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間,已近遲暮,第一天的工作便是結束了,趙明伸了個懶腰。
拍賣行中一個吳姓總管走了進來。見到房裡面除了趙明之外,牧雲兮也在。
眼神古怪了片刻,便不再搭理。
徑直走到趙明前,一張金色的卡片,放到趙明面前。
“趙鑒定今天一共受理五十三次鑒定,總計拍賣金額三千四百七十二靈石,四千兩百金。拍賣行是取五分費用,其中一分則是趙鑒定的紅利。合計三十四靈石七千二百四十二金。”
“盡皆存入此卡之中,凡有需要,可至城中錢莊兌付現錢。”
趙明的俸祿是一月一付,但紅利可是當天到手。
一天下來就是三十幾個靈石,當了武者後賺錢的速度,讓趙明都有些吃驚。
若是趙明馬力全開的去鑒定,恐怕這錢來的擋都擋不住。
不過趙明沒這個時間,武者最重要的還是修煉,要是哪個用人單位敢將朝九晚五的工作習慣套在武者身上。
不出第二天這單位便會被平了。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趙明伸了個懶腰,便離開了拍賣行。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將沉靈鑒的鎖給解了,那樣才能得到高格的信任,從而取得煉妖寶盤。
解鎖的問題在於鎖型,他不是手工類選手,但城裡有的是能工巧匠。
尤其是法器鋪子裡,甚至連玄紋都能給你寫出來。
有名氣的法器鋪子就那麽幾家,基本都是道玄門在龍陽城裡的產業。
法器鋪子裡賣的大多數都是低階常用到的法器,更高級的法器他們會通過拍賣行出掉,那樣能獲得更優厚的利潤。
除此之外,法器鋪子也接單。
就像趙明這種隻定做造型的單子。
星辰法器鋪子。
趙明選的這一家,並非這家有多麽大的實力,僅僅是離家近而已。
沉靈鑒並非什麽高級的法器,那怕在法器鋪子裡都能買到許多同款式的法器。
這玩意其實就是現代的錄音筆,沒有太多技術含量。
因為存儲下來的聲音許多都是比較私密的,理所當然的要上個鎖。
既然屬於量產型法器,那就沒有所謂的定製了,鋪子裡還有好些沒有銘刻玄紋的零部件。
趙明需要沉靈鑒的鑰匙而已。
至於銘刻玄紋的事情,由他自己來搞定。
學習了這麽久的玄紋,總要練練手。
……
有白澤之眼的幫助,趙明對於學習玄紋根本就是開掛。
他現在已經徹底掌握七十六道基礎玄紋。
沉靈鑒上的玄紋密鑰中的三個字亦是這七十六道玄紋中的其中三道。
唯一還不是太熟練的是精神力的運用。
這種玄而又玄的力量,趙明還是第一次使用。
玄紋概況中有調用精神力的方法可口訣,只要有著武者境界都可以習得。
士階一重天的境界,精神力還不夠強大,將精神力當做墨水在法器上銘刻玄紋對趙明還是很吃力。
趙明這才發現,用虛筆寫玄紋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基本上每寫兩道玄紋,趙明便會透支一次,沉靈鑒的鑰匙所要銘刻的玄紋卻有二十多個字。
足足耗費了趙明整天的功夫才堪堪完成。
這速度太慢了。
煉妖寶盤的鑰匙起碼要書寫五百余道玄紋才可以
等他銘刻完成,黃花菜都涼了。
看來必須要有一些補充精神力的丹藥支持,
才能一口氣書寫這麽大量的玄紋字符。 沉靈鑒的鑰匙造了出來。
這是趙明所煉製的第一件法器……雖然並不是完整的。
但感覺還是很興奮。
迫不及待的將鑰匙和沉靈鑒合二為一。
沉靈鑒被開啟。
一陣聲音從沉靈鑒中傳來了出來。
“主人主人……我還要更多,更多……”
“啊,主人的手指好厲害。”
啪!
房間門被打開了。
趙明嚇了一跳,趕緊把沉靈鑒的鑰匙卸掉,聲音這才平息。
那個高格竟然拿沉靈鑒做這種齷蹉的事情,做便做了,也不知道把聲音抹掉再給趙明解鎖!
難道他從心裡覺得趙明不可能開鎖的麽?
這些先不說。
外面是誰啊,也不知道敲門再進來,趙明以為又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鬟,正想著呵斥。
卻看到槿娘站在門口,正一臉疑惑的望著房內。
“表哥?”
“啊?”
趙明將沉靈鑒收了起來。“怎麽了,槿娘?”
“剛才好像聽到屋裡還有其他人?”
“怎麽可能呢?”趙明尷尬的笑了笑。“肯定是你聽錯的了。”
“明明是有人的。”槿娘卻也不信自顧自的在房間裡尋找起來,並沒有找到。
“我就說啊,表哥房間裡怎麽可能有人呢?對了槿娘有什麽事情麽。”趙明松了一口氣。
東看看,西看看,並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槿娘最終便放棄了。“外面似乎有個姐姐在等你。 ”
“聽下人們說在門口一夜了。”
……
門外的女人並非其他人,正是牧雲兮,她似乎認定了趙明一般,到了現在還想著跟趙明混。
這讓趙明有些煩,本來就不喜歡女人太過於粘人,更別說牧雲兮根本就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一夜的時間,牧雲兮顯然憔悴了,頭髮也沒有打理,見到趙明後略有些喜色,恭敬的施禮。
“我不是說了麽,我不可能收留你的,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被舅舅收留的,根本沒你的位置。”
“你要是這樣,我也很頭疼,算我怕了你了,這裡有一千兩,你拿去自謀生路,別在來煩我。”
趙明取出了金元券交給牧雲兮,只是後者退後兩步,顯然並不想收下。
“奴婢知道趙公子看不上奴婢,此番前來,只是想見趙公子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趙明並不當回事。
“趙公子昨日之言,奴婢銘刻於心,細細思量卻也如其然。”
“凡人也是人,並非為武者而活,奴婢愚鈍,卻也明白,從今日起,奴婢會為自己而活。”
“從今日起,我便要做牧雲兮!”
牧雲兮對著趙明深深一躬,便是小跑的離去,她似乎是下定了身份決心。
那離開的身影如此的決然。
趙明撓了撓腦袋,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不過好了,總算讓她走了,不然讓她這麽纏著,大好的桃花運都會斷了。
收拾了東西,趙明帶著沉靈鑒去了拍賣行。雖然今天並不是他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