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今年YG公司的練習生新人王嗎?”。 “唉唉,那個知恩是吧,你什麽表情啊,見到俊秀哥就是這麽對前輩表達敬意的嗎?”。
小巷子裡,三個黃毛青年攔住三個女孩,抱著胳膊,站在一起將整條路都佔去了一大半。
“前輩好”,知恩和知賢知英相互對視一眼,雖然看著三個人將路面佔去一半已經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但是依舊微微鞠躬,這三個人中間的那一個,是上次那次練習生聚會鬧事的樸俊秀,這個人,她們自然都不會陌生,而且聽說這個人的爸爸還是JYP公司的股東,相當傲氣。
“這才對嘛,才不像你那個殘廢的哥哥唉,真懂禮貌啊”,樸俊秀笑眯眯的道,想到那晚恩珠帶給他的恥辱,他心裡就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你”,知英想說些什麽,卻被知恩蠟燭了,知恩看著三個嬉笑的黃毛青年,啦這兩個妹妹就要從一邊繞過去。
“喂喂!我說,我們話還沒說完呢,不要急著走啊”,左邊那個黃牙的青年向坐邊靠近一些,張開雙手,將想要從左邊過去的知恩攔住,也是笑眯眯的道。
知恩看著站在面前的黃牙青年,緊咬的下唇有些發白。
“姐姐,我們這邊走”,知賢對知恩道,然後想要從右邊走。
“站住,我叫你們走了嗎?”,樸俊秀笑眯眯的道,雖然他長得的確很帥氣,但是笑起來依舊不怎麽好看。
“你想怎麽樣?”,知恩冷冷的看著他。
“你說呢?”,右邊的青年看著知恩,眼中爍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比女人還囉嗦?”,知英諷刺的看著那個青年,“有話就直接說,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
“你說什麽?”,那個青年頓時火冒三丈,提起巴掌,啪的一聲,在知英的臉上留下一個五指印。
“你……”,知賢憤恨的看著青年,然後看著捂著紅腫臉蛋的知英,微微眼紅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什麽?找打是不是?”,右邊的那個青年看向知賢。
“正泰,你在打一下試試?”,樸俊秀攔住那個剛才摑知英耳光的青年。
“是啊,這麽好的小姑娘,你看,臉都打腫了,多難看啊”,左邊那個黃牙青年走到知英面前,可惜他走一步,知英他們便小退一步。
“只要你們代替你哥哥和那個小不點道歉,我今天就不為難你”,樸俊秀笑眯眯的道,“而且,我也很佩服你哥哥啊,一首曲子幾個月紅遍全球,真的很有才華呢”。
“才不呢,恩珠有沒有什麽錯,為什麽要道歉?”,知英捂著臉道。
“喲,你脾氣還不小嘛!嘿嘿”,那個叫正泰的青年又走上來,看著知英,舔了舔嘴唇,嘴角翹起一絲詭異的笑。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希望黎明是吧,聽說你們明年要出道呢,志雄,你說,如果少一條腿,會怎麽樣呢?”,樸俊秀看著左邊的青年笑眯眯的道。
“你,你們要幹什麽?”,知恩臉色有些慘白的擋在兩個妹妹前面。
“不想怎麽樣,就是想讓你們那個殘廢哥哥和那個小不點付出一點代價”,正泰臉上的詭異笑容越來越濃,和左邊的志雄相對一眼,走上前來。
“喂,你們要幹嘛?”,三個青年的後面傳來一聲疑問。
兩個雙手提著大袋東西的十六七歲少年站在三個區青年後面的轉角處,
疑惑的看著三個黃毛青年。 “勝賢哥哥,大成哥哥”,知恩看到兩個勝賢和大成,頓時有些欣喜的朝著兩個人揮手,這兩個人,正是出去買東西回來的勝賢和大成。
“你們,這是……”,大成看著三個青年,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那裡來的臭小子,最好少管閑事”,志雄冷聲道。
“啊,那個,那個,我們路過,路過”,勝賢眼珠一幢,忽然拉著大成笑眯眯的彎腰慢慢的走過來,想從左邊繞過去。
“勝賢哥哥”,聽到勝賢這麽說,知恩和知賢知英都有些絕望,臉色更加發白。
正泰想要攔住他們,樸俊秀微微示意,正泰便讓開身子,讓出一條路,讓他們通過。
“去你媽的”,剛剛穿過三個人,勝賢看著大成喂喂示意,和大成一起拿起手中的東西一起朝三個人砸過去。
額,這一下,不但把俊秀三個人給砸蒙了,連本來都有些絕望的知恩知賢有些蒙了。
“還冷這幹嘛,快跑啊”,勝賢看著還有呆愣愣的知恩她們,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道,催促道。
三個女孩頓時醒悟,和大成勝賢一起拔腿就跑。
“臭小子,你們給老子站住”,俊秀伸手將一條纏在自己頭上的新內褲拿開,看著跑開的幾個人,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朝還有些呆愣的正泰和志雄道。
“臭小子,給我站住”,正泰和志雄相互對看一眼,一起急速追過去……孤兒院,銀杏樹下。
“他走了”,智研看著坐在樹下繼續寫寫畫畫的韓熙,一下午也沒見他畫出一張滿意的樂符來。
“誰?珠賢還是害羞草?”。
“都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韓熙淡淡的道,繼續書寫,甚至連頭都沒抬起。
“韓熙哥哥,你,不怪我嗎?”,智研看著韓熙,有些驚愕的道。
“你以為呢?你找珠賢來冒充琪琪我會很生氣?”。韓熙的話,聽不出任何感情,淡的像是一碗白開水。
“我……”,智研想說什麽,可惜卻說不出來,不過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智研啊,你已經這麽大了,以後有什麽事要自己拿主意,不要老問哥哥”。
“我”,智研看著韓熙,真的不好在說什麽了,但是心裡卻難過的很,她轉過身,回房間去了。這,究竟是怎麽了?
就在她的房門關起的聲音中,韓熙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進去的智研的,將自己的手中紙慢慢的撕成碎片。
此刻,是冬,這個季節,寒風勁舞,腐葉披霜,如畫,定格一切,也能使人淡忘一切,流年,是記憶腐蝕的一場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