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氣氛已經達到最高潮,權志龍和他的四個兄弟的一首未露面的《慌言》也和希望黎明組合的《破曉黎明》一樣,贏得了滿場喝彩,《謊言》這首歌權志龍曾經請教過很多前輩,這首歌的實力毋庸置疑,曾經有人把權志龍拿著歌譜請教前輩們當作炫耀,可想而知這首歌的影響力有多大。雖然他們的確不是很帥,但是同樣作為練習生的他們,比的卻是實力,這樣的情況,讓一些老做客上觀的老師們也不得不感歎,現在的練習生們,實力也不輸於那些已經出道的前輩,他們,欠缺的只是三分成熟和兩分出道契機。 比如現在這個在台上唱歌的一個叫趙權的JYP練習生,一身舞蹈也是精煉無比,歌也唱的十分到位,想必在將來的首爾藝人界,定會有一番自己的成就。
看著三個妹妹和權志龍五個一起興高采烈從後台轉到這裡,韓熙也是很由衷的向權志龍伸了伸大拇指。哪知道他這個動作卻讓那個幾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男孩頓時羞赧起來。幾個少年年紀都和韓熙差不多,但是從意識裡都把韓熙當作前輩,能夠得到心目中的前輩讚賞,幾個少年還是有些羞赧的。
剛才韓熙看到時代寵兒幾個女孩們也都很興奮,都想擠到前面去。便道:“這裡也看的到啊,歌也聽的見,幹嘛還要往前擠?”。
允兒:哦,我發現我最近有些近視,所以必須往前靠近些才看得見。
俞利:是嗎?允兒啊,我實在是擔心你才跟著你一起擠啊!你要知道這人很多,防狼啊!
孝淵:這些前輩們的舞蹈很有可取之處,嗯,要學習。
美英:哎呀,台上那個前輩好帥哦,哦,不對,嗯,他的歌唱的實在很有特色,我也要學習。(韓熙抬頭,看到台上那哥們根本沒唱歌,在耍街舞,頓時滿臉黑線)。
秀英:他唱的很好嗎?嗯我也看看去。
sunny:哎呀,就我了一個了,唉唉,允兒等等我。
韓熙:好吧好吧!得,感情這看帥哥的理由都很好,很強大,很暴力。
於是韓熙隻好找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把小恩珠放在沙發上,將自己的上衣蓋在小恩珠上面。
“韓熙哥哥”,知恩輕輕的道。韓熙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她。
“以後我和知賢知英倆個妹妹經常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恩道。
額,韓熙摸摸鼻子道:“我不是一直過得很好的嗎?你不給我惹禍我就很開心了”。
“其實我從下就不認為你是個好哥哥,我覺得智妍姐姐都比你棒”,知恩的聲音忽然有些大了起來。“我和知賢知英倆個妹妹都長大了,不要你管了”。“從小到大我們被欺負了,都只是智妍姐姐幫我們出頭,你從來都是不問青紅皂白讓我們道歉”。“就像剛才小恩珠一樣,你不配做我的哥哥,我討厭你”。說完轉身拉著有些迷茫的知賢和知英,轉身離去。韓熙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忽然感覺鼻子有些發酸。韓熙啊韓熙,這不是你想要的麽?為什麽你會感覺難過呢?泰妍和秀妍也扶著倆個*問題*女孩走過來,這樣一直扶著倆個女孩可吃不消。將靜恩和珠賢扶到沙發上躺起,倆個女孩從志龍她們幾個那裡借過來上衣給女孩們蓋上。“唉!韓熙老師,我剛才有看見知恩妹妹她們了,她們不過來和你一起嗎?”泰妍抬起頭揮了揮有些發酸的胳膊,疑惑的問道。
“沒,
她們有自己的事要忙”,韓熙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一些。 “喔~~”泰妍有些羨慕的道:“她們真厲害,唉!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和她們那樣!”
“泰妍,你看著她們一會,我去下洗手間”,秀妍打個哈欠,走向洗手間那邊。
靜恩依舊在那哭,苦累了睡著了,一會醒了又接著哭,泰妍有些心疼的摸了靜恩的頭道:“不知道什麽事情讓靜恩難過成這樣,唉”。
韓熙也是靜靜的看著靜恩,半響,才抬起頭看著泰妍:“你很希望出道嗎?”。
“是啊,要知道出道可是每一個練習生的夢想呢”。
“那你覺得你來做練習生是為了出道?”
“不是的,是為了我最初的夢想呢”
“那你最初的夢想是什麽呢?”
“追求自己向往的那種藝術,把自己認為最美的一面展示給大家啊”,忽然泰妍怔住了,她回過頭看著韓熙。
“有些人,追求的是藝人那種被追捧的榮耀,所以他只能是個觀眾,有些人,追求的是自己的向往,所以他是個練習生,有些人,追求的是一個展示自己的舞台,所以他是一個出道的藝人,一個真正的藝人,是以追求完美藝術為最終目的”,韓熙淡淡的道:“追求藝術的人,是不會像那些隻向往卻不思考的那些人一樣,她們,只在乎怎樣去完善心中的藝術”。
“我懂了,韓熙老師謝謝你!”,泰妍忽然很嚴肅的向韓熙鞠了一躬。
“不用謝我,夢想是你自己的,需要靠自己堅持”,韓熙的臉色似乎越來越差,忽然臉上又是一陣痛苦之色,有些口齒不清的道:“泰妍…唔,幫我看著…小恩珠,唔,我洗手間”。然後有些慌亂的推著輪椅向洗手間而去。
泰妍疑惑的看著韓熙有些匆忙的樣子,終究還是沒去多想,回頭看著已經不在哭泣睡過去的靜恩,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靜恩啊靜恩,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們呢?”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在洗手間響起,然後就是一身龍頭的衝水聲。良久,衛生間有安靜下來。
.秀妍在洗手間裡出來,走向水龍頭,伸手去擰龍頭,忽然怔住了,低下頭仔細看著龍頭抦上的那一絲淡紅,血?她想起了剛才衛生間微微有些熟悉的咳嗽聲,快步走出洗手間,向洗手間外面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難道不是?”她有些疑惑的走回洗手間,擰開例外一個龍頭,洗手。“希望不是你,唉!真是個看不透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