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堅是什麽人,楊天眼神的意思他頓時明白,但還是慢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恭敬的握了握,心跳加速的喊了一句,“天哥”。
在場所有人集體石化,就連夏夢也無比的震驚,全堅是什麽人,在場的都知道,但就是這樣的大人物竟然還要叫楊天一聲天哥,可想而知楊天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貴。
剛才還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的爛泥,現在已變成需要抬起脖子才能仰視的大人物。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種疑問,難道是寒都過來的頂級豪族的嫡系子孫。
莊澤楷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也知道此次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當然作為主人的他還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於是虎著臉,“莊繁,究竟是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莊繁幾人也是嚇到了,想不到這個人的身份如此特殊,連全堅看起來好像都很是尊重他,她看了看方晴,牙齦一咬,死道友莫死貧道。於是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幾個大佬都是成了精的人物,那裡還看不出來這件事存在著天大的貓膩,很大的可能就是張建垂涎夏夢的美貌,想要調戲被楊天打了一頓。但事情的真相知道就好,是怎麽也不能說的。
“天少,所謂不打不相識,不如就給老朽一個面子,由方晴幾個向您跟這位女士道歉,然後您再提出一個賠償方案,這件事就此揭過可好。”
其余幾個大佬也是一致讚同,然後齊齊望向楊天,意圖非常明顯,雖然你身份高貴,但我們也不差啊,現在搭一個台階,順著下就算了,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大家的和氣。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女人就如同衣服,想要什麽樣的沒有,這天哥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不會是那種為愛向前衝的傻逼吧,怎麽看都不像。
“天少,不如就這樣吧?”看到有台階可下,夏夢連忙想要答應。她怕楊天吃虧。
眾人見夏夢的樣子,本身提起的心重重的放了下來,管中窺豹,看來這天少的身份就算再高也有一個度,起碼不敢跟我們這些人正面硬乾。
“去把方晴的手砍下來,其余幾人各打十巴掌,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出乎眾人意料,楊天竟然追究到底,這一刻,所有人都定定的望著全堅,看他怎麽做。
全堅點了點頭,王天力如同噬血的猛虎,一步一步的朝著方晴逼近,沒有人會懷疑,他真的會把方晴的手砍下來。
方晴跟張建更是嚇得臉無血色,緊緊的抱著父親的手,渾身如同寒冬冰窟裡的沒毛小鳥,發出一股抽搐的驚意。
方大良也是一代梟雄,無奈正在別人地盤,對於全堅平哥的名頭他也是知道的,暗道:“如果現在硬乾,說不定港灣就回不去了.
但他怎麽也是一代梟雄,眉頭一皺,就喊了起來,“全堅,你他媽的也是敢在中都耍威風,今天我方某人認栽,如果你真有能耐,就去港灣我們一決生死。”說完還一臉挑釁的望著楊天。
意義很明顯,那就是你不敢。
王天力不為所動,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方晴逼近,方大良帶來的手下也是一臉緊張,緊緊的把他們圍在了中間,畢竟剛才那幾個保安的下場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楊天深深的望了方大良一眼,忽然全堅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現場劍拔弩張,大家沒想到全大老板竟然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跟楊天說悄悄話。
聽完全堅的話後,
楊天忽然微笑了起來,對著全堅說道:“阿堅,既然他要公平,那我們就給他公平,一個月後,我將親自到港灣將你連根拔起,這一隻手臂就暫且寄下。現在你們可以走了。”說完瀟灑的揮了揮手。 方大良見楊天竟然放出這樣的大話,心下也是冷笑,難道他以為現在的港灣還是三十年的港灣嗎?
