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我們有很多的猜想,畢竟已經出發三天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蝶機一般都是低空飛行。正常情況下只要不遇到特殊的地理環境,它都可以無限續航,這點距離的偵查沒有一點問題的,除非碰到的未知生物。
“我們也不清楚,這個蝶機墜毀之前有沒有遇到生命體,它並沒有回傳那個和生命體有關的信息,僅憑墜毀無法證明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無法肯定它遭遇了襲擊。”靈蝶向我介紹情況,這事她也一直不得其解。
“也許就是特殊的地質條件形成的,只要是有生命的物體,都逃不過這個碟機的偵查,也只有這個特殊的磁場,使蝶機突然失去控制才會導致這樣的後果。”剛好這個時候,袁力走了進來了,他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對於他我是不置可否的,我們本來就不怎麽對付,我也不會再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了,本來他今天是可以跟著教授一起去,他的性格也更適合外勤。我從側面進行過了解,根本上知道他為什麽會選擇留下了這個原因,也大慨搞清楚之前他之前一直對我也有敵意的原因。
主要還是因為這個火狐,都說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也,據說袁力與火狐早就相識,袁力也是旱對火狐有意,一直在那追求火狐,但也是單相思罷了。怎麽的以袁立這個性格真是難為他了,再說就火狐這個脾氣。真不是每個人都受的了,真是帶刺的玫瑰花,也就是我剛來的那一天和火狐多聊了幾句,就被他恨上了,也是他這性格就和火狐犯衝。有時候,只要是火狐周圍的男人都是他仇視的對象,他的恨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莫叔帶隊正在這裡往教授反正相反的方向查探,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呢,就是為了探尋到我們之後的前進方向。你想在這一大片開闊地。我們如果沒有目的的就跑的話,也許會浪費很多時間,可以說莫叔的工作非常重要,莫叔他們意思是沿著這個水的方向看看,能否找到另外一條出路。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這邊只有原路返回回來。關鍵是都不只是有一條水流向瀑布,是有千萬條支流匯入的,莫叔只能沿著其中一條慢慢找,他那的是一切正常。
教授他們跟著蝶機一起走就是,這邊裡的地形並不是之前看到的那樣子非常的平坦,有很多都有亂石和不知深淺的地縫。教授坐這車開到盡量可行的位置,就依次下來徒步探險了,那是遇山開路,遇水架橋,前後花了兩個多小時時間。這才趕到那個地方,通過蝶機的探燈,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墜毀的蝶機已經成了渣渣了,要不是裡面裝那個定位系統,我們真的很難相信這是一台蝶機。這個現場的情況有許多事情都是以前沒過的。
“我們在往前面回傳一下,看可能是個什麽情況。”教授對靈蝶說,來一趟非常不容易,不搞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這個心有不甘,這會兒還是再看看有什麽特殊的情況。
“如果你在往前看的吧,這個就超過了蝶機回傳信息的距離了,沒有蝶機預警,一旦你們周圍的這個環境有變化就會很麻煩。”靈蝶並不是很放心,讓教授多加小心。
“這個你清楚,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你提醒這個什麽環境問題,它不可能出現。”教授不甘心,他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想法。
莫叔他們巡查,到是提前做準備,到時候信息傳輸的這個臨界點,他們就會建一個通信平台,再往前行。當然平台附近還是一定的防護手段,
關鍵是要隱蔽好,如果平台被破壞了,這樣就很難找到回來的路。 “我的意思是,我們這兩天一直在外圍進行探險,要不當下就直接住在外面,那樣一來,留守人員那就沿著我們確定的路線行走就可以了。”莫叔自己意思是他們先找到正確的路,怎麽要每天回營地費很多事情一來一回的,留著兩個隊伍在附近排除危險和收集能量已經足夠了,關鍵是如何從這闊地走出去。
“這個辦法還是比較適合的,來回折騰花去了很多時間。”靈蝶立馬就同意了,一切都是為了盡快完成這個探險活動,成天不見光日的溶洞裡面,那可不舒服了。
莫叔這邊倒是時不時有新的信息傳遞過來,只是那些斷斷續續的。教授那邊卻完全沒有一點信息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就可以聽到教授興奮的聲音“靈蝶有沒有收到,有沒有收到,你看一下這個樣子象一個什麽東西。”這圖象裡面可以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大概能看到一個臉盆大的口器,而口器上方是一個雞冠一樣的東西,呈暗灰色的。
“這東西啊,密庫並沒有這種東西的記載。”靈蝶在密庫裡面,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玩意,顯然這是個全新的物種。
“我們也是費盡心思才逮到他,剛才孤狼都差一點掛了,這玩意比較惡心了,見人就吐口水也都算了,關鍵是這口水裡面有腐噬性,要不是孤狼手快,把那個衣服給扯下來,估計現在都成一灘水了。”教授心有余忌的對靈蝶說。“剛開始我以為是龍,沒有想過是這樣子的玩意,等下我想辦法讓這個輔助機器人,把這玩意全部裝進去,到駐地後好好研究一下。”
“沒問題,希望這一次可以收到一些有用的數據,也不狂我們如此的辛苦了,不過就這個玩意的體形和習性,他應該不是很強大,探險有收獲真的就是好。”終於這次她顯然有一點實際性的進展,這個大家是都很開心。
教授把這東西弄好之後,返回來的速度還是挺快的,這個營地根本就擺放不下這個大家夥,我也非常好奇,營地人員都出來了。
“你們怎麽把這個東西帶回來啦。”我聽到龍旋那個小女孩特有的聲音,這家夥終於醒了,終於不需要我在夢中與她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