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幹什麽呢?”鄭凱琪走了過來,在肖龍肩上一拍,“還有閑心在這裡瞎轉,你的個人物品都收拾好了沒有?”
“早準備好了。”肖龍嘴裡說著,可眼光還在鳳翼獸身上遊走。他還從未乘坐過飛行獸,所以非常好奇。
“哦嗚、哦嗚!”
金毛舉著兩個大包裹艱難挪到二人身前,那表情,委屈極了。這是蔡夫人派娟兒送過來的兩大包生活用品,肖龍將它丟給金毛拿著。
很快,一切準備完畢,馴獸師騎上了鳳翼獸的脖頸,在那裡超控它的動作。
“出發!”鄭凱琪帶頭登上鳳翼獸,盤膝坐在馴獸師背後,其余幾人陸續跟上。
肖龍抱著金毛坐到了最後,他對一切都好奇,這裡摸摸,那裡捏捏,弄得鳳翼獸焦躁不安,馴獸師也直翻白眼。
鳳翼獸長條形的身軀上長滿魚鱗狀的鱗片,敲擊如鋼鐵般“鐺鐺”作響。肖龍注意到,它尾部尖端成鉤型,如蠍尾,青色尖鉤彎曲藏在尾部,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小。
“坐穩了!”
馴獸師招呼一聲,鳳翼獸六翼展開,扇動間狂風大作,身體隨之緩緩升空。
“嘿嘿,過癮!”肖龍四處打望,看著地上越來越小的房屋和人影,頗感新鮮。
鳳翼獸垂直升到一定高度,而後調整方向前進,速度越來越快。
狂風呼嘯,眾人衣衫、長發亂舞,臉都被吹變了形。
這時,馴獸師在鳳翼獸頭頂部位一塊臉盆大小的晶石板上搗鼓了幾下。一團青色光罩兀地包裹住眾人,狂風立刻便被隔離。
……
布拖城距離尼日城兩萬余裡,以風翼獸如此速度仍需要連續飛行三天,再加上途中著陸休整,最起碼需要5天時間才能到達。
新鮮勁一過,在空中無所事事,肖龍便開始練習精神力。星雲圖中第五關他至今未能闖過,“鎮魂塔”立在最深處,令他眼饞得很。
時間一天天過去,眾人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當隊伍著陸修整的時候,肖龍總是昏昏欲睡,仿佛丟了魂亦或是得了重病。
“我有恐高症!”這是肖龍給的解釋。
隊友們個個訝然,明顯不信。唯獨馴獸師告誡道:“既然有恐高症,那你在上面就老實點,萬一摔下來可就完了!”
馴獸師忍了他一路,現在終於逮到了機會,在那裡數落。
……
第5日晌午,前方地平線處有連片黑影出現,下方盡是規則良田,其間還能隱約看見有農夫在勞作。
隨著靠近,城池顯現,帶有地域風格的圓形房頂建築顯現,它們鱗次櫛比,美輪美奐。
大家看的正起勁,前面馴獸師報告道:“將軍,前面有飛行獸接近!”
肖龍轉眼看去,只見遠方升起飛禽,向著本方迅速飛近。
“讓它表明身份!”鄭凱琪下令。
馴獸師抽出別在腰間的兩面手旗,一番比劃打出了旗語,對面飛行獸上面很快就有了回應,也是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旗語打出,肖龍等人一概不識,全都看向馴獸師。
“將軍,對方是祁家人,前來接引我們!”馴獸師稟告道。
“哦!”鄭凱琪放松下來,道,“讓他們頭前帶路,我們跟著。”
很快,指令發出,對方掉頭在前領航,兩隻風翼獸一前一後緩緩進入布拖城領空。
布拖城廣闊無邊,身在高空仍不能視其全貌,僅能大概判斷其與尼日城規模不相上下,除了建築風格迥異外其繁榮程度也是不相伯仲。
風翼獸緩緩盤旋降落,翅膀扇動產生的狂風吹得四周彩旗獵獵作響。
“哈哈!......琪琪!......你終於到啦!”
