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瑜這麽一反問反而把霍實問住了。誰不想成為救世主,把世間的一切從災厄之中拯救而出?
如果可以,每個人都想!
但是,這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做的事情,只能說算是小孩子的幻想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光是想平安地活下去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霍實向看傻瓜一樣看著劉文瑜。可劉文瑜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這個事情除了小時候我和別人說過,我隻對瑾妹妹和你說過,你們都認為我是傻瓜對吧?”
霍實不語,默認了劉文瑜的自我評價。
“可是你想過沒有?世人總幻想世上憑空出現一名救世主來終結這一切讓世界回到正軌!洪隆政府更如鴕鳥一樣把自己封閉起來,企圖讓這場災厄噩夢自己消散!卻沒有人想要主動做點什麽,讓這一切噩夢盡快消失!”
劉文瑜說的沒錯,從來沒有人想要真正從源頭上解決這一切,包括革命軍。革命軍去研究關於古神的知識也不是為了解決災厄,還是為了獲取更強的知識和裝備去和洪隆政府鬥爭,在取得政權之後再帶領人民在灰霾之下苟延度日。
“總得有人站出來做出嘗試。”劉文瑜一臉嚴肅說道。
現在霍實並不對劉文瑜的動機感到懷疑,他相信劉文瑜有能力去嘗試做這件事情,他心中的部分思想也讚同劉文瑜的說法——需要有人主動去終結這一切。
坐在一旁的蓋車車也被劉文瑜的描述所洗腦,幻想著加入劉文瑜的宏圖偉業,一起解決灰霾背後的真凶,不為權謀隻為正邪。也從這一刻起,終於他對霍實私會劉文瑜這件事情並不再那麽反感。
但是,這不是霍實現在想要做的事情。
“我對你的這種想法不做任何評價。”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我當前想要做的事情只有殺死吳天。”
劉文瑜立刻從遺憾中調整了過來,滿臉輕浮地說道:“瑾妹妹已經告訴過我了,這件事……”
“叫我名字。”劉文瑾立刻打斷。
“好好好,小可愛,我在外人面前還是叫你的名字……”
這次沒等劉文瑾發火霍實打斷道:“別廢話了,抓緊時間,我們出來一次也不容易。難道你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的見面?”
“好好好,”劉文瑜再次連忙答應,“我們也是偷偷溜出來的,那我就長話短說啦……你要在短時間內暗殺吳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不行!”霍實一拳砸在木桌上,陳舊的咖啡廳內灰塵四揚。
突然躁動的霍實讓房間內的氣氛也緊張起來,劉文瑾立刻從軍服下掏出了兩把精致的大口徑手槍對準霍實;而蓋車車也立刻舉起了長顱骨錘站在霍實的身旁,作好了揮下的準備。
“劉文瑾,別激動,”劉文瑜對著回頭笑眯眯對著妹妹說道,“放下武器吧,朋友間難得也會存在爭吵。”
看著劉文瑾氣呼呼地收下雙槍,霍實也對蓋車車點了點頭示意放下骨錘。
“哎,霍實,我希望咱們以後別再這樣了,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你說要是真在打起來了,你們兩個人是我們兄妹的對手嗎?瑾妹……劉文瑾在戰鬥上可並不比我弱。”
霍實和蓋車車對劉文瑜的戰鬥力可是十分清楚,那可是超越閻羅的存在!如果真正火拚起來兩人絕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更何況在加上劉文瑾。
“不過傷害了你們也沒有好處,
我想你應該做了什麽措施,對吧?比如你沒有回去,劉文瑾夢行者的身份就會被其他人知道之類的。” “是的,”霍實毫不否認這是他的底牌,“不過,我一定要殺死吳天,你必須幫我。”
“我又沒有說我不幫你啊!你看,咱們之前就說,這是我們的共同利益之一……”
“我不要踢皮球,什麽從長計議的鬼話!我要盡快殺死吳天!”
“我也沒有踢皮球說從長計議的話呀,我只是說在短時間內暗殺吳天是不太可能的事。”
“那又有什麽區別?”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就變得那麽著急?我以前在獄洞戰爭時遇見的那個孩子可不是這樣的。短期暗殺不行,那我可以製造機會讓他的小隊和你遭遇,你們可能會有一場惡鬥。”
“惡鬥?”霍實不屑地笑了笑,“這個你不用擔心,吳天這種貨色我在幾秒鍾之內就可以解決。”
在谷芽死的那一天,剛會使用凍結神識的霍實就幾乎全滅了吳天的小隊,若不是吳天反應迅速當天他就會死在霍實的手下。
現在的霍實除了能夠熟練凍結神識之外還學會了時間視力,在這兩種能力的加持下霍實認為自己在幾秒鍾之內解決吳天絕不算吹牛。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單獨狩獵過C級魘獸的人。
“你是說通過你的那兩樣能力?”
霍實在夢境中告訴過同樣身為夢行者的劉文瑾自己的能力,劉文瑜知道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聽文瑾的描述你那兩樣能力確實挺強,我也很高興你把能力的事毫不保留地告訴了我們,這也咱們一個好的信任的開始吧……畢竟我們知道了你的能力對你自己來說就多一分不利,所以我還是很感動……”
眼看話癆劉文瑜又將把話題扯遠,劉文瑾用長靴踢了踢他,他從意識過來立刻把話題拉了回來:“嗯……你的能力是很強,我想對付低等魘獸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不過,你不會認為今天的吳天還是昔日的吳下阿蒙吧?你得到了成長他也得到了成長。”
憤怒與傲慢仍舊讓霍實保持著不屑:“他不過是變成了李靖衛的走狗罷了,有什麽值得忌憚的?無非還是普通人類。”
劉文瑜笑了:“普通人類?閻羅和我也是普通人類,你有信心打得過我們嗎?”
在霍實的心中根本沒有把吳天劃分為劉文瑜、閻羅之類的人物,他認為吳天只是一個戒備隊小隊長,除了穿戴一些外骨骼之外和普通拿槍射擊的小兵並沒有什麽區別。
“吳天高升後除了得到了外骨骼外,李靖衛也安排了他參加了我和文瑾參加過的高強度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