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異象紛生,先天靈根問世,引得洪荒中暗流洶湧,諸多大能蠢蠢欲動。。
而那接引準提二人雖然已經已經站在了先天靈根苦竹邊上,臉上卻也是一籌莫展,擋不住啊,真的擋不住啊。任他二人費盡心思,也攔不住天生征兆。漫天的霞光他們是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就在此時,東方天空一片紅雲伴著一團玄光飄然而至。而後顯露出兩道男子身形。
其中一位頭戴紫金冠,身著日月袍,腳踏凌雲履,寶面生光,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而另一位則是一頭飄逸紅色長發,身著赤色長袍,紅眉大眼,看起來倒是頗為和善。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一笑。不過接引與準提卻是苦笑。
紅發男子到沒有多想,反而自我介紹起來。“貧道紅雲,見過兩位道友。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鎮元子。”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那準提接引見來者神通驚人,便也客氣回應道:“見過紅雲道友,貧道接引,這是我的師弟準提。不知二位到我兄弟隱居之所,是為何事?”
紅雲心思單純,一時語噎,他和鎮元子原本在火雲洞中靜修,看到靈物出世的征兆,這才結伴趕來,想要碰一碰那莫大機緣。卻不知此地居然有主,便生了放棄的心思,“我二人路過此地,見有寶物出世,便想來看看,不過既然已是道友家中之物,那我二人…”
“咳!”鎮元子清咳一聲,打斷了紅雲接下來的話,他與紅雲不同,凡事會多一個心眼,他看此地一片荒涼,毫無人居住過的痕跡,心中已經了然,那接引準提定然與自己一樣,也是剛來此地想要碰一碰機緣,那接引的話卻是做不得真。
“呵呵,紅雲休要胡說,這先天之物未出世之前,自然不可能有主。不如你我在此待上幾日,看看這寶物是何模樣。”
紅雲與鎮元子相處已久,自然聽出他話中有話,便歉意一笑,與鎮元子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準提見自家謀算被鎮元子看破,心中雖然暗恨,臉色不由起了變化,倒讓一旁鎮元子更加確定自己所料不差。
四人各懷心思,一時氣氛有些怪異。接引面皮極厚,正要開口圓場。卻又看到天邊水波化雲,臉色又是一變,越發難堪起來,也沒了說話的心思。
這還沒完,那水波祥雲還未落下,卻又飛來三道清光。接引倒吸一口涼氣,與師弟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都寫滿了苦澀。
“哈哈,自雲夢山一別,三位道友別來無恙啊?”開口的赫然就是那位隱居在雲夢山中的水波道長。而那三道清光,自然就是三清所化。
“哦?居然是水波道友,哈哈,多日不見道友似乎又有精進啊,可喜可賀。我兄弟三人已在西北昆侖山中立下道場,他日閑暇時,還望道友到山中一敘,讓我等一盡地主之誼才好啊。”
“竟有此等妙事?那倒是要先恭喜三位道友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水波正說的興起,突然看到下方的四人,便又連忙說道:“呃…不過現在可不是敘話的時機,咱們還是先落了雲頭罷,下面可有還有道友等著呢。”
準提面皮抽搐,這洪荒中果然是高人輩出,就這麽一會,此地已經來了六位金仙,而且個個靈光四射,絕非尋常。自己的機緣還做不做準,卻又是另一說了。
紅雲鎮元子與那三清也是舊識,倒是與水波是第一相見,互相引薦下,倒是聊得頗為盡興。反倒是把接引準提涼到了一旁。
接引準提見自己二人被排斥,心中自然有些不高興,暗中傳音商議片刻之後,便開口說道:“各位道友,大家都為這先天靈物而來,但這靈物定然隻有一個,為了不傷和氣,不如大家立下章程,讓這靈物自行擇主可好。”
鎮元子見眾人就要點頭答應,急忙使了個眼色,也暗中傳音三清與水波。“莫要應下,這兩個道人早早便侯在此處,想必於此靈物有些乾系,我等如若應下,定然再無半分機會。”
“這…”紅雲老好人的性子犯了,覺得接引的辦法挺好,再看那兄弟二人一臉期待之色,心中有些愧疚。
八人中當以太上老君道行最深,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畢竟大家都乃洪荒大能,互相之間又沒有撕破臉皮,如果為此大打出手卻是不美,況且這裡還是不周山。
太上老君閉目思考片刻,倒是想出一個辦法, 便說道:“這先天靈物剛出世之時,心智單純如孩童,極易被人誆騙,接引道友的辦法倒是有些不公。不如這樣,大家以元神論戰,一來,演道時可以相互參照,找到自身大道的不足之處。二來呢,也可以分出高下還不傷和氣。大家看這樣如何?”
太上說的元神論戰與元神論道大不相同,所謂的論道就是大家交流一些修煉的心得和對大道的理解,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根本沒有隱藏的必要。大家大道之基已然成型,絕難更改,最多也就是起個互相借鑒的作用。
而元神論戰卻又是另一回事,指的是在頭頂慶雲中演化各自道行,互相征戰分出高低,好比是下盲棋一般。雖然沒有什麽風險,卻也極費法力,法力不繼者自然出局。
準提和接引還沒搭話,卻聽見遠處有人喊道:“好好好,加我一個行嗎?”
眾人抬頭望去,卻看到一年輕道人乘著神鳥快速而至。那青年道人不是那易風還能有誰?
合該易風最後到場,這苦竹所在之地,就在他被他掌控的本體附近,他翻遍漫山遍野,卻也犯了燈下黑的大錯。
要不是此地大能聚集氣機交錯下,讓易風本體震動,這才讓他有所察覺。其中的苦澀悔恨,也隻有他一人知曉。
眾人見易風腦後五色祥輪高掛,周身隱晦氣機環繞,定是身懷護道之寶,絕非尋常人物。自然有參與論戰的本事,既然已經有這麽多人了,多他一個倒也無妨。
隻是接引準提有些冷哼,他們已經認出,易風就是前些日子跟蹤他們的那名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