由於一百多年前的漢國大動亂,港灣地區被迫租讓給大不巔帝國,還有三年租期就要滿了,但大不巔帝國是怎麽也不會輕易放棄港灣這個世界金融中心的,於是在這些年培植了不少聽話的漢奸,自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同時加派高手,把港灣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如果全堅他們敢來,定叫他們屍骨無存。
在場的權貴精英聽到楊天的話,下意識的就認為全堅已經告訴楊天方大良的身份,楊天並不想鬧大,有意放方晴一馬,畢竟就算你是漢國頂級權貴,但去了港灣地區那也是無用武之地。
但現在不是說硬話的時候,聽到楊天放行,帶著女兒跟張建朝莊澤楷幾人點了點頭,黑著臉就走了。
“你們幾個呢?是現在自打耳光,還是過幾天你們自己來求我。”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楊天已經決定要給他們這些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這個教訓就是家破人亡。
楊天的話一出,大家剛才還只是猜測楊天想要找台階下,這時已完全認定是要這樣做了,畢竟你楊天就算再厲害,光憑一個全堅的能力還是不能讓這三個大富豪去求你打耳光的。要知道這三人每一個都是不弱於全堅的存在,其背後人脈錯綜複雜,根深葉茂。
這時候莊澤楷三人心也是定了,手下跟保鏢都已經趕到,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甚至槍都拔了出來,剛才還忌憚王天力跟全堅的武力強大,現在都心想,就算你再厲害,難道還厲害過槍炮。
如果全堅硬要打他們兒女的耳光,頃刻間就是血流成河。
走到這一步,誰都不怕誰,就算是平哥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天少,今天是小女生日,我作為這裡的主人,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請吧。”
既然已經撕破臉,莊澤楷那也是沒必要再賣面子去全堅跟楊天,他可不信楊天真有這樣的能力讓他們三人幾天后求饒。
全堅跟王天力臉色一變,就要發作,但楊天搖了搖手指,帶著夏夢頭也不回的朝福園外面走去。
全堅跟王天力眼含煞色,如同孤狼一般的在莊澤楷三人身上掃過,冷笑一聲,跟在楊天身後。
大家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但好像也只有這樣結束,才符合常規。
雖然楊天並沒有為夏夢討回公道,但在場的所有權貴富豪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為楊天叫好,畢竟並不是每一個權貴公子都能為一個女人放話硬乾幾個超級大富豪的。雖然沒行動,聽聽心裡也是爽歪歪的。
多麽希望自己以後也能遇見這樣的男人。一些富婆雙眼迷離。對於美好愛情的向往總是深埋在每一個人的心田,只不過沒人澆水,不能生根發芽而已。
“還以為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灰溜溜的走了。”看見楊天他們走遠,吳雲峰不由的出口諷刺,意氣風發,好似打了勝仗歸來的大將軍。畢竟不是誰都能讓全堅低頭的。
莊澤楷幾人也是哈哈哈大笑,但在這笑聲中都隱含著一絲嚴厲。
楊天幾人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詹定國兄弟兩人,兩人剛想跟全堅打招呼,但全堅搖了搖頭。
兩人於是也跟在王天力後面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口,忽然門外一排名牌越野車急匆匆停在門口,從車上走下了一百來號大漢,每一個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大砍刀,其中一個缺了一隻手,一個斷了一隻腳,但卻充滿鐵血氣息的中年漢子更是惹人注目。龍三丫也是從後面車上跑了上來。
在三人的帶頭下,一百來號漢子齊聲對著全堅喊了一句:“平哥!”聲勢浩大,直衝雲霄,福園裡面的人頓時臉色煞白,畢竟這可是一百來號人啊,如果真衝進來,恐怕就是血流成河了。
在場的絕大部分所謂的上層名流心下都後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這個生日晚宴了,看這場面,這他媽的就是個死日晚宴。如果這一百來號人衝上來就亂砍,自己這些人還有命在。
一些人已經在東張西望,腳步悄悄移動,看好逃跑路線,準備撤了。
莊澤楷幾人也是臉色一變,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命都貴的很,基本上不會出現這樣的大規模火拚,同時這也是政府所不允許的,如果真這樣做了,政府才不理你楷哥平哥,一律牢底坐穿。
“平哥,莊澤楷他們竟敢得罪你,讓我進去把他砍成肉醬。”缺了胳膊的中年人放出狠話,滿臉殺氣。手中的大斧頭揮舞了幾下。他這一生最崇拜的是全堅,看不得他受半點委屈,聽到莊澤楷竟然敢跟平哥硬乾,他才不管你什麽老大不老大,超級富豪不超級富豪。
天殘地缺只是收到王天力發來的消息,說平哥在福園要跟莊澤楷那幫人火拚,他們就匆忙召集兄弟們趕了過來。
要說這莊澤楷平時也是牛逼哄哄,平哥是東西兩區的地下教父,那莊澤楷就是南北兩區的老大,大家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但隨著平哥退出江湖,這些年來,莊澤楷的手下已經不講規矩很久了,侵佔了東西兩區不少的地盤。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說著楊天在全堅的引領下上了他的座駕,然後揚長而去。天殘地缺跟龍三丫也是摸不著頭腦,看到老大都走了,於是也指揮人馬匆匆離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大家都感受到了全堅的強大,這個強大不但體現在財富上。莊澤楷幾人本已做好撤的準備,防備全堅頭腦發熱,指揮天殘地缺兩個沒腦的衝進去。整個中都誰他媽的不知道,天殘地缺唯全堅的命令是從,沒腦子的要命,就算全堅叫他們去死也會去的,所謂凶的怕狠得,狠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這天殘地缺就是不要命的。
屬於全堅的高級座駕在大路上飛馳,這時候的夏夢也回過了身,看著親自開車的王天力,跟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全堅,彷如夢境,自己不小心認識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啊?
