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原本一直拒絕,對自己擺臭臉的殷寧,現在如此熱切,小女童立即自覺已經抓到殷寧的軟肋,頗覺快意,面上愁眉苦臉之色立即消失,又是笑意盎然起來。
“當然有了,此方法不僅能遮掩僵屍之身全力催發時的異樣,而且也能彌補屍毛防禦的一些弱點,比如你剛剛利用屍毛護甲的縫隙,將巨力滲透進內,先行摧毀僵屍屍身的作法,在用了我的方法後,是絕對不可能再發生了。
“你是說你能讓屍毛形成的護甲絕對的嚴絲合縫,不可能再讓威能滲透進內了!”
殷寧有些好奇追問。
“當然了,其實你剛剛擊殺的那頭僵屍,明顯成為僵屍的時間不長,雖然天賦異稟,一成為僵屍就是青僵之身,可惜根基不牢,才會被你如此輕易滅殺的,但如果用了我的方法,那麽你就休想如此輕易滅殺那僵屍。”
其實殷寧對於屍毛護甲的天然縫隙並不怎麽在意,因為他的煉屍鬼泣,現在可是擁有三層護甲,如果全力催發,最裡層有青銅屍甲,中間一層為鱗甲,最外側還有屍毛護甲,在有三層護甲的層層防護下,殷寧相信是絕對不可能出現被法器法術威能滲透進內情況的。
殷寧真正想要的還是怎樣能夠遮掩僵屍形態時的異樣的方法。
所以殷寧等小女童洋洋得意說完後,立即迫不及待追問:“你的方法真能遮掩激發僵屍之身時的異樣。”
“當然了!我從來不騙人的。”
見殷寧有些不相信自己,小女童有些委屈的嘟起嘴,異常不服氣的大聲說道。
“你肯定是某個宗內大人物的晚輩吧!雖然你在你家長輩前可能非常得寵,能夠知道一些特殊秘法,但以你只有煉氣五層的修為,他們怎麽可放心將那些特殊秘法傳授給你。”
自始自終殷寧一直以為,面前這懂得頗多說話有時也老氣橫生的小女童,是與陳玉嘗一樣的二世祖,只不過這小女童可能出生更顯赫一些,所以知道的也越多,但殷寧不認為看起來年紀如此小的女童,真得就知道或是掌握她口中所言的能夠遮掩僵屍之身激發時的異樣方法。
“真是豈有此理,你竟然不相信我,我真得是沒有說謊,自從霖泉哥哥說過不能說謊後,我就沒有說過謊了。”
心思單純的小女童大氣大急,站立起來,小腳踩在樹叉上,不停的揮舞小手,發泄心中的氣惱。
似雛鳥一樣撲騰許久後,突然似乎是發現和想到了什麽的小女童,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滿臉不信和無所謂之色的殷寧,突然展顏一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給你看樣東西,希望你看後不會被嚇死,或是跪地求饒。”
小臉上滿是頑皮笑意的小女童,在殷寧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小嘴一張,立時一顆被氤氳白色霧氣包裹著的骨白色圓珠從其口中飄出,這骨白圓珠一出小女童之口後,就立刻變大,由鴿蛋大小變為拳頭大小,被小女童雙手接住。
殷寧面上滿是震驚之色的看著正捧著那骨白圓珠,巧笑嫣然的看著他的小女童,不由自主地大叫道:“收寶入體!你是結丹期修士!”
殷寧心中的這種程度震驚並未持續多久,因為很快更讓他驚駭,甚至是讓他心臟都驟停幾息的事情發生了。
那骨白圓珠一出小女童之口後,那小女童立時面無血色,皮膚頭髮飛速失去光澤,原本明亮如星的雙眼也黯淡下來,這種就像生機被驟然抽取的詭異景象繼續在持續。
等到殷寧看到原本粉妝玉琢,機靈動人的小女童開始皮膚乾癟,眼珠灰白無神,並且一層細密的白色絨毛開始在其皮膚表面鑽出時,終於是驚駭欲絕的大叫。
“你是……你是……僵屍!白僵之身的僵屍!”
殷寧沒有如小女童所期望的那樣嚇死過去,或是直接跪地求饒,而是在被嚇得渾身無力下,一屁股坐於地上,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背部也是已經被狂湧而出的汗水浸濕,整個人如同是被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無比狼狽。
“嘻嘻!終於是被嚇到了,哼哼!現在看清我的真面目,你還不相信我嗎?”
