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江城裡燈火輝煌,這個時候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辰,酒樓裡人聲鼎沸,街邊流動攤位也是幾乎坐滿,人們呼朋喚友,喝酒談天說地,一派繁華景象。
“老大快看,運江第一鮮。”金毛指著街邊一座豪華酒樓,當初他們曾在裡面用餐,從而得知田府“比武招親”,這才第一次見到了田凝兒。
田凝兒得知經過後笑道:“這是我們緣分的開始,改天一定要進去吃一頓!今天就算了,先回家。”
一行人邊走邊看,享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
很快,田府在望,依舊是當初離開時那副模樣。田凝兒加快了腳步,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算起來她已經離開家兩年有余,雖說是逃婚,但思家之情一刻也沒有丟掉。
“哐哐哐!”她扣響門環,眼中抑製不住的欣喜。
不一會兒,大門開啟一道縫,伸出一個光頭,滿臉橫肉,目光凶惡,不耐煩地冷喝道:“你們是幹什麽的?老爺出去訪客去了,有事明天再來!”
“你是誰,不認識我”田凝兒蹙眉,不理解家裡為什麽要安排這種形象的門房?
“你?……不認識。”光頭男子這才開始打量田凝兒等人,尤其是在她和天祈身上停留許久,眼底有淫邪光芒滑過。
“滾開!”田凝兒強忍殺意,一把推開大門。
如今,她的力量何其強大,光頭男子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撞飛,摔出去幾十米,沒了動靜。
“大膽,知道這是誰家府邸嗎?”院裡迅速衝出來十幾個家丁,一個個都手持長棍,將肖龍一行堵住。
田凝兒心中一顫,陡然生出不好的預感,因為前面全都是陌生人。
“我是二xiǎojiě,叫管家龔叔出來說話!”
“龔叔?……那個老東西早就死了!”這時候,遠處又走來一群人,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走到前面。
“譚崢,你不是譚家三管事嗎,怎麽會在我家?”田凝兒冷聲問道,同時心中不祥感猛增。
“呦呵,還真是田家二xiǎojiě回來了?”譚崢調笑,上下打量,嘖嘖歎道,“沒想到兩年不見,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
“少廢話,我爹和我姐在哪裡,帶我去見他們!”田凝兒抬眼觀察,院中全是陌生面孔,就連在遠處觀望的也沒有熟人。
“田老爺如今臥病在床,少夫人在他房中伺候著,你要去看,那就隨我來吧!”
譚崢抬手,家丁們閃開一條路,讓他和田凝兒通過,但是攔住了肖龍等人。
“家宅內院,外人不便進入,你們幾位就先去旁廳等著吧!”譚崢頭也不回地吩咐,立刻就有幾個家丁過來將肖龍一行帶到了外院旁廳中。
對於田凝兒的安全,肖龍倒也放心,之前他曾靈識探查,目前整個田府裡實力最高的是譚崢,三轉靈氣士。這種實力在田凝兒面前就是螻蟻,一個指頭都能摁死一大堆。
內院,一間普通房間中,田老爺臉色蠟黃地半躺在床上,他的大女兒,也就是田家大xiǎojiě正在給他喂湯藥。
“結兒啊……我怕是不行了……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害苦了你和凝兒……對不起你們死去的娘啊!……咳咳……”
“爹爹,快別說了,你不會有事,把藥喝了就會好起來的!”田結兒抽泣,她的狀態也很不好,臉上和手上都有明顯的淤青。
“孩子,是我看錯了人……不該把譚峰這個畜生招進家門……哎!……我恨啊!”
“喲!田老爺子今天精神頭好了不少嘛,都有功夫恨人了?”正在這個時候,房門猛地打開,譚崢帶著田凝兒走了進來。
“凝兒!”
“mèimèi!”
一老一小驚呼。
“爹爹,發生什麽事了?”田凝兒剛才就想動手斃了譚崢,不過暫時忍下了,想要弄清楚情況。
“mèimèi,他們抓到你了?”兩姐妹抱作一團,田結兒淚如雨下。
“姐姐,怎麽回事,家裡發生了什麽?”田凝兒心酸,以她的實力,自然能看出自己的兩個親人身體狀態非常差。
“是譚峰,霸佔家產,還把爹爹打成重傷,如今府裡全是他的人。”田結兒小聲道。
“不用遮遮掩掩,想說就大聲說出來,不過那又能怎樣?”譚崢不屑道,“哼哼,你們還真以為我家公子會看上田大xiǎojiě?要不是為了你家的產業,他才懶得理你們。既然三個都聚齊了,那就好好在這待著,等少爺回來再發落!如果敢逃……抓回來打斷腿!”
說罷,他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呯!”