還沒等停穩,一名虎紋錦袍少年便大笑著迎了上來。
鄭凱琪眉頭微皺,假裝站立不穩,不動聲色地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冷聲道:“祁峰!......怎麽會是你?......祁璐、祁瑤怎麽不在?”
祁峰熱臉貼了冷屁股,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顯得更加熱情,興奮地領著鄭凱琪前行,至於身後肖龍等人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祁峰諂媚道:“四姐、五姐正在燕樓恭候大駕,我這就領你前去!”
鄭凱琪與祁峰在前,肖龍等人跟在後面,眾人很快就走上了大街。
肖龍從鄭昌勇那裡得知,這祁峰乃是布拖城祁家的長子長孫,他爺爺正是現任城主,他父母共育有6名子女,其中就他一名男丁。可想而知,他在祁家絕對是寶貝般的人物。
“紈絝公子!實力強勁!”這是鄭昌勇對祁峰的最終評價。
布拖城內繁華無比,許多大商會都在此設有分店,短短時間內肖龍就發現了十幾家熟悉的招牌名字,當然,還有數不盡的陌生店鋪。
燕樓,坐落於內湖邊,是一座5層酒樓,隸屬於祁家,因樓簷築滿燕窩而得名-燕樓。
今日,有想入燕樓頂樓消費的顧客均被告知:頂樓被人包場了 !
消息一出,滿樓如同炸開了鍋,顧客們都想瞧瞧是哪位猛人會有如此之大的手筆。要知道,在燕樓,菜品價格都是以黃金計算,一菜十金、百金那是常事,千兩黃金一道菜也常出現,甚至還有萬兩黃金價格的菜品,敢包下整整一層樓的人物還真不多見,所以大家都想開開眼界。
祁峰領著鄭凱琪一路談笑甚歡,很快就來到了燕樓下,掌櫃的眼尖,老遠就跑過來迎接,生怕怠慢了大少爺,哪知道祁峰視若無睹,自顧領著鄭凱琪向樓上走去。
掌櫃滿臉錯愕,不明白大少爺所為,好在他經驗老道,順勢就迎上跟在後方的肖龍等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作揖道:“恭迎各位少年英雄!”
隊伍中唯有鄭昌勇熟悉此道, 他右手虛扶掌櫃,嘴裡說道:“掌櫃不必多禮,我等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啊!”
“哪裡哪裡!......請諸位隨我登樓把!”掌櫃又行一大禮,然後轉身帶路。
圍觀的人群一見是祁峰包下了頂樓,仿佛理所當然一般,羨慕嫉妒恨各種反應都有。
“原來是祁大少爺包場宴請賓客,怪不得會有如此排場啊!”有人歎道。
“這算什麽!......有一次他還包下了整個花樓呢!”
“祁大少爺是誰?他很厲害嗎?”顯然,有人初到,還不認識祁峰。
“噓!......小聲點!”有好心人提醒道,“小心禍從口出!”
“快看!......燕樓掌櫃的竟然親自出來迎接了!”有人指著肖龍一行人低呼。
“我看看!......”
一位老者踮腳望去,而後一副了然模樣,捋著他那為數不多的幾根山羊胡須,解釋道:“這是尼日城派來參加‘交流賽’的隊伍!”
“哦!......原來如此!......”眾人恍然。
“嘿嘿!上次交流賽我贏大了,今年我還買祁家勝。”一個邋遢男子在那裡得意。
“對對對!鄭家連敗,我看今年多半也難以翻身,我也買祁家勝!”
......
各種議論聲盡入肖龍等人耳際,他們眼中皆有著溫怒,從祁峰對眾人的無視和百姓對鄭家的不屑話語可以分析出,尼日城年輕一輩在別人眼中的地位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