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大廳金碧輝煌,大氣蓬勃,任何第一次來到英國魔法部的人都難免受到震動,即使在魔法世界中這樣的大手筆也只有幾個魔法部和極少的世家才有,報紙上施了魔法的照片也只是窺其一角,難以完全描述其壯麗。 大廳中間的是一座雕刻著重大巫師事件的巨大浮雕。浮雕上人物栩栩如生,眾多巫師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幕或許也是最精彩的一幕,就這樣留在了歷史中供後人評判。其灰暗的色調和周圍的輝煌奢侈極不搭調,無論是附近的金黃色還是毫不停留的人潮,都和它格格不入。或者說,它不適合這裡,它應該待在某個更具有意義的博物館,哪怕是麻瓜的博物館也行,反正這浮雕上也沒有什麽異常,在麻瓜看來也只是某個具有超常想象力的雕刻家的作品罷了。這或許是為了保持對死者的尊重,並未讓他們以一個生活著的浮雕中的意識體存在,而是通過雕塑家將他們最後的神韻凝結留在了世上。
此時它的面前正有也只有一人品味著,“我打算把它換掉,可惜的是很多人還不聽我的話,覺得還是要把這幅作品放在魔法部的大廳了……”福吉熱情得向著旁邊看著浮雕出神的鄧布利多介紹著他最近的情況。“它難以顯示出魔法部的大氣,財政部已經開始考慮要將這浮雕挪挪地方了。”福吉看上去有些高興。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福吉悻悻得閉上了嘴。這時魔法部大廳中火爐閃耀,約十名消瘦幹練的巫師從火爐中走了出來,大步走向電梯。鄧布利多注意到了,打了個招呼:“【鐵腕】斯克林傑,好久不見。”斯克林傑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向下撇著嘴的嚴肅面孔有些松動,點了點頭示意:“鄧布利多。”
福吉看到兩人的會面有些不舒服,摸了摸肚子打了個哈哈:“斯克林傑,要你辦的事晚點來跟我匯報,我要先陪鄧布利多一會兒。”
“好的,部長。”斯克林傑的表情一絲不苟,帶著幾個傲羅利落得走了。走的時候幾個傲羅對著鄧布利多和福吉眼神示意了一下,算是打過了招呼。福吉看到這些,又有些不自然。
鄧布利多慢吞吞得說道:“動作挺大的,【海盜】【騎士】都在啊,怎麽不見【瘋眼漢】?”短短的幾句讓福吉不自禁得留下了幾滴冷汗,忙接道:“他早回去調養了,已經很久沒有去找他了,他的脾氣越來越難控制了。上次去騎士去看他差點打起來,你知道的,我們送的東西他一般也是不吃的。”話出了口,福吉就感到有些不妥,尷尬得看著鄧布利多,可是罕見得,鄧布利多沒有在此糾結,因為仔細想來,鄧布利多自己利用過的人也絕不少。
“他最近生活還好吧。”鄧布利多問道,“我也好久沒去找他了。”
福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說實話,瘋眼漢的朋友很少,得罪的人又實在太多,再加上現在這麽狂暴的脾氣,很少有人去拜訪他了。”鄧布利多歎了口氣,福吉又接道:“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在霍格沃茲給他一份教師的工作,瘋眼漢再不可靠也比狼人……”
“福吉。”鄧布利多輕聲叫了一聲這位現任魔法部部長的名字,後者乖巧得閉上了嘴,認識這麽久,福吉也知道鄧布利多快要發怒了。
“趕緊說吧,我還有事要忙。”鄧布利多並不喜歡今天的會面,福吉身後跟著兩位傲羅和一班手下,而福吉最近的言行已經極度讓鄧布利多失望,鄧布利多已經大致猜到了福吉轉變的原因了,也再一次捫心自問,
