們。”
“謹遵掌門令禦。”
天一早就戰意沸騰,躬身領命之後,他動如脫兔,直接就找上了福伯。
武者若是到了化勁的層次,修者再想輕松越級,也並非易事,除非他們修了極為高深的術法,或者是有壓製性的法器。
天一再厲害,畢竟也只是凌霄宗的外門弟子,是以並無高深術法傍身。雖然他自認可以戰而勝之,但那也要打過才知道。這家夥本就是好戰分子,自被蘇昊召集過來,就難逢一戰,就算平日與同門之間的切磋,也是點到即止。此刻他手癢難耐,把不得的放手一戰。
“小兄弟,難道你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不成?”
福伯皺著眉頭,將分雙臂將郭俊鵬給攔在身後,吐氣開聲,與天一硬拚一掌。
“狂妄。”
‘砰……!’的一聲,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交擊處為圓心,向四外擴散開來。
“哈哈哈。過癮。”天一後退半步,滿臉興奮之色,那是一種見獵心喜的狂熱。原本就已經沸騰的戰意,逐然間衝霄而起。
‘噔噔噔……’福伯接連後退三四步才站穩身形,隻覺周身氣血浮動,不僅面露駭然之色。
這絕對不是內勁兒,武者一旦到了化勁層次,已經可以初窺靈力門檻,若是能夠抱丹,自身戰力將直逼同期修者,差別只在於法器與術法罷了。
“你……你們是修真。”
天一直接用行動給了他答案。只聽“錚……”的一聲,兩指間,庚金劍芒便彈射而出。
“不錯。”
作為一名合格的劍修,天一又怎麽可能不會庚金劍訣?他的庚金劍芒已達三尺,由於體內的靈根為金,玄雙屬性,天一的庚金劍芒也不再是明晃晃的燦金色,而是偏向更加明豔的赤金色。
無形之中,金主殺伐,最是鋒芒,玄屬莫測,附著力驚人,兩兩結合,相宜得章。
“我們走。”得到確定的答案,福伯面色凝重,也不敢再生遲疑。
“嘿嘿……掌門還沒有發話,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天二陰仄仄的從旁說道。
“未必。”福伯皺皺眉頭,有些肉痛的伸手入懷,摸出一塊半掌大的圓潤玉佩。
“咦?”天一乍一見此玉佩先是一愣,然後再要出手阻攔,卻是有些晚了。
隨著福伯將玉佩捏碎,“砰……”的一聲,暴起了大團的雲霧,頓時就將三人籠罩其中。
“不好,”
待到繚繞的氤氳散去,卻還哪裡還有三個人的蹤影。
這番變生肘腋,只在頃刻之間,連遠處觀戰的蘇昊和三個妹子們,都被這般聲勢給嚇了一跳。
“什麽情況?”
“竟然是【遁符】。”天一揚了揚劍眉,躬身道:“都怪弟子一時間不查,心生大意這才放任宵小離去,特向掌門輕罰。”
“這也怨不得你。”蘇昊擺了擺手,然後疑惑的問:“武者也可以施展符籙嗎?”
“這個……理論上應該是說不通的。”天一此刻其實也滿頭霧水呢,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福伯剛掏出玉符之時,愣了片刻功夫。
“如果在煉製符籙的時候,引入他們自身精血,應該可以達到。”天二插言,他無愧雜修之名,當真是對什麽都通曉幾分。“何況剛才那也不是單純的符籙,有承載的。”
蘇昊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這還是第一次變相驗證了這世間真的還有其他修真者的存在,無論以前他相信也好, 不信也罷,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
而此時,郭家的一枚小小遁符,終於對他掀開了冰山的一角。
“你們……你們真的是修真者?”蘇沐雨最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是啊,”蘇昊笑道。“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偶買噶,恬恬你這究竟是什麽命啊,相個親都能遇到如此存在,這可比走在路邊隨手撿了一張五百萬的彩票,運氣還要逆天好嗎?
“你……你們還是人嗎?”王丹妮心底下對蘇昊的認知真可謂一波三折。
從最開始的瞧不上,到這家夥從騎士十五世裡面出來的震驚,再到現在的駭然,簡直就像做了場夢一樣。
“你……我想……我想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一個解釋。”
唐恬恬一句話都險些沒說完整,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和蘇昊之間莫名奇妙的就產生了距離感,猶如天塹。
“你不需要如此的,”蘇昊笑著將忐忑的她摟入懷中。
“對你來說,我還是我,還是當初那個開了幾塊地的小農民。”他笑道:“只是你在當初並沒有看我不起,而如今,我有能力許你不負韶華。僅此而已。”
唐恬恬笑了,甜甜的笑了。
這種介於虛幻與真實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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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細作了一下大綱,才發現真正的故事竟然還沒有開始說,實在汗顏。
好吧,諸位體諒一下新人。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