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獸性,失去力量,失去人性,失去一切——都市歌神·林恩
強力的政府帶給人民太多的安逸,人們早已失去作為動物應有的,最基本的危機感。
紙醉權迷,逐漸凌駕於實力之上。
“哎。”
秋惜雪摸著幾是最頂尖配置的的大床,幻想著與那有些弱氣的少年一同歡愉,一同走上那鋪滿紅毯,鑲著金邊的舞台。
也一同,逃脫那魔王無所不在的魔爪。哪怕隻實現一樣,也足矣。
全由沉香木製成的家具無不體現出主人的高調與貴氣。
這,都是為了那人的到來,特意製作的婚房,即使傾家蕩產。
因為,他不滿意,這個風雨飄搖的家族會更慘。
要是這是,為她所做........她的眼眶中閃爍著那個小她幾歲的人類少年,真摯的誓言。
可惜,雖然名義上這個房間的一半屬於她,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自己。
“這就是,強者的特權麽,我必須忍受........為了父親.......”
她試圖說服自己,套著這套可笑的婚紗,做著那形式上的順從。
帶著溫度的熱淚流下。
一塊紅色的能量核心沒入她的身體,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
秋惜雪英氣勃發的容顏上泛起煞氣和委屈,倔強絕麗的容顏上滿是厭惡。
可是,她除了接受,還能做什麽呢?無謂的反抗而已。
她摸著自己白色的狐尾。
我不多求,如果,這是銀色,那該多好。
那人久久未歸。
客廳裡的長輩們有些著急,但沒人說話,仿佛他不守時前來是天經地義的事。
小人物的悲哀。
“希望.......一覺醒來,他已經完事了,放過我.........如果不.........”
“我不想活了,願他看在這一夜的份上,善待父親。”
秋惜雪摸著自己雪白的脖頸,有些發呆,她在想,如此精致的藝術品如果被割破,又將是怎樣的一副情景。
“我下來陪你!”
下定了決心,秋惜雪摸著脖子上那個廉價的掛墜,淚線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落下。
“好強的契合度。”
能量核心中的意識詫異,帶著那麽一絲同情,試圖讓秋惜雪安心入睡。
“晚安,我的摯愛,願你在美妙的歌聲中徜徉,我們的夢,交給你了.........”
將那顆掛墜緊緊攥著,秋惜雪安然入眠。
尋求著微弱的,不可見的,幻想中的,那弱小卻堅實的庇護。
夢中,是充滿朦朧迷幻氣息的一個大教堂。
永恆的火焰在原本應該裝有聖水的壇子上快樂舞蹈。
本應該擺放神像的地方卻供奉著一株紫色的花,紫暈流轉,秋惜雪有些懷疑這個的原身也是妖怪。
“你好,我叫林恩。”
林恩習慣了先前世界的穿著,也沒做什麽特意的改變。
黑發少年面對著她,空洞的眼中燃燒著恐怖的火焰。
“四級初期能量修為,世界能量強度高於上個世界一級。”
他皺眉, 非精神修為,而是能量。
可惜了這麽好的契合度。
本來足以讓他快速恢復,甚至以最快的速度更進一步。
“前輩,我願意獻出我的身體,我的一切,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一個機會,為了我們的夢想,我要放聲的歌唱!我要改變我的命運!我要親手擺脫這一切.........”
秋惜雪輕聲說道,如同夢囈。
她秀氣濃密的劍眉攏起褶皺,滿臉通紅,姿態放得很低。
“呵呵,別叫我前輩,真要算的話,我還比你小一些呢。”
他微笑,說道,冰一般的氣質化開大半。
秋惜雪覺得自己內心的積雪也似被他這個笑容融化了許多。
確實帥,而且還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帥!
分明的棱角,古怪的眼睛,妖豔。但都變做這個少年身上恰到好處的裝飾。
這是她的評價,在青梅竹馬死後早已不再跳動的心竟突兀一顫。
至於他那句年齡小的話,她當作前輩對她的調侃。
修煉者誰不希望把自己變得更年輕一些呢?
意外降臨到這裡,林恩聽見她的心聲,分析出了大半真相。
上次的世界後,他變了許多。
看著秋惜雪明亮渴求中摻雜著與生俱來的狐媚的眼神,他不由動容。
真的......可憐,如此高貴的靈魂,怎能就此墮落?
這次奪舍登頂,恰好也可以成為自己的挑戰。
“敢愛敢恨,不錯。性情中人。”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