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龍陪蔡夫人和歡兒吃了晚餐,期間還喝了一壇酒,幾人其樂融融。晚上他並未在袁府休息,而是回了軍營,袁震聯合商家針對他,而他勢單力薄,所以想找個有地位的朋友來給自己撐場子。
談到身份地位,還有誰能比城主大人的小女兒-鄭凱琪,來的跩?
“嗨!這幾個月跑哪裡去啦?”鄭凱琪貓腰從側門溜了出來,一拳輕捶在肖龍後背。
其實肖龍早就察覺了背後動靜,見到是她,這才任由拳頭落在背上。
鄭凱琪笑靨如花,整個人精神氣出奇的好。
“看你這樣子,有喜事?”肖龍好奇道。
“嘻嘻,這都被你看出來啦?”二人邊往大門裡走邊聊,鄭凱琪得意道:“最近小有突破罷了!”
肖龍一愣,試探問道:“5轉了?”
“嘿嘿,你猜!”
“厲害!”肖龍翹起了大拇指,他是真心有些佩服鄭凱琪,一個大姑娘,才18歲就成為了5轉土靈士,這就不單是修煉資源的問題了,其中資質、勤奮、還有毅力也缺一不可。
二人直接進到了書房,有女兵送上茶水卻被鄭凱琪擋了回去:“上酒,再去把我前幾天兌換的靈獸肉取來!”
女兵領命退下,走之前還曖昧地瞟了二者一眼,惹得鄭凱琪大眼睛直瞪。
至從當初肖龍和鄭凱琪在大營門口當著大庭廣眾擁抱之後,軍中就開始流傳二人之間的八卦消息,所有人早已經把他倆看作了一對。
半個時辰後……整個書房裡烏煙瘴氣,生生被二人變成了燒烤房。他倆分工明確,肖龍負責烤製,而鄭凱琪隻負責吃,而且手抓猛啃,絲毫不顧及形象。
也只有在最為親近的人面前鄭凱琪才會表現出如此吃貨面目,一般在外面,她都是集美麗與天才為一身的天之驕女,舉手投足大方得體,帶著一股“仙女”般的氣質。
“這事就這麽說定了,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參加那個什麽'資格賽'!”鄭凱琪雙手在撕烤肉,嘴裡狠狠道,“我倒要看看,這幫子奸商能耍出什麽花樣來!”
“嘿嘿,我是這麽想的……”肖龍在她耳邊一陣低語。
鄭凱琪眼睛越聽越亮,聽完啪手道:“好,就這麽辦!”
……
翌日午時,商會總部大樓地下訓練場。
這訓練場設施高檔、齊全,隻供商會內部武者使用。場中心還有長寬各50米的比武台,此時早已圍站滿了人。
“會長,那小子如果不來怎麽辦?”比武台上站著數人,袁震站在當中。
袁震冷笑道:“不來?他要不來我們就取消他的資格!”
也有人擔心道:“當初可是開會宣布了是他,這要臨時改了,其他人會不會有異議?對商會的信譽會不會有影響啊?”
“哈哈!……”其余人等皆笑,袁震笑道:“放心吧楊老板,當初老爺子也就在會上宣布了一下,當時並沒有立下文書。現在老會長不在了,我這個新會長當然要重新考究一下了!明日才是上報城主府的時間。我們按照往年規矩來進行'資格賽',這難道不應該?”
“應該、應該!……”周圍人紛紛出言附和。
正說著,袁震眉頭一揚,低聲吩咐身邊眾人:“小點聲,那小子來了!”
門口,肖龍和蔡夫人一家走來。鄭凱琪臨時想到要去拉一個強援,所以並未一同前來。
眾商家代表看向肖龍一行人,目光中有同情的、有高興的、也有前來看熱鬧的。
但無一人敢於上來支持,哪怕是說一句鼓勵的話也不敢。 “你們在這裡等我。”肖龍安頓好蔡夫人一家,回身登上了比武台。
袁震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怨毒,可臉上卻帶著儒雅笑容,他抱拳道:“肖龍兄弟,你可不要怨恨我這個當哥哥的啊?我也沒辦法,大家都有意見,逼著我要舉行這個'資格賽'。”
“呵呵,沒關系!”肖龍的反應出乎意料,“老會長厚愛,我也覺得受之有愧……”
“有愧就把名額讓出來啊!”袁震身後有人嘀咕。
“但是!”肖龍聲音在空中炸響,冰冷殺氣湧向說話之人,口中繼續道:“我也不能隨意就辜負了老會長的一片好意!”
那人渾身哆嗦,臉色蒼白,後被旁人攙扶了下去。
“說吧,怎麽個比法?”肖龍看向袁震。
“大家一致認為:就由你出來接受報名者挑戰,誰勝利,這名額就是誰的!”袁震笑眯眯解釋,“這是開會討論的結果,不是某一個人定下的規矩。”
這規則明顯就不公平,可以說肖龍一成勝算都沒有。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力爭好處,然後乖乖交出令牌,卻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挑戰規則我接受, 但我有個要求!”肖龍眯眼看著袁震道。
“說吧!”袁震顯得很大度。
肖龍道:“挑戰賽已令牌為賭注,他們贏了,我失去令牌。而我如果僥幸勝了卻只能得到原本就屬於我的令牌,這似乎不太公平吧?”
“哎!……肖兄弟,這是大家的意見,我也沒辦法啊!”袁震憤憤不平道,“你放心,下來我代表商會補償你1萬兩銀子,並聘請你擔任總部護衛隊長,你看怎麽樣?”
“不用了!”肖龍冷聲拒絕,隨後從懷裡掏出兩張金卡和4顆靈獸晶核,微笑道:“我這兩張卡上有62萬兩銀子,再加上這4顆4級靈獸晶核,總共就算100萬兩銀子。”
袁震疑惑問道:“你什麽意思?”,其他人也面露不解之色,紛紛看向肖龍。
肖龍朗聲道:“我就用這100萬兩銀子和令牌跟你們賭,誰要是在這比武台上打敗我,這東西就歸誰。相反,誰要是敗在我手上,就留下100萬兩銀子或者等價的物品。”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沒有人會想到肖龍居然如此強勢,一人都敢跟商會叫板。
“肖龍,你別太過分了!”袁震臉色鐵青。
“呵呵,我過分?”肖龍斜倪著對方,“我就問你們敢不敢?”
“哄!……”台下嘩然,都在指責高層沒了血性,比老會長時代差遠了。
袁震氣得嘴唇都在抖,轉頭看向其他代表,征求意見。
台上代表們相互交換眼色,幾個呼吸時間便把意思傳遞到了袁震眼裡。
“好!……我們跟你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