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震驚失色,余羽難免有些自得。
只有呂小靜鄙視了余羽的聲音:“好難聽哦,小哥哥,你唱的沒有笨蛋麻麻好聽。”
呂晚鬧了個紅臉,余羽心裡卻是一動,呵呵,有些男人能唱的歌,自己來唱最合適嘛,一頭披肩長發,一把吉他,用憂鬱的眼神,唯美的畫風,在台上輕輕吟唱,訴說青春的憂傷,也是曾經的夢想啊。
但是,還有不少歌,不適合男聲吟唱,但由自己創(抄)作(襲),給別人比如呂晚唱,會不會有氣運值?
接下來的兩天,余羽把整首《春江花月夜》唱了出來,由張瑜聽音記譜,一首歌曲的製作,並不是單單有曲子就行,還要編曲,幸好張瑜在音律方面居然水準很高,再加上吉祥書社的大力支持,一切進展得很順暢。
羅文觀身為社長,已經連續用信石傳音開始了催稿,哪怕余羽交的存稿有三十萬字,目前連載才十萬字不到。
新吉祥日刊的銷售爆炸了。
不是小爆,而是大爆。
在四月二十二日,也就是第十九期,銷量終於突破了每期五十萬份,原本從第八期開始就突破了每期十萬份,但到第十五期,似乎到了個瓶頸,增速較為平穩,發行量到了每期十七萬份,而從第十七期起,突然又迎來了一個大爆發,銷量一下子就攀升到了每期三十五萬份。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外州市場的大門終於對吉祥書社開放了。
自從新吉祥日刊爆發式增長,陸陸續續有外州書社想要代理發行新吉祥日刊,受限於新吉祥書社規模較小,無力在外州發行,羅文觀一面大肆招兵買馬擴大書社,一面還是從第十七期開始和幾個外州書社達成了合作。
於是銷量就像是坐了火箭,唰唰唰地衝了上去。
每期五十萬發行量,在海州已僅次於鬼神談周刊,位居第二,而日刊一類,則獨佔鼇頭。
吉祥書社,忽然間在海州聲勢大振炙手可熱,有幾個書社看得眼紅,組織了旗下作者“模仿連載”,銷量倒也紛紛有了提升,但模仿之作或許在文字上比連載的《搜神記》更為華麗,劇情上多半還是老一套,只能跟著喝點湯,吃不了肉。
形勢不是一片小好,而是大好。
羅文觀在羅家中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級別,儼然已經成了旁宗裡最有權勢和地位的人物,精氣丹早已到手,隱隱間已經有了進入種氣期的跡象。
但形勢太好,也讓羅文觀憂心忡忡。
無他,和新吉祥日刊的火爆相比,《搜神記》和作者飛羽道人更加火爆。
同業內,但凡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緊盯著飛羽道人,千方百計打探此人究竟為誰。
一本書捧紅了一個行將沒落的書社,若是能夠搜羅到自己的書社下,又會如何?
哪怕是這本《搜神記》挖不了牆角,但飛羽道人的下本書呢?
而在訂閱、購買新吉祥日刊的讀者中,最關注的就是《搜神記》,讀者更為純粹,就是想看好看的故事,若是新吉祥日刊沒有了連載的《搜神記》,羅文觀很悲觀,日刊縱然比原來要強一點,但絕不可能超過每期五萬份。
如果從五十萬份跌到不足五萬份,這過山車一般的完美曲線,羅文觀覺得自己的心臟終究無法欣賞悲劇美。
一定要把余羽留住,絕不能讓其他書社挖走牆角,這就是羅文觀的執念。
催稿兼聊天加深“友情”的時候,
一聽說余羽又要搞什麽玄音創作,還自己搗鼓了一首歌曲,只是編曲上進展緩慢,羅文觀一邊在心裡哀歎“著名修士小說作者余羽”心思不定會不會影響連載,一邊馬上在嘴巴上說搞不定的東西盡管交給吉祥書社。 沒錯,作為衰敗已久卻歷史悠久的老牌書社,吉祥書社以前還有過多種業務,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員工裡,居然還有懂編曲的。
第二天,羅文觀馬上就派來了兩人,幫忙製作《春江花月夜》和另一首剛剛由張瑜記錄下譜子的《梅花三弄》,沒錯,正是由男女情感一代宗師瓊瑤作詞,也是余羽前世在KTV裡較為擅長的類型。
紅塵自有癡情者,莫笑癡情太癡狂,若非一番寒徹骨,那得梅花撲鼻香。問世間情為何物?隻教人生死相許,看人間多少故事,最銷魂梅花三弄……
單看這詞,就足可引發癡男怨女們如癡如醉。
為了讓余羽安心“寫作”,羅文觀甚至連籌建失孤陣線聯盟虛境節點的事情,都一力承攬下來。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余羽感歎,就連老羅這般中年油膩男,心中也有真情在。
於是,原本多線操作的余羽,在哼出了兩首曲子的旋律後,除了寫(抄)作(襲)無法由他人代筆,配合感應入微的武道真意,繼續以每日一萬字的速度存稿外,只能看著吉祥書社的老文和老查,加上張瑜、王苗、呂晚忙碌。
特麽的就連錢老三都比他忙,因見此人頭腦靈活手腳靈便兼只要給錢就“守信重諾”的特質,被余羽招攬了過來,負責配合張瑜聯絡失孤的父母,以後失孤陣線聯盟的具體事情,余羽就準備交給此人操辦。
反正卡裡有錢,有錢任性。
隨著源源不斷的稿費以驚人的漲幅注入,坐上蒸汽機車奔赴觀龍城時,只有余額十來萬,又零零碎碎化掉了一萬多,但如今僅僅多發行了五期的新吉祥日刊,卡上的稿酬加提成就一下子增長了八十多萬,用於雇傭幾個人手,綽綽有余。
很快,簡略編曲版本的《春江花月夜》搞定,試著讓呂晚唱了唱,那種柔婉的聲音一出來,效果就比余羽強上了很多,音質很獨特,每一個字吐出,仿佛山間溪澗裡淙淙流淌的澄澈清泉,對於耳朵是種很大享受。
余羽在抄稿外,默默地開始了唱功修煉,自己創作的東西,只能給別人唱,實在不是滋味,他很自信,憑借武道真意感應入微對喉嚨發音的肌肉的控制,不用多久,就能造就一把感人肺腑的好嗓子。
虛境裡和蜀海有粥、雪海無邊等三三兩兩的“好友”混的更熟了,幾大玄音站點和壇子裡,余羽的“身影”也開始活躍起來。
雪海無邊是海州第一道學五級八班的道生,名叫曹雪明,也來了武道大賽參賽,約了余羽見面,被他推拒掉了。
對於虛境世界中的所謂好友,線下約見,余羽沒什麽想法,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個摳腳大漢,一見了面就大眼瞪小眼,都以為對方長得和頭像一樣美一樣帥,見了真容才發現原來是在裸奔,於是就有了見面殺。
曹雪明,單看後兩個字,倒像是個女的,加上前面一個姓氏,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曹丞相。
對於余羽敷衍回拒,曹雪明,也就是雪海無邊,在山野閑居的私信中恨恨回復了幾個字:小氣鬼,你等著,連請吃飯都不肯,祈求自己千萬不要在武道大賽上碰上我,否則到時看我怎麽打臉。
靠,連打臉這兩個字都用上了,明明是我先在壇子裡推廣的好吧,剽竊創意真可恥,余羽隻回復了五字:看誰打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