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此刻,姬盛頓時大驚,要知道,之前他可完全沒想到這人會這麽強。
生死之間,有大恐懼!
一時間,姬盛卻是亂了手腳,然而,就在這劍即將刺入姬盛的手腕時,一顆石子,卻是打在了這天巫宗弟子的身上。
終究,江凡出手了。
石子飛出,直擊這天巫宗弟子,下一刻,這天巫宗弟子眉心中迸出了一團血花。
擂台之上,一旁,郝連鶴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是有滾燙鮮血噴濺到了他臉上,一瞬間,他癡癡的愣住了。
“這怎麽可能,竟然有人用一顆石子殺了此人……”
江凡一擊斬殺了這天巫宗弟子,他這一手驚呆了無數人,擂台上,不少人還在戰鬥的參加大比的武者,皆是停下了手。
四下驚歎。
此番,能上擂台的都是各自宗門的翹首,他們中大半人都注意到了郝連鶴和那黑衣人,江閻一顆石子打死了在他們看來堪稱高手的一位元氣境九重的武者,他們想都不敢想,這事實,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剛才是誰出手的,這種修為,恐怕就是地騰境宗師也辦不到吧!剛才那一擊,似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彈,甚至連天地之力都沒有動用分毫……”
“師弟、師弟竟然死在了擂台之上。”
不僅是擂台上,校場四周,無數人都驚呼連連,他們開口間,皆是望向了倒在擂台上的那位天巫宗弟子,一顆石子便取了冷玄的性命,這實在是讓眾人難以置信。
“師弟……”
“不,怎麽可能……”
擂台上可是不知一位天巫宗弟子,此刻還活著的天巫宗弟子臉上皆是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這些天巫宗弟子開口間,幾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們竟是被嚇的慌了神。
“到底是誰?竟然能僅僅憑借內力,將一顆石子彈出百丈之外殺人,這等實力,恐怕就是宗師圓滿,就是半步天人也辦不到。”
“是有人要和我天巫宗作對?是誰?”
能殺死剛才那人,說明接下來,若是他們不備亦是有可能遭遇,在這種情況下,誰人能不慌亂,在暗處的敵人是最可怕的敵人,這句話說得可是一點也沒有錯。
特別是就算是在暗處的敵人,但起碼是能讓你感覺到的,而剛才江凡那一擊,當真是神鬼莫測,卻是叫人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這種離奇的事,卻是叫人深深的不安。
不僅是在場的武者,就連在樓台最高處觀戰的大梁將領、官員注意到了場上的變化,但見中江城主眯著雙眼,一眼不發,緊緊盯住了江凡所在的大致方向,盡管他不能確定是誰,不過他很清楚石頭就是從哪裡來的。
在中江城主身旁,其余幾位將領亦是抬眼四下顧望。
“師尊!師尊一顆石子滅了這天巫宗的人,好好好,不愧是師尊……”擂台上,姬盛是被剛才那一顆石子嚇呆了,待他清醒過來,他雙眼泛光,頓時放聲大笑道。
剛才他還在擔心,但如今江閻展現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有江凡在,他卻是不再有半點擔憂了,此刻他心頭只是無比震撼,甚至於,此刻他打心底佩服起了江凡。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擂台之上,喜的只有姬盛一人,而驚的乃是郝連鶴和天巫宗的弟子,隨著姬盛這一笑,四下天巫宗弟子皆是朝著姬盛看了過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事必然和姬盛脫不了乾系。
“師弟,速速擊殺此人,剛才的事必然和此人有關,我們正好借此機會,找出剛才是誰出手的……”
有兩位天巫宗弟子聚集在一起,此刻,其中一人開口間,袖中頓時現了一把套筒,這是一種暗器,其中可以放出飛箭,百步之內,殺人神不知鬼不覺。
“好!”
天巫宗弟子,個個都不是笨蛋,甚至輪起手段來,他們學到的手段知識或許更加精深。
剛才那天巫宗弟子進攻江凡時,距離姬盛太近,這或許才給了剛才那神秘人一個出手之機,而如今,他們兩人用暗器殺姬盛,除非那人再一次出手,除非那人能擋下兩支暗箭,並且殺死他們兩人。
否則,姬盛必死無疑,而同時擋下兩支暗箭,和殺死他們兩人可不容易。
“可惡!”
“秘術·破空遊生術……”
感覺到有危險襲來,姬盛頓時汗毛倒豎,他這一次動用了江凡交給他的一張底牌,正是“破空遊生術”,這是大禎皇朝軍中的一門絕學。
如今,姬盛很清楚,若是他受傷,接下來,必然會有更多的武者朝他攻殺,因而他如今必須躲開。
而擂台另一邊,和姬盛組隊的那人亦是想要躲開暗箭,然而他的修為不足,卻是拚盡全力也不能躲開,下一刻,他竟是被直接頂穿了胸膛,瞬間遭受重創。
“噗!噗!”
擂台上,卻又是傳來兩聲悶響,而伴隨著這兩聲悶響,那兩位還準備繼續出手的天巫宗弟子頓時倒地身亡,他們就如同是一條死狗一般,難看的倒在了地上。
“到底是誰,可惡!”
“誰在和我天巫宗作對?”
連死三人,只聽一眾武者之中,傳出了好幾個聲音:
“是接下來要爭奪地榜的大梁宗師?”
“不可能,仍由地騰宗師有何等本事,如此之遠的距離下,引動天地亦難殺人,更不提,不動用天地之力。”
話音一陣陣響起,與此同時,有活著的武者跳下了擂台,他們想要爭奪大榜不錯,可他們亦是無比惜命,人若是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在這種時候,顯然命比王庭賜下的獎勵珍貴。
“好好好,師尊厲害……”
原本姬盛還擔心今日要敗在這二人手中,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自己退出,方才他施展破空遊生術,一是為了躲箭,二則是為了準備後路,隨時退出舞台。
然而未曾令人想到的是,江凡竟然又一次殺了兩位天巫宗弟子,解了這危機。
“諸位,是他,是他的師尊。”郝連鶴如今亦是害怕,不過一想到當日在姬府之辱,他頓時壓製了心頭害怕,望向姬盛低聲言道。
而隨著他這一開口,四下天巫宗弟子這一次,皆是帶著殺意看向了姬盛。
如今,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