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敏感的家夥都能明顯感覺到霍格沃茲的不同。學校裡暗流湧動,散發著不同於往日的氣氛,無形間充斥著某種壓抑。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了第一位受害者出現,這代表著霍格沃茲不再像以往那麽安全,特別是麻瓜血統的巫師,近來某些斯萊特林刻意散布著不同版本的謠言。 那天是今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像往常那樣是場精彩的比賽,只是比賽期間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當然在很多人眼裡這還是正常的。比賽進行了快一半的時候,遊走球突然發狂猛追格蘭芬多追球手哈利。雙胞胎擊球手不得不保護哈利,失去擊球手保護的格蘭芬多三位追球手毫無進攻機會,從而被斯萊特林六十比零領先,觀眾席上都能聽見格蘭芬多隊長兼守門員伍德的大聲咆哮。
遊走球特別針對哈利,一直圍繞著哈利轉,以至少能撞斷四根肋骨的速度瘋狂追擊哈利。這也讓所有的霍格沃茲領略了哈利在飛天掃帚上的天賦,哈利機靈得躲過了遊走球的每一次進攻,並利用這個機會將德拉科趕下了掃帚。貴賓席上特意來看斯萊特林發威的盧修斯一臉難看,對他寶貝兒子的表現非常不滿意。
下半場因為格蘭芬多達成默契不去保護哈利讓他獨自面對發狂的遊走球,因此比分拉到了八十比四十。也就是在德拉科掉下掃帚後不久,遊走球還沒來得及回轉攻擊哈利的時候,哈利一把抓住了金色飛賊,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比賽結束。
很多人圍上去看哈利的傷勢,其中也包括風車。風車從沒看過洛哈特教授那麽不靠譜的巫師,哈利明明是脫臼了,懂點醫術的人都能醫治好的卻讓洛哈特把整根骨頭都變沒了。這魔咒倒也很具有破壞力,但風車猜測其實這只是洛哈特偶然記錯或者壓根就是一個巧合。隨後羅恩粗暴得推開了洛哈特,和風車一起架著哈利去了龐弗雷夫人那兒。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特別的一天,但也僅限於“特別”而已。直到若乾年以後,才有人分析這天的“特別”所包含的力量。
第二天早上,禮堂裡流傳著有人被襲擊的傳言。版本多種多樣,有恐怖有離奇有血腥,甚至還有荒誕,那幾個應該是韋斯萊雙胞胎和李喬丹散布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傳言被證實,麥格教授在禮堂上以比平時還要嚴肅的表情說出了真相:格蘭芬多一年級生科林克裡維,就是那個喜歡拿著照相機狂拍照的小夥子,被某種怪物襲擊了。現在正躺在醫務室裡,被某種強力的石化魔咒之類的石化了。只有斯普勞特夫人種植的一批曼德拉草成熟後熬製的某種藥劑對此有奇效,曼德拉草是一種令人討厭的植物照料起來很麻煩,因此其他地方基本沒有存貨。
“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在麥格教授的注視下雜亂的討論聲靜了下來,“霍格沃茲不再安全。”經過之前的通告大家對此反應已經不大了。“從現在開始,請不要單獨行動。至少三五成群,要換教室上課都將由一名教授看護。這次可不是開玩笑,希望你們能意識到這當中的嚴重性,不要擅自亂跑。”
“最後,各位級長請上來一下好嗎?”
