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峰無需多言,凌秋的就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剩下的五個保鏢身上...
五個保鏢現在已經抱著任憑處置的心態,不敢反抗了。
有帥氣保鏢的先例在眼前擺著,血淋淋的現實啊!
他們可不想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況且他們心裡很明白,就算他們真的挨了打,下場也不至於跟帥氣保鏢一樣淒慘。
反正又死不了,不就是埃頓揍嗎?五人也認了。
隨著一陣砰砰啪啪一頓亂揍,剩下的五個保鏢被揍的抱頭鼠竄。
其中最倒霉的可能就屬那個之前受了槍傷的保鏢了,他是不但有傷在身不能閃躲,同時也是挨著揍,挨的最狠的一個。
葉峰看了一會,失去了興趣,對這五人他沒有特別的情緒,不管凌秋怎麽對付他們,反正他都無所謂。
隨著慘叫聲此起彼伏,凌秋終於也算打人打累了停了手。
他站著場中掃了一眼,看著自己的成果感覺還算滿意,最起碼那五個保鏢已經沒有一個能正常的站起身了。
他帶著獻媚的笑容來到葉峰身旁,彎著身子小心詢問道:“大哥怎麽樣,現在看著是不是舒服多了?”
葉峰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隨即點點頭:“場面看著確實很舒服,不過,我覺得還差點事情沒做完。”
葉峰的話讓凌秋怔了怔,他左右打量周圍,場面除了他和葉峰以外,全都站不起來了,他想不明白還有什麽事另葉峰不滿意的?
“大哥的意思是?”凌秋不解的詢問。
葉峰擺擺手,笑眯眯的看著他:“還有你啊,你還沒處理啊。”
“我?...”凌秋睜大眼睛正滿心的不解,葉峰已經一掌拍在他的後腦杓。
‘呃..’凌秋突然受到重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軟綿綿的翻翻白眼,昏倒在葉峰腳下。
葉峰沒有再去多看他一眼,直接在封若煙等人震驚的目光中朝臥室走去。
封若煙和另外幾個還能保持清醒的保鏢,看著葉峰進入臥室的背影,他們相互看看對方,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訝和疑惑的表情。
她們真的看不透葉峰在想什麽,之前凌秋的做法完全合著葉峰心意來的,可以說對他百依百順,怎麽到最後了,葉峰反到一巴掌把他打昏了?
他們雖然猜不透葉峰的心思,可對於他乾脆利落的出手方式,和決絕的心態,已經越發的恐懼,他們深深的感覺到了葉峰不是個好惹的狠角色。
話說葉峰回到臥室以後,直接將自己扔在床上,閉目凝神陷入休眠狀態。
他之所以打昏凌秋並不是因為他做的不好,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動機。葉峰不是一個對敵人心軟的人,自然不會因為凌秋為他做了這麽幾件小事就輕易放過他。
另外,葉峰也想通過凌秋的事情,讓那些暗地裡的人長點記性,不要再來招惹他,他雖然懶得去查他們的身份,可也不想多生事端。
不過幸好,過了今天,一切都該結束了,只要能拿到煉丹爐,明天過後哪怕封若煙被人打死在他面前,他都懶得去管。
......
等葉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此刻房間裡凌亂的一切都已經被保姆收拾乾淨,大廳裡只有吳歷站在沙發旁,給一個女孩端茶倒水的招待著。
當葉峰走進一看背影,這女孩正是左依彤。
“你怎麽來了?”葉峰好奇的問。
“葉峰你醒啦。”聽到有人問話,左依彤轉身看到是葉峰,臉上泛起一喜微笑。
“葉先生。”旁邊的吳歷看到葉峰後連忙恭敬問好,臉上閃過一絲忌憚,顯然對於中午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不過葉峰並沒在意,只是看向左依彤。
左依彤笑著指著茶幾上的一遝資料攤攤手:“明天若煙就要將這些證據交出去了,我過來幫她整理一下。”
說著話,左依彤還別有深意的看了葉峰一眼,很明顯葉峰中午對封若煙做的事情,她也聽說了。
只是她並不意外,封若煙以前那麽針對葉峰,恰恰葉峰的功夫又深不可測,封若煙吃點苦頭,也在意料之中。
“哦。”葉峰點點頭,轉頭看向吳歷:“她們人呢?”
吳歷急忙道:“小姐和兩個受了槍傷的保鏢被送進了醫院,另外四個保鏢跟著去保護大小姐了,至於那個殺手,沒有您發話,我們也沒敢擅動,把他關在了二樓的儲藏室。”
“嗯,我知道了。”對於凌秋的處理葉峰不怎麽理會,只要跑不了就行。
吳歷見葉峰沒什麽吩咐,連忙給他沏好一杯茶,之後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葉峰對旁邊的左依彤擺擺手:“坐下說。”
“好。”在葉峰面前,左依彤還是比較拘謹的,很矜持的坐在葉峰身旁沙發上,端起茶杯小口喝著。
葉峰隨手翻了翻桌面上厚厚的資料,問道:“這都是些什麽呀?”
左依彤將茶杯放下,詳細的解釋道:“都是些關於亭琪房地產公司三年前股市變動的證據, 這些股份變動的很奇怪,完全不符合常理,也就是說亭琪房地產公司現任董事用非法途徑得到亭琪房地產的全部證據。”
葉峰隨意翻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數據,想起來之前左依彤之前就跟他講解的,關於亭琪房地產那個跟他同姓葉老板的經歷。
葉峰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笑道:“你上次說到一半還沒說完,接著跟我講講怎麽樣?”
左依彤有些意外的看向葉峰:“原來你也對經濟學感興趣?”
葉峰苦笑,他哪裡是對什麽經濟學感興趣,純屬是因為這個亭琪房地產公司的創始人也姓葉,而且亭琪公司換老板的時間正好是三年前,這才引起葉峰的興趣。
只是當著左依彤的面,葉峰不想說太多,只能附和道:“是啊,很感興趣,你再接著講講吧。”
“好啊。”能碰倒一個同一興趣的朋友,左依彤顯然很高興,她理了理思緒,接著從上一次停住的地方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