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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子過的太平淡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期待著一些驚喜,而很多時候,與其說是驚喜,還不如說將驚喜了變成驚嚇。
那麽所謂的驚喜是什麽呢,驚喜就是以對方不知道的方式或者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給對方一個意外的感受,這份感受或是送一個禮品,或是……送一個人……
李大壯就感受到了這份驚喜,當他一覺醒來,睜開雙眼,見到房間中除了他自己和蘇昊之外,又多出了另外一個人時,他就感受到了這份驚喜。而當這個人還是一名雙十年華的漂亮女子時,這份驚喜就特麽的直接升華了。
“耗子……這……這是個什麽情況?”李大壯目光呆滯。若不是這名女子穿著打扮另類,服飾和劍一劍二十也有頗多相似之處,他指不準會以為,蘇昊現在剛剛有錢就學壞,竟然叫了酒店的某種特殊服務。
“她叫天七,是我凌霄派的外門弟子。你以後也可以稱她為師姐。”蘇昊笑著解釋道:“你小子命也不歹,不是一直吵吵著要修煉嗎,我今早下去晨練就正好尋到了天七。”
天七當然不是蘇昊晨練時遇到的,而是今天早上剛刷出來的。有練氣期八重的修為,青色的名字。水,冰雙屬性靈根,但是卻並沒有什麽特殊體質。
“師……師姐?”大莊諂著臉叫道,但他那一副見不得女人的熊樣,實在是很讓人鄙視。
天七點了下頭,算是受過禮了。
她的性格和她的靈根屬性一樣,整個人看上去冷冰冰的,雖然不如劍一那般姿色傾城,但勝在氣質同樣出塵。蘇昊本來還想交代她要少說些話,可天七偏偏就是冷冷淡淡的,除了開始那句毫無新意的“弟子天七,拜見掌門。”之外,就少言寡語起來。蘇昊入定她就在一旁護法,蘇昊醒來,天七就盯著被關在電視中的小人兒發呆,雖然滿眸迷茫之色,但就是連問都懶得問上一句。
蘇昊也不去沒話找話,直接揮手虛扶,提取了她的技能,使自己的【施雨術】達到了八層好快接近九層。這讓他感到有些鬱悶,這施雨術似乎成了凌霄派的標配技能,雜役弟子是如此,外門弟子還是如此,如果以後再召集來一些弟子。次次都提取的是施雨術,那才是真的鬧心。
“天七師姐好冷啊。”大壯小聲道嘀咕,顯然是他碰了釘子。
“呵呵。”蘇昊只是聳聳肩,也不知這牲口跟著天七修煉,究竟是福還是禍,當然,現在只是權宜之計,等回過頭兒來實在不行再給大壯換一個就是。
天七的出現,直接取代了劍一在門派中第一高手的位置,不過蘇昊還是會著重養成……不對,是培養劍一,畢竟紫名和青名還是有區別的,至於另外一個原因……嘿嘿,你們懂的。
出門,退房,一切按部就班,可是剛一出酒店,天七就皺了一下眉頭,貼身靠近,低聲對蘇昊道:“掌門小心。”
蘇昊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麽了?”
“有妖氣。”天七滿臉凝重。
蘇昊和大壯兩人冷不丁的聽到天七此言,險些嚇尿。
“在……在哪裡?”大壯有些根兒顫的問號臉。
“我也不敢輕易探尋。”天七解釋道:“妖魔本就並非易與之輩,一旦化為人形,定是妖魔之中的佼佼者。弟子恐怕不是敵手,更何況這裡的妖氣並非一股,是以弟子認為咱們還是盡量掩藏行跡才好。”
“還不止一個?”蘇昊也開始哆嗦了,
他今日才把天七給召集過來,以為憑其練氣期八重的修為,從此以後天下之大,自己盡可去得。卻沒想到牛掰不過三秒。 “對。”天七一臉肅容的點點頭道:“不止一個。”
“是……是衝我們來的嗎?”
“應該不是。”天七理所當然道:“不過妖魔乃我輩修真者之大敵,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理當人人得而誅之。”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你說你說的那麽駭人做啥?嚇得老子小魚乾都快掉了。
經過最初的恐慌,蘇昊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除了門下弟子之外,他現在連別的修者都沒見過一個,這突然一下子又蹦出個妖魔的概念來,他除了一時之間有些發懵之外,更多的卻是好奇。
“要如何甄別妖魔呢?為何我感覺不到?”
“掌門應該是從沒接觸過妖魔,不然自可一眼辨出,等回頭弟子再給掌門詳細講解其中心得。”天七直言不諱道:“不過說句大不敬的話,以掌門如今的修為,如果都能感覺到妖魔的話,我們此時可能已經走不了了。”
……歪,還能不能好好嘮嗑了。蘇昊臉都黑了。
“還望掌門即刻傳令,盡快調集我派高手前來於此,盡誅妖魔邪妄,還此地一片朗朗乾坤。”
不是……說好的高冷呢?你怎麽這麽愛管閑事呀。蘇昊一抹冷汗,說道:“這件事我先記下了,咱們還是趕緊先離開此地,然後再另做打算。”
“掌門威武。”天七抱拳躬身。
蘇昊不知道這世間是不是真的有妖魔,但天七既然這麽肯定的說了出來,想必就是有的,不過他可不想長長見識,連練氣期八重的天七都說出恐非敵手這般話來,他一個小小的引氣期八重,還是盡量不要招惹微妙。
特麽的,等老子回去就大動乾戈,廣招門人,壯大門派。地球上簡直太危險了。
三人上了半截子打道回府,天七孤零零坐在了後排。她再次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雙眼只顧盯著車窗外發呆,只是其中偶爾有異彩閃過,似在說明她的心裡並非她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坐穩了。”大壯提醒。
“走你!”蘇昊話音未落,半截子就如同脫韁的野狗般竄了出去。
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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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再次傳來噩耗,自二房家的祖母離世之後,二房家的祖父遺物又被外人給送了回來,這位消失已久的大長輩,一身修為莫測高深,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外面,許家眾人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能。
許鴻鵠一直都是許家這一輩武者心中敬仰的目標,更是許家現今,除了上一代家主之外的第二大高手。
可以說,只要許鴻鵠活著,不管他身在何處,許家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在心裡面生出一股無法言明的底氣。
只可惜……他現在死了。
此時,許家議事廳內,十余名武者分兩列落座,當代家住許青陽居坐正中,在他身前不遠處,許靖躬身而立,他剛才又將整件事情的原本始末,再次細細的說了一遍。
“你們如何看?”許青陽沉思片刻,問向眾人。
“此事或有蹊蹺,應當嚴查。”
說話之人坐於左列之首,他是許家大房的話事人許青毅,許家二房先後接連折損兩位老人,他的受益最大,現在連家主許青陽也奈何他不得了。
“我來問你。”許青毅扭頭看向許靖,問道:“此子的身份你可查明?”
“查明了。”許靖躬身回稟道:“他叫蘇昊,是紅石鎮、紅石砬子村、靠山屯的村民,祖上三代都是農民,小學和初中都在鎮上念完,高中在江北,大學在松江,後來畢業工作也是在松江,年前才返回家中。”說完,許靖還頓了一頓,一臉古怪的再次說:“是因為工作被炒和被女朋友劈腿。”
“哼。”許青毅冷聲道:“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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