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殺了老子?那來呀!”
“洪隆軍必勝!”“戒備隊必勝!”“殺死破面者!”“生擒霍實叛徒狗賊!”
“兄弟們,跟老子殺光這群亂臣賊子!在今天我們必將在洪隆政府的歷史留上輝煌的一筆!”
吳天舉起龐大的外骨骼呐喊著。在他身後的那群戒備隊員也是神情激蕩,做好了隨時為洪隆政府犧牲的準備。
全戒備隊拿槍對準了霍實一行人呐喊的方向。
“衝!有防禦措施的兄弟可以先上!我們出去戒備隊一定拿槍對著我們!”毫無防禦裝備的霍實衝在最前線呐喊道,已經上頭的他認為子彈根本不可能傷及自己。
部分拿著魘獸骸骨盾牌的革命軍衝到了隊伍前線,但仍有更多已經熱血上頭沒有防禦的革命軍仍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衝鋒在第一線。
此刻雙方都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充滿了仇恨和殺戮。
當第一個革命軍衝出在巷口時戒備隊毫無組織地打開了槍械進行掃射。相繼湧出的革命軍猶如被割到的麥子一樣一個緊接著一個地倒下,直到拿著骨盾的革命軍登場。
拿著骨盾的革命軍在沒有指揮的情況下默契地建立起了一道防線,為身後不斷出現的革命軍提供了暫時的安全庇護。
成功躲過逃過第一輪設計的革命軍快速奔到了戒備隊前,拿出奇形怪狀的武器廝殺著戒備隊。
戒備隊反應也出奇的快,立刻換下了射擊部隊,由穿著外骨骼的戒備隊小隊長和手持戰錘和霰彈槍的隊員頂上和革命軍發生激烈的廝殺。
槍聲、兵器碰撞聲、呐喊聲、痛苦的慘叫聲全數融合在一起,廢棄的小鎮在短時間內化身為了屠宰場。
霍實三人自然衝在隊伍的最前線,沒等拿魘獸骨盾的革命軍設好防線時他們已經衝入了戒備隊之中,用各自的武器掠奪著戒備隊的生命。
蓋車車把那柄長顱骨錘揮甩地虎虎生風,一錘下去至少一條生命就化為齏粉,被砸成了模糊的肉餅,驚慌之中的戒備隊連忙對蓋車車這一巨大體型的目標開槍。
他的體型雖然巨大但動作仍不失敏捷,他用假肢立刻挑起了一個戒備隊員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抵擋住了大部分子彈。而蓋車車身上附著的魘獸甲胄也抵擋住了那少部分的子彈;而就算擊中了他的子彈也被他堅實的肌肉組織所吸收。
雙持匕首的周啞則更為狡猾,他把自己瘦小的身體躲藏在了戒備隊的人群之中,在近距離之中用匕首割裂著戒備隊員的身體。
這時候一天僅能使用三次的能力更加顯得珍貴起來,在導彈襲來時霍實就已經下意識開啟了一次能力,這時候只剩下兩次了。這余下的兩次能力需要保留在對抗吳天時開啟,所以這時霍實手持碎脊全靠自身的反應力在人群之間廝殺。
在戒備隊中的三人自然是格外顯眼,吳天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己的死對頭霍實。
“爛臉人霍實,你終於出現了。”吳天拿起了槍對著霍實的腦袋射去。
正在用碎脊刺殺著戒備隊的霍實感覺到遠處有一凌厲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在本能生理反應的催動下他立刻用碎脊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鐺!”
劍刃擋住了突襲而來的子彈。霍實順著彈道方向望去看見了在腦海中日盼夜怨的仇人——吳天。
吳天那光頭在人群像黑夜之中的夜燈,呼喚著霍實義無反顧猶如飛蛾撲火般奔向他。
“兄弟們!掩護我殺到吳狗的面前!”
“霍仔,這不是廢話嗎!”蓋車車把義肢上的戒備隊員的往前一扔,把前方的戒備隊員撞到一片,“來,老子先來給你開路!”
周啞也從人群中閃了出來,從衣服之中抽出了一排匕首,直向吳天前方的戒備隊射去。顱蜈蚣製成的匕首被周啞擲出,鋒利的匕首猶如一道道閃電劈入了戒備隊員的身體。
通向吳天的路徑瞬間被兩人撕開了一個口子,洪水猛獸般嗜血的革命軍此時也不斷的衝擊著戒備隊的防線,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之中。
看著霍實三人直直逼向吳天,戒備隊員們迅速向三人聚攏想以此來保護吳天。
“不用,兄弟們都退下!你們快去消滅其他叛軍!這三人留給我!特別,這個爛臉家夥的命應由我親手拿下。”吳天霸氣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把戰鬥的空間給自己空留出。
戒備隊員們識趣的退了兩步,跑向前線加入了和革命軍對抗廝殺的混戰之中。
戒備隊和革命軍竟真在這生死搏殺的環境中為他們留出了一片空地。
“吳天……”霍實喃喃道。
“小子,叫你大爺幹嘛呢?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沒想到你自己自投羅網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死劉洪禮?”盡管這個問題很愚蠢、答案也非常簡單,無非是權力二字。但是霍實想到死去的兄弟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別血口噴人了,”吳天哂笑道,“殺死劉洪禮的人不是你嗎?劉洪禮可是我的老隊長、好兄弟!”
“吳天……你、你才是在血口噴人!你他媽敢做不敢認?”霍實滿眼的怨恨,惡毒的眼神似乎想要生吞了吳天。
“我怎麽會殺死我戒備隊的兄弟?這是你這種叛逃通敵之徒才做的事情吧!我今天要為劉洪禮和丁海泉報仇,手刃了你這個狗賊!”
“你……你……”霍實氣血攻頭根本不知道怎麽用語言回擊吳天,只是氣的全身開始顫抖。
吳天繼續正氣凜然的說道:“哼,我什麽我?你這個惡徒啞口無呀了吧?我這是替天行道!真可惜那天沒殺了你,早知道讓你和你的姘頭一起死在這裡,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地下作伴!”
“我……我……”積累在心中多年的情緒終於在霍實的心中爆發,他已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話語,懷著惡毒的眼中居然淌起了淚水。
“我放走了你這個大奸大惡之徒真是愧對天下蒼生!你逃走的這一兩年中誰知道又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放屁,”霍實的眼中突然之間沒有了任何的情感,“我就是惡人叛黨,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