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依玄城的事情,冷孤行沒有立即回宗,猶豫再三之下買了些點心去了周記米鋪,難得在這裡遇見一位極品美女,去刷刷臉混個臉熟還是好的,起碼讓自己的眼睛舒服舒服,整天看著一群臭男人,自己都快吐了。
一進門正好遇到上回的那個夥計,冷孤行打了聲招呼:“你家小姐在嗎?”
“哎吆!是玄天宗的那位少俠啊,小姐在後院能,不過她現在有事不方便接待少俠,少俠若是不急,不妨先坐下喝杯茶水?”
夥計的表情有些古怪,不過冷孤行也沒心思去打聽,便將點心遞給他:“那就請你把這些點心送給你家小姐吧,就說是我對伯父的一點心意,希望伯父能夠早日康復,我先走了。”
夥計阻攔不住,提著點心站在門口,看著走遠的冷孤行背影有些發呆。
“這到底是給小姐的還是給老爺的啊?”
“阿福,你站在門口做什麽?”
叫做阿福的夥計忙回頭回到:“小姐,您出來了,上回的那位冷少俠剛走,這是他送來的點心,說是送給小姐和老爺的,還說希望老爺早日康復。”
周芷微的臉上還留著一絲慍怒,聞言倒是一愣,接過點心吩咐阿福自去忙活,心裡卻輕歎了口氣。
“可惜他只是一名雜役弟子,若是。。。算了,想來這玄天宗當中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想要給他找些麻煩,怕是很難。哼!這個負心薄幸的臭男人,本姑娘早晚讓你好看。”
冷孤行了了兩樁心事,突然發現自己現在變得無所事事了,難得有空,看看天色尚早,便在大街上隨意閑逛。
或許是前世玩武俠遊戲多了,又或許是前世的環境太過冰冷,除了棱棱角角的高樓大廈,便是四通八達如出一轍的道路,反正冷孤行在這依玄城中怎麽看都覺得舒服,這古香古色的建築,形形色色的路人,哪裡是電腦裡面的那些數據能比的?再看看這些人臉上,或喜或憂,或平淡或興奮,或大聲交談,或怒聲呵斥,又那裡是前世社會那些濃妝豔抹每天帶著一張虛偽面具疲憊的活著的人們能比?
如今自己就是他們中的一個,感受著身邊真實無比的氛圍,冷孤行心裡覺得,似乎能夠穿越重生來到這個世界,也很不錯嘛。
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閃而過,冷孤行一愣,反應過來後心中暗喜,躡手躡腳的跟在那人後面摸了過去。
“白衣師兄!”
那人猛地轉身,臉色略有一些不愉,不過看清是冷孤行,臉色便恢復了淡然。
“孤行?你怎麽在這裡?”
冷孤行嘿嘿一笑:“嘿嘿!我是找借口下山來放放風的,在山上都快憋出內傷來了,白衣師兄你呐?怎麽來依玄城了?”
“我接了宗門任務,來這裡接人。”白衣笑到。
“接人?什麽人這麽大譜,還用師兄你親自下山來接?”冷孤行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模樣問。
“呵呵,你呀,什麽叫做這麽大的譜?說得我好像多麽大的架子似的,我不就是一名玄天宗弟子嗎?走,難得在城中遇到,今天師兄我請你喝酒。”白衣難得的被他逗笑了,拍了他肩膀一下。
“咦?白衣師兄你會喝酒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弟如今窮人一個,饞酒饞了好幾天了。”冷孤行誇張的叫到,隨手拿起腰後的葫蘆,衝著白衣搖了搖:“師兄要是不介意,不妨把我這葫蘆也一塊請了唄。”
白衣搖頭苦笑,自己好好的請客喝酒,
怎麽讓他一說,反而像是被訛上了? 兩人說笑著結伴同行,很快便到了豪客酒家門口,冷孤行正想往裡面走,卻見白衣毫不停留,似乎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噯?已經到了。”冷孤行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提醒他道。
白衣偏頭看了一眼豪客酒家,搖了搖頭:“咱們不去這家店,他家的酒也就一般水準,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
冷孤行往裡看了看,見裡面客人還是很多,便問他:“這裡的酒不錯啊?我上回來過一次,喝起來味道挺純的。”
“呵呵,我要帶你去的地方,那裡的酒更美,來不來隨你。”白衣說完便繼續往前走去,冷孤行一看忙跟了過去,不過還是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豪客酒家。
走了大約一百來米,兩個人轉入一條不大的巷子,這條巷子很深,而且比較偏僻,裡面還有不少轉角,不過人倒是不少。不時能見到有提刀挎劍的江湖人士經過。
冷孤行看的奇怪,這裡怎麽淨是些江湖豪客,一個平民百姓都沒見到。
“到了。”
隨著白衣話音落下,冷孤行已經看到了前方不遠的一幢酒字招牌,一面一米多寬的黑色幔布上寫著一個頗為醒目的白色酒字,就隨意的掛在一根斜釘在地上的一根木頭柱子上。
“這裡竟然還真有一個酒館啊!我跟你在這裡逛遊半天,還以為到什麽地方呢,話說這家酒館開的地方這麽隱蔽,應該很少有人能找的來吧。”冷孤行看到再往裡不遠,再也沒有道路,不由有些奇怪。
白衣笑而不語,只是抬首示意跟著自己進去。
經過一片爬山虎纏繞的綠茵走廊,冷孤行跟著白衣進到了裡面,這裡似乎別有一番洞天,裡面的桌椅以及裝飾擺設,大部分都是天然的木頭顏色,而且似乎還都是手工打造而成。
白衣自顧自走到一張由巨大樹根雕刻而成的桌子前抖袍坐下,看見冷孤行還在四處打量,微微一笑:“孤行,先坐下再看不遲,莫要讓人笑話了。”
冷孤行一愣,心道酒店裡都是來喝酒的,誰來笑話自己?仔細一看,才發現,在坐的雖然也是一些江湖客,可是似乎都很。。 。怎麽說呢,似乎身份氣質都跟豪客酒家裡的那些不一樣,有些人身上的服飾帶有明顯的製式標志,似乎也是一些宗門弟子,此時看著自己的目光充滿了譏笑,似乎在看一個剛進城的鄉巴佬一樣,臉皮不由一紅,忙在白衣側面坐下。
“白衣師兄,這裡是什麽地方?我怎麽覺得這些人都怪怪的?”
白衣在桌上拿起一枚好似令牌的竹簡,用手指在上面點點劃劃,然後隨手往外一拋,竹簡化作流光釘在一處牆壁上。
“你第一次來,不了解這裡的情況,這裡是一些宗門弟子和有身份的武林俠客聚會的地方,每個人都有不同尋常的身份,在這裡不比宗門,一舉一動都要注意一些,等你多來幾次,你就習慣了。”
冷孤行無語,合著白衣這是到自己來增長見識呢,不過在這種地方,該怎麽愉快的喝酒?
白衣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沒有說話。
冷孤行指了指剛才他扔出去的竹簡:“那又是什麽東西?”
白衣看了看,笑到:“那是這裡的菜譜,需要什麽,只需在上面刻下記號便可。”
冷孤行怎舌道:“我靠!感情這裡武功低了還吃不到飯呐?那竹簡我不用匕首估計很難在上面留下記號。”
沒過一會,一名穿著好像漢服一樣的女子便端著一盤東西走了過來,卻是一些精致的菜肴。
“客人要的酩酊酔釀已經被人全部包走了,是否能換另外一種?醉心清酌味道也很不錯的。”
女子猶如水滴玉盤,清脆甘甜的聲音讓冷孤行轉頭仔細去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