小女童看到殷寧真被他嚇到出醜,立時無比喜悅的歡快拍掌。
“你是怎麽混進屍魘教的,你難道不知道似你這等,擁有白僵之身的僵屍,一進入屍魘教,必定是不得善終的,不是被擒下抹去神智變為煉屍,就是被其余強者的煉屍吞食。”
真的是被嚇到心神巨顫的殷寧,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深深看了一眼將那骨白圓珠吞下後,又變成原本模樣的小女童,有氣無力的說道。
雖然這僵屍女童,從出現一開始就從未表現出要對殷寧不利的舉動,但人屍殊途下,殷寧還是不想與這來歷不明的僵屍有任何交集,在與對方實力差距極大下,打不過又逃不了的殷寧只能是出言恐嚇對方,希望對方驚懼逃走。
“嘻嘻!那個敢抹去我神智將我降服為煉屍,又有那個敢派他們的煉屍吞吃我,我不去招惹他們就好的了,誰敢招惹我。”
那女童對殷寧聲情並茂為其描述的恐怖下場渾不在意,嬉笑如常,揚著秀美的小下巴,無比驕傲。
“哦!我知道了,你這笨蛋以為我是混進屍魘教的,嘻嘻!真是笨蛋。”
“難道不是嗎?你擁有那個能夠完美遮掩屍氣,讓你變成與人類一般無二的骨白圓珠,這樣的掩人耳目,不是混入屍魘教的,難道還是屍魘教請來的。”
殷寧心中腹誹著,生怕觸怒對面僵屍女童,所以不敢說出口,只是看著對方,眼中滿是驚疑。
那小女童看著殷寧局促不安,並且對自己很是懼怕的樣子,異常高興,小臉上笑意更盛,神秘一笑後,又是說出了一句讓殷寧心神巨震的話。
“我可不是你所想的混入屍魘教的小偷小摸之人,我也是屍魘教修士,跟你還是同門呢,對了,我可是五級屍衛,與你們人類的結丹中期修士相當,你這樣的煉氣期弟子可是要稱呼我為師祖的,快叫,快叫,不然我就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此時心裡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滾不定的殷寧當然是不可能叫小女童師祖的,他只是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小女童大叫道:“你是僵屍啊,怎麽可能加入人類修真門派,怎麽可能?根本就不可能的?”
“怎麽不可能,你作為屍魘教弟子,難道不知道你屍魘教能夠威壓其它門派,稱霸昭幽國修真界的原因嗎?”
這小女童雖然自己說自己是殷寧的師祖,但卻毫無一點前輩高人應有的風范,心性反而像與她外表相符的七八歲小女孩,心思很是單純,為取信與她身份實力天差地別的殷寧,竟然毫無顧忌的說出一段秘辛。
小女童見殷寧茫然的搖頭後,頗為得意一笑後,炫耀似地說道:“那都是因為我霖泉大哥的功勞,要不是我霖泉大哥五百年前擊敗了靈劍山的太奕三劍,否則屍魘教怎麽會成為昭幽國第一大派。”
“太奕三劍?屍魘教能夠稱霸昭幽國難道不是因為煉屍術嗎?”
殷寧現在是一頭霧水,只能是傻傻的提問。
“太奕三劍是靈劍山歷代對宗內三位最擅長禦劍之術元嬰期修士的尊稱,這三位元嬰期修士共同修煉靈劍山的不傳之秘,一種傳承自遠古的秘術,極為擅長合擊之術,三人雖然只有元嬰初期修為, 但合力後,能夠爆發出堪比元嬰後期修士的強大威能,但我霖泉大哥就能將那三人擊敗,是不是很了不起!”
小女童洋洋得意與有榮焉的說出一大段話後,又是開始憤憤不平。
“可惜霖泉大哥當年與太奕三劍的鬥法在隱秘處進行,而屍魘教內許多人類修士嫉妒霖泉大哥的功勞,所以沒有大肆宣揚,而是推說屍魘教能夠成為昭幽國第一修真大派是因為煉屍術,真是可笑,雖然屍魘教的煉屍術中的某些煉屍是真得玄妙強大,但能擁有那些天賦的煉屍稀少難得,又難以培養,數量不足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抗衡得了靈劍山那眾多擅長禦劍之術的劍修,要不是有我霖泉大哥坐鎮,屍魘教早就屈居第二了,但可惡的是,你們這些屍魘教修士不僅不感激於霖泉大哥,還處處刁難於他,有時候想想,真想將你們這些人類修士殺光吃光。”
小女童越想越氣,說出最後一句話時,眼中已經是寒光閃爍。
看到小女童動怒,首次感受到小女童對自己起殺心的殷寧,靈機一動下轉移話題道:“你說的霖泉大哥,也是僵屍嗎?屍將級的僵屍?”
果然如殷寧所料,一提小女童口中的霖泉大哥,女童小臉上的肅殺之意便立即煙消雲散,立刻換上無比崇敬之色的說道:“當然了,他現在已經是八級屍將了,但當年上靈劍山挑戰那太奕三劍時,可是只是二級屍將,隻相當於你們人類修士元嬰初期的實力,勢單力孤下擊敗那合力能夠力敵元嬰後期的太奕三劍,是不是很厲害,很偉大,是不是應該被稱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