田凝兒出手,隔空一掌便拍斷了譚崢的雙腿,然後劍指一點,擊散對方氣海,將他廢掉,成為了普通人。
“啊!……”譚崢在地上翻滾哀嚎,滿臉驚懼,如同見到了鬼。
田老爺和田結兒也是震驚,滿臉不可思議,就兩下,一直橫行田府的譚崢就半死不活了?
接下來,田凝兒取出丹藥給二人服下,並推宮活血,令二人氣色明顯好轉起來。
“坐穩了!”
隨後,她大手一揮,一團靈力將整個床包裹,載著田老爺和田結兒漂浮在空中。
“啊!”二人都是普通人,哪裡經歷過這種陣勢?嚇得驚叫。
內園中,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懾,之前還凶神惡煞般的家丁們呆若木雞,在他們眼中,這已經能算作仙跡了。
“姐姐,這些人中誰是他們的人?”
“家裡目前就我和爹爹了,自從一年前譚峰接收生意,他用各種理由換掉了家裡的老人。”
“好,這我就放心了!”田凝兒眸中精光一閃,手中寶劍出現,頓時劍光洶湧,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田凝兒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憤怒過,如果不是她今天回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父親和姐姐了。好在悲劇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可以挽回。
此刻,田府裡猶如修羅場,景象嚇人,到處都是血和屍體,沒有人能夠逃掉。
“都別動,讓她自己處理。”旁廳中,肖龍阻止天祈等人去幫忙,打算讓田凝兒手刃仇人,以去除胸中怨氣。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就連坐在床上的田老爺父女都有些不忍心了,出勸阻,讓其停手。
“助紂為虐,應當斬草除根,如果放過他們,就會害了更多的人!”田凝兒聲音冰冷,對這些人毫無憐憫之心。
很快,田府內上上下下一百多個家丁及下人被屠戮乾淨,鮮血染紅了地面,空氣中彌漫著刺鼻血腥味,聞之令人作嘔。
“見過田老伯,見過潔兒姐!”
旁廳中,肖龍一行跟田老爺父女見面,田凝兒至此臉上才重新帶上笑容。
“好好好,你們都是凝兒的朋友,多謝你們照顧她,也歡迎你們來做客!”田老爺一舒胸中怨氣,整個人精神就好了起來。
“田老爺,我給你看看傷勢。”肖龍走了過來,將手搭在對方手腕上。
“不用不用,凝兒已經給我服了藥,現在好多了,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田老爺笑道。
“爹,他很厲害,別人想讓他看都看不到,你就讓他看看吧!”田凝兒含情脈脈看著肖龍,心裡嘀咕著:“這算不算是見了父母,後面就可以直接成婚了吧?”
“嗯,怎麽會有黑氣出來?”突然,田潔兒驚呼。
只見,田老爺手腕處血管變成了黑色,擼起袖子後發現整條手臂的血管都變黑了,這些黑色線條在向指尖流動,被肖龍拘出體外,形成一小團漆黑氣體。
“這是‘噬心毒‘,屬於慢性*毒藥,只需一丁點就能在人體內無限壯大,最後會腐蝕內髒,讓人外表看不出死因。”
“蓬!”肖龍手中一團火焰升起,將黑氣焚燒乾淨。
“什麽”田結兒驚呼,旋即咬牙道,“一定是譚峰乾的,好惡毒的心腸!”
“你別生氣,怒氣會加速dusu生成。”肖龍又把手伸向田結兒。
“我……我也中了毒?”
“對,而且比他還要重。”肖龍一指點向其額頭,令她昏迷,然後手掌蓋在她腦門上。靈力光芒閃動間,一條猶如紅色蚯蚓般的活物被拘禁了出來。
“蝕腦蟲!”田凝兒肝膽欲裂,書院裡曾講過,這種蟲一旦成熟,可控制一個人的頭腦,使其對下毒之人聽計從,從而失去自我成為傀儡。
“譚峰……我要滅你全族!”田凝兒咬牙切齒。
就連肖龍也蹙眉, “蝕腦蟲”這種手段太過殘忍,可以稱得上是人神共憤的手段了,一般都是用來對付那些大惡之人,然而現在卻出現在一個普通的弱女子身上。
“肖龍,我……”田凝兒看向他,眼中帶著希翼,征求意見。
她不是沒有能力去報仇,而是怕肖龍怪她弑殺,影響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肖龍沉思,好一會兒才道:“隻殺參與之人。”
“好!”田凝兒立刻答應。
斷江酒樓,位於城中最為繁華的大街上,相鄰青樓和拍賣場,生意非常好,進出這裡的大都是武者和權貴之輩,集盡繁華。
五樓天字號包房,歌樂齊鳴,七八個穿著貴氣的青年男子推杯換盞,酒宴正在最酣之時。
其中有一名男子俊郎出眾,氣質優雅,讓人第一印象特別好,正是譚峰。(橫推三界..105105418)--( 橫推三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