望著夏夢有股疏遠的眼神,楊天不由的一陣落寞,財富地位是好事,但也是壞事,他可以改變兩個人的距離。或許以後再也不能跟以前那樣玩鬧了,想起這段時間的溫情,不由的心下一歎。一時間竟有些尷尬,氣氛有些沉悶。
開車的王天力跟坐在副駕駛的全堅大氣不敢吭一聲,怕打擾了後面的兩人世界,但正不巧,”鈴鈴鈴!”全堅的電話響了起來。
本想不接,但看到顯示來電,老爺子三個大字,無奈隻好硬起頭皮接了。
“老爹,有什麽事情嗎?”
“你是不是跟你師伯在一起,叫他接一下電話。”全南天威嚴的聲音響起。
對於老爹,全堅還是比較怕的,於是咳嗽了兩下,對著後座的楊天說道:“天少,我爸電話。”
“師兄,今天的事情我已知曉,我在珍寶齋等你。”
楊天回了一聲“好!”對於這個老大哥一般的師弟,楊天還是比較看好他的。知道他應該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天力,我們先去君悅花園。”
聽到楊天的話,夏夢的眼睛不由的有些濕潤,有一種對未來抓不到的心痛感,但還是低下頭不說一句話。
車窗外霓虹閃爍,人車如流水般飛馳而過,不一會,就已經到到了君悅花園門口。
“夏夢,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你放心,我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話語雖然平淡,但卻蘊含著無比的確定,讓人不由的信服。
“好!”夏夢推門下車,楊天朝著她揮了揮手,車子緩緩啟動朝遠方駛去。
望著漸漸遠去的車子,夏夢一轉身,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知道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珍寶齋九五至尊房門口, 全南天跟詹前已在此等候多時,看見楊天他們走來,連忙迎了過去。
“師兄,這就是我前些日子跟你提起的,我的結拜兄弟詹前,現在是參謀聯席會議的參謀長!”全南天跟楊天介紹道。
“很好!我叫楊天,如果不嫌棄,你也跟南天一樣叫我一聲師兄吧。”楊天開聲。要知道這一聲師兄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叫的。
“那老頭子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詹前也是豁達爽快之人,絲毫不因楊天的年齡而有所看輕他,聽到楊天這樣說,也就應承下來。
三人分坐下來後,全堅也有一個座位,王天力本想跟定國定邦那樣站在全堅身後,不料楊天指著全堅旁邊的凳子說道:“天力,你也坐下!”
王天力剛開始見到詹前時,就覺得無比面熟,好像在中央電視台上經常見過,但卻不敢確定,要知道,這可是真正的能夠決定全國命運的大佬啊!
直到聽見全南天的介紹,縱是王天力膽識過人,那小心肝也是撲通撲通的亂跳。
王天力正想推辭,但全南天開口了,“師兄叫你坐,你就坐!”正式確定了王天力在這個集團的位置。王天力用自己的腦子與忠心換來了後世的萬代榮耀。
望著正在交談的三位大佬,他仿佛在夢中,他曾經對楊天的身份有很多的假設,但怎麽都想不到竟然是老爺子的師兄,而老爺子的結拜兄弟竟然是詹老爺子。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有一天竟會跟這些老大同台而坐。這個機會都是天少跟平哥給的,他深深的望了坐在主座上的楊天,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