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行躺在一意門正堂的屋頂上,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聽著下方院子裡傳來的猜拳聲,隻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舒服的。
本以為能得到一個強力俠客就是天大的喜事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幽坦之自己雖然功夫不行,卻給他帶來了神功易脈經!其實從心裡講,這抽到的俠客即便再厲害,也不如自己本身變強來的實在,自己學了這《易脈經》,不但內力直接達到了後天二重境界,就連天賦和悟性都略有提升,這應該就叫做失之東隅得之收之桑榆吧?如今自己妥妥的一個後天二重巔峰境界的小高手,有十足的把握戰勝令牌幻境中的丐幫宗師弟子而通關,以自己如今的實力,絕對可以連續挑戰宗師副本,到時候掉落的武功秘籍肯定也會非常給力,三天后的門派之戰,自己絕對會讓那虎雄大吃一驚!
只是這令牌需要靈石才能啟動,自己需要到哪裡獲取靈石呢?
“對了!楊德福肯定有門路,明天就去找他,不過他給的銀子已經都花光了,周邊售賣還沒有效果,他肯定不會白白給我,得想個法子才行。”
“小令掌門!怎滴了?還能不能喝了啊?”
王駝子的叫聲從下方傳來,語氣裡帶著些挑釁,一聽就知道喝大了。
“不是有坦之陪你喝呢嗎?怎麽?想要一戰二啊?”冷孤行支起身子,伸了個懶腰,這內力變得雄厚,隻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
“嘿!那小子早就被我喝趴下了,您要是不行,我可就去睡了?”
“說誰不行啦!等著,我這就下去跟你大戰三百回合!”一聽王駝子這話,冷孤行頓時不幹了,娘的!男人除了生孩子不行,幹啥都得行啊!
一夜無話,兩個酒鬼你一手我一手猜著拳,誰輸了誰便喝上一碗,一直喝到凌晨兩三點鍾,因為山上的酒全都喝光了,這才不得不罷休,兩個人雖說沒有到爛醉如泥的境地,不過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夏季的夜晚也不是太冷,兩人乾脆就這麽橫躺在院子裡面睡了。
鼻子癢的難受,冷孤行蹭著鼻子緩緩睜開眼睛,立刻就被強烈的陽光照的又閉了眼。
撐著身子坐起來,除了腦袋有點沉,身上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心中暗讚這易脈經果然厲害,自己的身體比以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同時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條毯子,再看看躺在另外一邊的幽坦之、王駝子兩人,發現他們身上也都蓋著一條,略微一想,便猜到肯定是錢小夕做的。
起身伸了幾個懶腰,冷孤行鼻間嗅到一絲米香,頓時覺得肚子裡咕嚕嚕開始鬧騰起來。
“小夕!給我盛一碗飯來!”
“知道啦~”小夕的回答帶著長長的拖音,聽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這時,最早一個喝趴下的幽坦之捂著腦袋哼了一聲,呼的一下坐直,迷糊了一會兒似乎才反應過來,看著冷孤行傻笑:“掌門不愧是掌門,您這喝了一夜還這麽精神,弟子真是佩服的緊。”
冷孤行笑了,“哈哈,本掌門內功雄厚,這點酒不算什麽,倒是你,沒事吧?”
幽坦之苦笑著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皺成一團的衣服,“頭疼欲裂,渾身酸疼,不過還好,掌門,不知道今天有什麽安排?”
冷孤行將《易脈經》從懷中拿出,正色道:“幽坦之,今日本掌門將這本功法交給你,希望你勤加修煉,早日進階先天,不負我一番苦心才是。”
幽坦之忙恭敬的跪到地上,先是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雙手平伸大聲說道:“掌門放心!弟子一定努力修煉,早日為掌門分憂!”
“嗯,倒也不必太過急躁,要知道,修行在於順其自然,越是急了反而事倍功半,我觀你根骨不錯,這《易脈經》與你當是絕配,你只需用心去做便好,我一會下山去辦些事情,你留在門中照顧好小夕他們,都是些可憐人,莫要欺負他們。”
幽坦之鄭重應諾,滿懷激動的將《易脈經》珍而重之的放進自己懷中貼身保存。
小夕恰好端著一盤飯菜過來,見到冷孤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放下托盤轉身就要離開。
冷孤行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得這位小蘿莉不高興了,忙喚住她問道:“小夕,你這拉著臉生誰的氣呢?”
錢小夕氣鼓鼓的瞪著他:“哥哥還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們倒好,不但大張旗鼓的在院子裡喝酒,還一喝喝了一整夜!弄得人家一晚都沒睡好覺。”
“呃。。哈哈,倒是我疏忽了,以後改了以後改了。”
肚子實在是餓了,冷孤行乾笑著給小夕道了聲歉,端起飯碗三兩口就把滿滿的一碗稀飯給喝光了,抹了下嘴,給兩人互相做了一番介紹,叮囑他們一定要老老實實待在山門中不可外出,才收拾東西叫醒王駝子一起下了一意山。
王駝子這個積年老酒鬼一點異樣都沒有,起來只是略一迷糊,便清醒了,趕著牛車拉著冷孤行快牛加鞭的直奔當陽城。
到了位於城東的致遠書行,冷孤行丟給王駝子一角銀子,“王叔,下回再麻煩你了,趕緊回去歇歇吧。”
王駝子接過銀子叫到,“小令掌門見外了不是,你這給的也太多了點,用不了這麽多的,你等會,我找回些給你。”
冷孤行擺擺手笑到:“不用不用,大半夜的麻煩你上山,還碰見蟊賊劫道,讓你擔驚受怕的,給這些我還怕少呢,就這麽著吧,改日有空再請你喝酒。”
王駝子又推讓一番,見冷孤行堅持不肯,隻得收了,把銀子收進袋子放好,對冷孤行告辭。
“行,那我就佔你一回便宜,下回有事我給你最低價,那我就不打擾你啦,你快去忙吧。”
送走了王駝子,冷孤行略略整了下衣服,擺出一副掌門人派頭,這才邁步施施然進了書行。
半個時辰後,冷孤行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告辭了送出門外的楊德福,大步流星往城外走去。
心裡面藏著事,也等不及回山了,就在附近找了一處沒有人煙的林子,冷孤行一頭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