若他鄧布利多坐到部長的這個位置上情況會比他好嗎? 福吉手一引,指引了方向,帶領鄧布利多走上電梯來到部長辦公室。將閑雜人等趕出了門,福吉才先道歉:“那次攝魂怪真的是次意外。”言下之意,他對攝魂怪的損失毫不在意,只是希望鄧布利多不要因此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僵。鄧布利多沒有理睬這個問題,“福吉,你不會只是來找我說這個的吧。”
“其實是還有一件事……”福吉也不再多說,官場上的一些套話只會讓這個巫師界的傳奇徒增惱怒而已。“我們有理由相信小天狼星襲擊了飛天掃帚店的羅多克先生並讓他失去了記憶,他搶走了火箭弩。”頓了頓,繼續道:“而我聽說哈利的收到了一個火箭弩的禮物。”
鄧布利多笑出了聲:“福吉,你的情報倒是夠靈敏的。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哈利收到了火箭弩,這可是被米勒娃當成了秘密武器的消息啊。”福吉呵呵一笑,“說來也巧,阿米莉亞的侄女正好瞧見了跟她提起過,阿米莉亞一下就覺得不對急信告訴了我。畢竟火箭弩這麽昂貴的東西買得起的人實在太少了,我們有理由相信,殘暴的小天狼星……”
鄧布利多抬首,透過邋遢下的彎月形鏡片直視福吉:“我在想有多少事需要鐵腕帶領那麽多傲羅,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到了幾種可能,其中關於古靈閣的一種我覺得最是可能。”
福吉肥臉陰沉,緩緩點頭:“該找個機會清理清理這些頑固的家夥了。”福吉直言,毫不避諱。
“妖精的本性並不壞,只是與巫師有太多文化上的差異,因此才會產生許多矛盾,這些東西只要雙方理解之後便能很大程度上得避免。”鄧布利多無奈道,可惜的是太多太多巫師對此不屑一顧,鄧布利多捕捉到了福吉臉上閃過的一絲不以為然。
福吉沒有在這個事上過多糾纏,而是問鄧布利多:“我們需要對這火箭弩進行調查,以防它對哈利有任何潛在的危險,並且借此找出有關小天狼星的線索。”
“放心吧,幸虧我們有飛天掃帚方面的專家伍德和霍琦夫人,已經完全拆開檢查過了,我和西西弗斯都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這個……還是不妥吧,小天狼星實在是太殘忍了……”
“福吉,你說的殘暴是小天狼星進入古靈閣取走了自己的錢去了飛天掃帚店買了最好的飛天掃帚送給自己的教子?此一時彼一時, 或許他已經改邪歸正或者想好好彌補哈利了呢?”
“他可是最衷心的仆人!!即使是貝拉特克裡斯這樣的瘋子在阿茲卡班也變得更加瘋狂了,可是小天狼星……居然還有理智!鄧布利多你知道的……”福吉激動了起來,妄想用這樣蹩腳的演講說動鄧布利多。
“福吉。”這是鄧布利多今天第二次那麽單獨得稱呼魔法部部長打斷他了,盡管後者臉上有些不悅,但是曾經的大靠山現在的重要盟友這個身份還是讓福吉壓下不滿。“鄧布利多,為了防止小天狼星通過信件、貓頭鷹等傷害哈利,魔法部希望在抓住小天狼星前能夠監管霍格沃茲的信件來往,或者至少將哈利的信件監管起來……”
“福吉。”第三次打斷,“你還覺得攝魂怪是在魔法部的掌管下嗎,阿茲卡班兩百余名危險囚犯還能滿足攝魂怪嗎,如果有一天阿茲卡班再也沒有攝魂怪所需的糧食,他們還會那麽‘衷心’的為魔法部服務嗎?福吉,你好像擔心錯了東西。”鄧布利多鄭重得看著福吉,看著他臉上集不滿、惱怒、害怕又不敢表露出來的表情,心下大為歎息。明白,這位昔日友人已經踏入了不歸路,而這條路上將付出什麽代價,鄧布利多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曾經付出了這輩子都無法擔負的損失。
PS:回來了,家裡有些事,但不算很忙。但是房間裡沒網,還得到我爸媽房間裡來用。所以我就晚上自己碼字,白天找時間發上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