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隊在吳天三人的帶領之下有條不紊地一點點侵入著小鎮之中。除了殺死一些在地上已經受傷瀕死的叛軍外,戒備隊沒有發現任何活的叛軍。
吳天知道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這隻說明石展和在小鎮之中還布了一盤更大的埋伏。
“各小隊注意安全。”吳天用巨大的外骨骼給槍裝上了膛。
“老吳,你太緊張了,”何意翔拔出了他那把放在腰間的那把與本人氣質極不符合的精鋼劍,懶洋洋地揮了揮,“有哥幾個在,你擔心什麽……”
石展和已經帶人隱入小鎮中,等待著吳天的到來。霍實和蓋車車二人也跑到了鎮中廢棄樓房的樓頂,偷偷地觀察著進入的戒備隊,試圖尋找吳天的蹤跡,等待攻擊的機會。
“近戰隊進攻。”石展和輕輕地說。
看著戒備隊在小鎮中謹慎、安靜的前進,石展和果斷的下達了命令,這就是他期待的巷道戰。
身著魘獸骸骨製成的革命軍從戒備隊正上方的樓房中跳了下來,手持誇張的利器向戒備隊們的頭顱收割而去。
吳天萬萬沒想到叛軍會從天而降,他給戒備隊所下的命令是用盾牌小心防禦前方可能出現的子彈和刀棍;而在盾牌小隊之後的則是負責回擊的槍械小隊。
魘獸利器向一個個毫無防備的腦袋割去,一個個腦袋猶如皮球一樣被割下跌落在地,一個個失去了腦袋的脖頸猶如噴泉一樣噴濺出血泉。
落地的叛軍把戒備隊的陣型強製分割為了兩部分,前方拿盾笨重的士兵難以回身抵抗,一個個發生了踩踏;而後面的槍械小隊除了對著天降奇兵驚慌之外,還怕開槍傷了前方的同伴。
跳入戒備隊中革命軍的敢死隊猶如闖入羊群的惡狼,開始為純粹的殺戮欲而揮起巨大的屠刀。
戒備隊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隊,接到了處於隊伍末端吳天的命令後順序調整了隊列讓穿有外骨骼的小隊長上前,與叛軍進行肉搏;同時讓隊伍前端的盾牌小隊攔住跳入部隊之中的叛軍,斷去逃生之路包夾他們。
就在小隊長們剛剛越過人群來到掠奪著生命的叛軍前,石展和發起了第二道命令——讓重新藏匿在小鎮一樓的近戰革命軍再由正面突擊,直向亂作一團的盾兵們衝去。
看著前方再次衝來的一隊叛軍,吳天這才突然醒悟了石展和的這番戰略意圖;石展和是想要消滅自己安排在前方的那排盾兵!
而如果隊伍的最前沿守衛被這幾隊叛軍屠戮乾淨後,戒備隊的槍械小隊將直面叛軍的近戰小隊!
現在吳天的滿腦子就只有兩個字——止損。現在來看位於最前方的盾兵是絕對保不住了,減少傷亡才是第一要素!
“開槍……讓帶有外骨骼的小隊長退下保護槍械小隊,前線的槍械小隊立刻開槍,擊斃襲來的叛軍狗賊!”
“收到,可是……”
“這是命令,軍令如山。”吳天黑著臉說道。
“收到。”
話音剛落,在隊伍前端響起了劇烈的槍聲。跳入戒備隊中的革命軍和盾兵同時被槍械掃射著,哀嚎著。
“吳天,壯士斷腕啊……果然是一個狠角色。”站在不遠處樓房二樓中的石展和感歎道。
“老何,你看?咱們是有些輕敵了吧,如果你們倆不來估計今天我真會折在這裡。”
“呵呵……是比咱們預想的情況稍微危險一點點。”
“老何,去前面幫幫隊友吧。”
“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
來,讓一讓,何大俠去砍叛軍小賊的狗頭了!”人群自動為何意翔讓開了一條路。 在槍械部隊的掃射之下跳入戒備隊中的革命軍幾乎被消滅乾淨,同時不長眼睛的子彈也射死了不少陷入包夾的盾兵。不過,直直衝過來的革命軍在子彈掃來之時抓住了盾兵的身體或者盾牌,讓它們成為了自己的掩護體,從這一輪射擊之中幸存了下來。
不過,還未等他們慶幸自己從死亡的陰影逃出時,何意翔已帶著小隊隊長來臨。
何意翔手中那把精致的精鋼劍讓他看起來卻有那麽一絲大俠的感覺,而劍上微微燃起的一層淡藍火焰又讓他有一絲仙人的感覺,但僅僅是一點點。
看來他故意穿著襤褸留著油膩的長發是想讓自己擁有仙風道骨的感覺,不過除了他那把武器有點這些俠骨的意思外,他本人猥瑣的氣質讓他看起來卻像是東施效顰,一個猥瑣好色的乞丐拿著一把酷炫的武器。
這把劍能夠散發出淡色火焰並不是因為這名猥瑣的中年人擁有內力或者是他使用了禁忌的知識,這僅僅是武器本身的效果而已。
此劍是洪隆政府這幾年科技井噴之中的產物, 這把看似普通的鋼劍劍刃實則由一個個小鋸齒組成,在鋸齒的尖銳處則是細小的噴火口,藍色的火焰就有其中噴濺而出。
被高溫包裹的劍刃除了視覺效果爆棚之外,還能夠讓劍刃更加鋒利地切割敵人。
看著猥瑣何意翔拿著一把藍色的劍出現在戒備隊前時,這劍酷炫的造型先是讓革命軍吃了一驚,不過他們拿著怪異的魘獸利器蜂擁上前,想要殺死這瘦小猥瑣的中年人,奪走他手中的那把武器作為戰利品。
何意翔身邊的小隊隊長想要上去攔住奔來的叛軍,但在何意翔猥瑣地打探確認了這群叛軍之中沒有女性後,他向小隊長們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無須動手。
他獨身一人站在了戒備隊之前,舉劍面對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叛軍。
只見這猥瑣老頭腳尖隻向前輕輕走了兩步,最前面的五名叛軍就像被定格一樣愣在空中。
三秒之後,這五名叛軍的喉嚨出裂開了一道冒著淡藍色火光鋸齒狀的縫隙,隨後鮮血從縫隙噴湧而出。
其他革命軍見何意翔的實力不容小覷,都暫時緩下了腳步。
“都來吧。”何意翔向前伸了伸手故作高深道。
這群革命軍都是茹毛飲血的亡命之徒,哪經得起這般挑釁?都拿起了手中的利器向何意翔砍去。
何意翔隻輕輕一揮動手中的藍劍,取下了藏在腰後的小壺,把壺中的液體灑向愣在前方的叛軍。
在液體接觸的革命軍身體的一瞬間,革命軍和地上盾兵的屍體頓時燃燒起來火光大作。
何意翔小壺裡裝的是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