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我也有些迷茫了,道爺爺說,術法修煉得越多越精深,自己遭天妒的可能性就越大,如何才能瞞天過海,修法得道呢,這確實是個問題。這個問題真的好好的推敲一下,比如采用道武雙修之法,是否可以規避天機,不過將練體和術法修習相結合,好像意義也有限,必竟練體並無超脫先例,想要雙管齊下,來尋求那一絲超脫天地的可能,真的太難了,但是道武雙修應該還是有可能解除舅舅一家的危機的。
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在琢磨道爺爺所說的每一句話,這個五行之外的世界倒底是否真的存在,這事情估計道爺爺自己也是不確定的,因為盡管道爺爺沒有明說,但他其實也是在五行之內的,五行之外的世界即便真有,他也是沒有去過的。總之是不是真有其事,還有待商榷。
我心想道爺爺的道術可能是沒有外公的對頭高,以他與外公的關系,只要他能鎮得住對方,肯定會出頭的。也許道爺爺的術法也就是達土系級,還在最低的維度徘徊,也就是入門不深吧。
現在我住在鄉村的大地上,到處都是泥土氣息,於是,我打算先練練接地氣,先修習一下三山倒山術,看看我是否與道有緣,如果連倒山術這樣最低維度的術法都掌握不了,其他就更別想了。
對於地氣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說實在的,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麽吸收。道爺爺只是說讓我到工地上後,多在那些新破開的山石中去感悟,看看是否可以吸取地氣,但是地氣是什麽樣,怎麽吸取,他也是沒有方法,只是說一切都得隨緣,緣分到了自然得地氣依附。
於是,我來屋後荒山上,用鋤頭破開一片空地,一邊手畫符,一邊默念口決心中觀想,對著一顆小樹施展倒山術,看看術法到底是否會有變化,所謂的隨緣其實也就是希望不大了。
其實地氣也有雄渾之意,相對於水之靈動,木之清秀,金之銳意,地氣是最難感受到的吧。我也只希望今天修習倒山術能有些感應。
但是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毫無進展。其實以前爺爺已經教過我一個療傷的土系口決,叫做厚土決,這個厚土決是個很簡單的術法,並不需要感悟吸收地氣,只需要選好一塊合適的土地,直接在地上做法即可,瞬間將地氣轉到傷口處,以治愈病患。並不象倒山法,不感悟集讚地氣,就無法施展。
我記得爺爺是這樣教我口決的。“此土不是非凡之土,一不捉膿,二不捉瀉,三不捉寒,四不捉熱,如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赦。”捉字意同治愈,默念口訣的同時,手一邊在地上畫著井字符,同時還要觀想爺爺的相貌,連畫三個井字後,心裡剛好默念完口決,在出現最後一個赦字的同時,將畫井字的手指連帶泥土直接點在傷口處,這個術法就成了。
但用這種術法一般隻用於被狗咬傷了,被施了這個術法後,好像也從來沒聽說有人在之後發過狂犬證什麽的。其實有很多東西都是沒辦法去證明的,這個用我所學習的知識是解釋不了的,在爺爺年輕時的那個年代,這已經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道爺爺對我說過,在今後可能還會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還有很多也是同道中人。他特意提醒我,你到時候地氣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可以以地氣洗雙眼,這樣可以破除一切虛像,因為地氣是萬物之根本,地氣之眼生而真實,一旦掌握了真實之眼,在這個社會之中,你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沒辦法,
後山這一點新土基本上無濟於事,要想感悟地氣,必須得早點回工地,看看工地上大面積的土體破壞能否激發地氣,如果真的只靠隨緣,那就真的沒戲了。對我來說,只有積攢了一定的地氣,或者人生還有改變,一通才能百通,不然掌握再多的道術也是無用的。 這個修行之路到底有多長遠,誰也講不清楚,而且光光這幾這兩個道術,又是如此的簡單,肯定是不夠的。連個基本的功法也沒有,這完全就是抓瞎。我自己對這個東西也不是了解, 只知道這感受地氣。比如如何修心,也沒個章程,靠著到底不知道從哪裡傳承下來的道術。簡單的三山倒山術和像另一個如敘述故事一樣的口訣,怎麽也敲不開道術這張大門呢。
所以第二天我就打算回項目部去了,我知道媽媽也大概掌握了一道化龍水,於是想向她學一下。之前老媽讓我學,我是不樂意的,我是一直不信的,一杯普通的水,媽媽隨手畫個符,就能化去魚刺,這也太不科學了,還不如爺爺的偏方,至少是個藥。
但是經歷了老道爺爺與我說道之後,我的觀念發生了根本改變,不知道外公他們傳的那個九龍水是不是要更加神奇點。於是我大概的向老媽問了一下,這個畫龍水是怎麽施法的,老媽只會化龍水,她直接將術法口決告訴我,其實我也就學這個就夠了,其他的向龍吸水和降龍水到以後有機會再找舅舅了解吧,學這麽多也不知道是否當真有效。
這個化龍水施法與爺爺那個厚土決類似,也是心中默念口決,手在杯口上方畫龍型九條,然後在最後一個太上老君急急如令赦時,將這個手指向符水。然後將符水給被魚刺卡住的那人喝下去,很明顯這個刺痛感就沒有了,大概兩天左右就會痊愈。
老媽說起這個化龍水的神奇,以前有人在喝了之後到醫院去做過檢查,這個魚刺確實是沒有了,真的是有點神奇,老媽是肯定解釋不清楚的,她當初學這個可不是為報復仇人,僅僅是因為擔心吃魚被魚刺卡了而無計可施。外公是打魚世家,老媽從小是吃各種魚長大的,她每天的菜單都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