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瑾?是那個劉文瑜的雙胞胎妹妹劉文瑾?
“是的,就是那人。夢行者隻你們四人了,多年前我能夠捕獲全地球的靈魂,最後只能搜索到益蜀城周圍的地區了。而其他的夢行者要麽在夢境中被魂燈抓住,要麽在現實中暴露了身份或被你們的政府或被克蘇魯給抹殺了。”
在驚慌之中的霍實根本沒有聽進黃袍之人的解釋,他滿腦子思索著如果關於劉文瑾是夢行者的答案。如果她真是夢行者,那劉文瑜之前的一切行為都可以解釋了!
包括他為什麽知道自己是夢行者,以及為什麽要在那時放過自己……還有他為什麽想要研究夢行者、洞察這場災厄的真相!
除了拯救世界之外,他都是為了拯救他的妹妹劉文瑾!
“無以名狀者,那這場灰霾的真相是什麽?”
“我說過了,現在的你在得知真相後只會瘋狂失去理智。”
“那你到底要我們為你做什麽?如果我們都是螞蟻,我們根本幫不上你的忙!”
“螞蟻也有螞蟻的作用,而且我現在由於種種原因被限制在這裡……”
“那我們……”
黃袍之人打斷了霍實:“差不多了,以後有機會再說,你待在這裡太久會被它們發現的。”
“它們?”
黃袍之人沒有回答霍實,收回了放在他臉上的觸手。他再次揮動了黃袍,整個世界也刮起了颶風,瞬間迷糊了讓霍實的雙眼緊閉。
在這陣風中霍實感到頭暈腦脹,但在夢境中穿梭久經考驗的他知道,這是黃袍之人把自己的精神體送回身體的過程……
意識似乎穿越了整個宇宙,最後又閃回地球,回到了肉體之中。
樹林的空氣之中彌漫著血肉和粘液的腥臭味,地上滿是異人和顱蜈蚣的殘肢碎體。
周圍寂靜的可怖,剛才包圍著霍實的所有魘獸群也化作了地上的屍體。而霍實全身也沾染上了魘獸的各類組織和粘液。
“霍仔?你醒了?”蓋車車的聲音傳來。
霍實順著蓋車車的聲音尋去,發現他正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探著腦袋問道。
“醒了,當然醒了,不然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剛才發生什麽了,魘獸怎麽全死了?”霍實踩著滑膩的魘獸屍體群慢慢向蓋車車走過去,“你怎麽看我就像耗子遇見貓的表情一樣?”
這時周啞也從藏匿在一旁的樹林後走出,臉上的表情也是如獲大赦。
“你……你不記得了?”看著霍實回復自己蓋車車這才敢把藏在樹後身體完全表露出來。
蓋車車說自己不記得了,霍實的腦海裡確實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沒什麽印象。他回想起剛才和黃袍之人的奇異對話,加上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和蓋車車二人奇怪的表情,自然也能夠大致推斷出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些……這些魘獸都是我殺的?”
“這裡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吧,我和周兄弟現在可是沒能力在這麽短時間內殺死這麽多魘獸……”
“哈哈……看來我剛才挺強嘛……”霍實打趣的說道,能夠殺光魘獸群逃出生天自然是讓人高興的事情。
但蓋車車和周啞聽著霍實自誇的打趣絲毫沒有輕松起來。蓋車車強行苦笑了一下說:“是挺強,太強了……剛才我們已經以為你不會變回來了。”
霍實也不再強行幽默:“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又發生了在獄洞裡的情況,你魘化了。
” 霍實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原來是魘化了啊,我剛才什麽都記不得了,能變回來恢復意識看來算我幸運。”
“何止是幸運!我們倆也算幸運!剛才你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連我倆一起殺了!”
霍實這才明白了剛才兩人為何躲避在樹後面,以及那一臉驚恐的表情。他走到蓋車車面前點頭哈腰的道了一個歉後說:“我剛才變成了什麽樣的魘獸?至少是A級的吧?你們見過那種魘獸沒有?”
周啞無語地歎了一口氣。
蓋車車嫌棄地看著霍實說:“什麽樣的魘獸?你以為,就算你是夢行者變成了魘獸後恐怕也不會再恢復過來了!你剛才只是魘化了,而不是變成了魘獸!”
“原來如此……”
“剛才我掩護著掩護著你,我就發現你就痛苦的跪在地上,全身的血脈開始湧動,右臉處也冒出小肉芽樣的觸手了。
就在我快抵抗不住的時候, 你突然笑了起來,不過這時候偶從你右臉的潰爛之處瘋狂地生長出茂盛的觸須……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那張小臉是怎麽能夠冒出那麽多觸須的……”
霍實摸了摸自己右臉的傷痕處,發現和平時並無異樣,沒有絲毫長出過觸手的痕跡。不過就算是這樣,霍實想到自己臉上長出一簇簇茂盛的觸手就不由的一陣惡心。
“觸手啊,是像異人胸膛和顱蜈蚣核心裡爆出的那種觸手一樣嗎?”
“不不不、你的比那個惡心多了……”蓋車車連忙否認道,“從你臉上冒出黑色的觸須更細而且更滑更密集,每一根都像鋒利的細鞭,而且觸手上全是類似於刀片的倒刺……”
霍實再次驚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過並沒有發現臉上擁有任何的傷口。
“然後你的觸手迅速動了起來……”
“動了起來,什麽意思?”霍實對蓋車車的描述不太理解。
蓋車車一下打開了手比劃著繼續說:“就是一下散開了,把周圍的異人瞬間割成了許多塊,你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無限延展的觸手自己把全部異人就切碎了!就在一瞬間!”
霍實這才佩服到黃袍之人的力量,如此數量龐大的異人群巨人在一瞬間就全數解決。
“然後你敏捷地跳了起來,跳到了互相戰鬥的顱蜈蚣群之中,那速度簡直可以和閻羅相比了!隨後你來回在顱蜈蚣群裡移動著,臉上的觸手敏捷地切爆了一隻隻顱蜈蚣的核心……”
“我和周兄弟能做啥?只有傻傻地躲起來看著,祈禱你盡快回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