隨後八位級長站起身走了上去,主席弗蘭已經站在麥格教授身邊了。
這頓中飯是風車自來到霍格沃茲的最壓抑的一頓。禮堂依舊吵鬧,但大家都在討論著這起案件,不少人憂心忡忡,有些新生都怕得吃不下一點飯。
“你說鄧布利多去哪兒了?”泰瑞疑神疑鬼得問道,
“是在調查怪物嗎?有鄧布利多在應該放心了吧。”隨即又自言自語答道。 最近有謠言說鄧布利多可能將被卸職,鄧布利多可能會被迫離開霍格沃茲。
“那可不一定。”盧娜嘴裡含著半口布丁含糊道,“這應該是魔法部的陰謀。”
雖然習慣了盧娜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但風車還是問道“這?怎麽講。”
附近不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稍遠處的人也豎起了耳朵。“魔法部更想要有鄧布利多那樣的偉人吧,所以他們想辦法趕出了鄧布利多讓他進入魔法部。”
眾人一片模糊中盧娜繼續道:“這樣部長福吉就不能策劃他對妖精們的殘害計劃了……”回歸正常,眾人該幹嘛幹嘛。
就這段用餐時間,風車注意到金妮一直盯著自己看,無奈下只能給個回應。金妮滿臉疑惑得盯著風車,她都將日記交給風車了怎麽還會有襲擊事件發生。風車懶得多做解釋,只是用唇語說了“鄧布利多”,然後瞥了眼教師席。今天鄧布利多還特別合作得沒有出現。
金妮仍然有些顧慮,但風車也不去理會了。
這麽做有點對不起科林,但是【蛇怪】被喚醒,目前又失去了魂器的引導,有些失控。不過那也應該局限在城堡外,也就魁地奇場地可能會遇到,在城堡內它也沒辦法跑出來。現在魁地奇比賽也被暫時禁止了,至於【蛇怪】,已經有解決辦法了。
風車不由得想起了跟格勞斯的一番談話,他只有一個感想:不負巴辛尼家族之名。
……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雙手放在臀後,在桌子前邊慢慢踱步思考,一點點藍星在他眼中閃爍。鳳凰福克斯更加衰弱了,無力得叫喚兩聲,聲音依舊美麗動聽。
門開了,一身黑袍的斯內普緩緩走了進來,一貫冷漠的神情。
“有什麽事。”開門見山,斯內普不想多說廢話。
“你知道【蛇怪】嗎?”鄧布利多停止踱步,看著斯內普嚴肅得問道。
“知道一些,你的意思不會是……”斯內普馬上想通了言下之意。
“有可能,如果不是人為的話那極有可能是【蛇怪】了。而且,如果傳言為真,那麽這條蛇怪至少有兩百年了。這種年齡的蛇怪,將很難殺死。”
“我們只是不知道它的棲身之地,否則只要有你在……”斯內普不緊不慢得說道,卻被鄧布利多打斷了。
“我有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鄧布利多愁容更勝。
“什麽!”聽到這裡連斯內普都吃驚了,“怎麽可能?誰敢?”略帶不屑。
“你的老朋友盧修斯。”
“他可是越來越愚蠢了。”斯內普也不傻,要將鄧布利多從校長位子上挪去,連部長都不敢。別說行動了,部長肯定是想都沒有想過。盧修斯這個笨蛋又被當槍使了,所謂純血家族的驕傲。斯內普自嘲道,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說他呢?
“如果我真的不在了,我要你在這段時間內保證學生們的安全。”鄧布利多直盯斯內普,“如果這個時候蛇怪出來了,你要想辦法殺死它,你有把握嗎?”
“如果有弗立維的幫助的話。”
“我會提前通知他的,如果有特殊情況再通知我。切記一定要保護好學生們。”
斯內普不再接話,揚了揚披風轉身離去了。
鄧布利多站在窗前理著思緒。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盧修斯以“斯萊特林招生越來越差越來越少”為由鼓動董事彈劾鄧布利多,不少人已經開始擔心格蘭芬多的日益強大,這節骨眼上又發生了襲擊事件,正好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本來鄧布利多還想進一步調查,如果可能的話也能成為哈利波特的一次歷練。
只是沒想到,盧修斯的反對在意料之中,而奧爾丁頓和巴辛尼家族的兩位和他們影響內的兩位董事也摻和進來。那次會議十二董事竟然出奇得一致,一下面對五位立場堅定的董事,鄧布利多也沒有辦法。
這裡面,有什麽貓膩……鄧布利多不安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