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獲勝的楊信雲
如同一隻凶猛的雷龍,從這空中破天而出,那氣勢雖不能用磅礴來形容,但還是讓在場的各位都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向後退去。
太白金星在幕後望著那條冒著黃光的雷龍,也是頻頻點頭,同時也不忘記捋著自己那花白花白的胡須,“嗯,還有點意思。”
“厲害啊,還能召喚出雷龍啊,不過為什麽要叫他五雷啊?”陳樂懷揣著疑問,在這裡接著開始看起戲來,而心中則是對於那胡家的參賽選手,加油鼓勁,希望他可以狠狠抽飛那條沒事‘汪汪’的煩人狗。
只見這雷龍沒有去劈向那楊信雲,反而全部都給長了眼睛似的,往著那胡家的小子的手指上飛去,不過這雷龍似乎不像是劈過去,反而像是鑽進了他的手指之中,最後只剩下一條冒著黃光的尾巴,在空中左右搖擺過後,也全都鑽了進去。
楊信雲又豈能錯過這個好時機,嘴中似乎又在嘀咕著什麽仙法,自己那一對鋒利的爪子看起來更是鋒芒側漏,似乎若是不給他飲血的話,就會在這裡反噬自己的主子。
“殘月爪,現。”這爪子總算是徹底在自己的雙手之中覆蓋而成,而那胡家的小子,此刻也在那裡控制著剛才鑽進去雷龍的雙指,還時不時的有著電光劈裡啪啦的在上面作響。
“嗷嗚嗚嗚嗚~~~”這楊新月不知是怎麽的,突然對著空中狼嚎一聲,這反常的舉動,更是讓陳樂眉開眼笑,不過台下的眾人,反而被這狼嚎給搞得,氣氛變得有幾分壓抑。
“莫非這姓楊的知道自己打不過?怕了不成?開始在這裡學狼嚎保護自己?”
而那胡一天,此刻的表情卻是格外的凝重,眉頭也是一籌莫展。似乎如臨大敵一般。
孫圓通離著陳樂最為接近,看到他這麽開心,用自己的小胳膊用力懟了一下陳樂,“看把你開心的,這胡一天要輸了!”
“什麽?他要輸?不能吧,我看那雷龍聲勢浩大,應該挺厲害的吧,怎麽還能輸呢?”陳樂一聽到楊信雲竟然有贏得幾率,這心情不禁也就跟著跌入了谷底。
“那胡家的,其實是狐仙飛升才在這天庭有得一席之地,雖不是很強,但也不是很弱,而那五雷,雖是雷龍不假,但卻這仙法,也和他的名字也有著莫大的關系,那就是只能使用五次。”此刻的孫圓通在這裡客串了一下仇茹的角色,而一舉一動,也和那仇茹授課時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陳樂也不禁暗暗吐槽一下,“這仇茹,都把我道侶給帶傻了,開始給我上起課來了。”
“五次?你是說,只能劈他五次?”
“差不多,難道沒發現他那雙指有著雷元素的暴走,那就是施法的關鍵,靠著雙指來調動剛才那雷龍的力量,這雷本來就狂暴,他一個狐狸的身軀來扛著雷龍的力量,也是好不舒服。”
其實正如孫圓通所言,此刻的胡一天,咬牙切齒的在這裡堅持著,而那楊信雲,則反而看起來一臉勝券在握,也沒有說要主動去迎擊他,就是那麽將爪子置於前胸,牙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正常,反而有著好多個小突起,就真的像那狼的牙齒。
自己身子向前傾,而下盤也扎著馬步,一副隨時準備衝出去撕破他喉嚨的感覺。
胡一天再也支撐不住了,雙手直接指著楊信雲就打了過去。
‘砰’
人沒有看到,倒是這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
胡一天的冷汗也在背後刷刷流淌,緊張感更是讓自己手忙腳亂。
一陣風在自己身後吹過,還沒等他回頭用五雷劈過去,那楊信雲就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雙爪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還特意看在西王母壽辰的面子上,沒有用尖銳的部分,而是用那爪子的軀乾打了過去。
“這……也太快了吧。”陳樂在下方可是一眼都沒有眨,都沒有看清那楊信雲的動作,只看到一個殘影突然在原地消失,不過下一秒,那殘影就出現在胡一天的身後。
這胡家的小子又豈會因為一次跌倒就認出,爬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手指跟機關槍似的掃射了過去。
楊信雲也跟火影忍者裡的鳴人衝刺時跑步的樣子好是相似,雙眼流露著貪婪和渴望勝利的那份喜悅,飛快在這鬥法台上迎了過去,毫不吝嗇。
‘砰,砰,砰’
接連三發雷電,將這鬥法的台子給炸得一個又一個大窟窿,而胡一天也因為接連的釋放五雷,自己的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也都滴答了下面,自己也開始站在那裡,不停地大喘氣。
可是當自己四處尋找那楊信雲的蹤影的時候,依舊跟不見了一樣,只能在台上聽到風來回吹動的聲音。
終於,出現在楊信雲的面前,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這楊信雲竟然完好無損。
“哈嘍啊,小狐狸。”這時的楊信雲,一隻爪子已經伸向了胡一天的脖頸處,另外那隻則在身體的後方,用來卸去衝刺時多余的衝力,此刻的他跟一個捕獵者一樣,在這裡欣賞著已經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獵物。
胡一天又不是歪瓜裂棗,將自己最後的渾身解數都使用了過去,大聲喊道,“乾坤無極,五雷!”
手指跟手槍似的, 指著那即將到達的手抓就轟了過去。
這一次,楊信雲沒有選擇再去躲閃,反而是直接迎著這五雷衝了上去。
爆炸聲如約而至的到來,由於衝勁過猛,這台上的灰塵也都被卷了起來,使得台下的眾人看不到裡面到底如何。
聽到這聲響,不用多說,結果已經顯然易見了。
楊信雲的手掌處有著幾分被燒焦的發黑,而此刻那隻迎擊的利爪,已經將眼前的獵物撲倒,另外那隻利爪也同樣沒有落下,用來控制住這胡一天的身軀。
反而胡一天,無論自己怎麽掙扎,都動彈不得,表情既有著失敗的不甘心,還有著自己骨子裡流淌出的那份頑強,與倔強。
可是結果已經產生,就算自己再怎麽主觀臆斷想要變更,也是不可能的。
太白金星也笑著擺了幾下自己的拂塵,從空中慢慢飄進這鬥法台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