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人和同學都睜大了眼睛:“什麽方法”。
“其實這個方法有點不要臉...”。
“怎麽個不要臉法?”。
楊獨秀咳了咳嗓子,裝模作樣的緩緩說道:“找人啊,找朋友”。
“找什麽朋友?”幾個老人挑了挑眉,聽得雲裡霧裡。
楊獨秀揶揄道:“在遊樂園裡,總有這樣一種人,他們從不早來,也從不排隊,想玩什麽項目的時候,就從最後排插隊到前面,每路過一個人,他們都會說一句“不好意思,我朋友在前面(我對象在前面),我去找他(她)...”。
“我們可以效仿..”楊獨秀說道。
幾個老人聞言都有些發愣,他們何曾乾過撒謊插隊這種事?遲疑道:“這樣有點太不要臉了吧..”。
“楊老師!你不會乾過這種事情吧..”。
“怎麽可能呢,乾過這種事情的人不得好死的,我沒乾過...”。
楊獨秀立即轉移話題,又說道:“還有一招,那也可以這樣,我們換上道袍,冒充道士,說是給神龍超度的人,大不了磕幾個頭嘛,那麽多人都磕過了”。
幾位老人聞言,看楊獨秀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心說,以前怎麽沒發現呢,這小楊教授怎麽蔫黑壞?太腹黑了吧..
老教授葉華看了看身旁的人群,把心一橫,豁出去了,當即應道:“這個可以有”。
洪百川一臉奸笑,指點著楊獨秀道:“不愧是楊老師,厲害厲害...”。
除了先前被楊獨秀打過臉的那人和他朋友,剩下的人跟著附和,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道:“這操作6爆!”。
“不愧是獨秀老師”。
“汝之秀,吾何日能及啊..”。
“造化鍾神秀,哈哈哈哈”。
“還好這附近道士多,找個犄角旮旯挑幾個落單的道士,扒光他們就跑就行了..”楊獨秀說道。
頂著身旁眾人足以入木三分的異樣眼光,楊獨秀帶著一行人裝模作樣,神色虔誠,口誦經文,其實都是胡謅,英文夾雜著中文,聲音很小,還帶著口音,能聽懂才怪。
心思微微一沉,深吸一口氣,楊獨秀與眾人硬著頭皮擠入人群,不斷扒楞前方的人,嘴裡不斷嘟囔道:“阿彌陀佛,請各位施主讓一讓,本寺幾位住持年歲已高,前來為神龍超度往生...”。
雖然明面上毫無表情,但幾人暗地裡早就笑開了花,他們運氣很不好,但又很好,這地方平時連個花毛的狗狗都看不見,準備坑的道士找了一圈又一圈,奈何一個都沒看見,倒是一堆喝酒吃肉欺世盜名的和尚多如牛毛,情急間改變了主意。
方才,幾人垂頭喪氣,中途路過一個羊肉館,不經意一瞥,直接是目瞪狗呆,一群和尚坦胸露乳,圍坐在裡面,滿臉潮紅,抓著金黃色的烤羊腿大啃,吃的是滿嘴流油,腳邊擺了一堆空啤酒瓶子。
幾位老人徹底愣住,互相觀望,以為自己眼花了,這tmd是和尚?這還不到中午呢,就開葷了?
楊獨秀看得是直搖頭,心中微微一歎,輪到小爺替天行道了,既然你們這些酒肉和尚不仁,那也別怪小爺不義了,這送上門來的機會若是抓不住,小爺豈不是白白進化了嗎?
到了現在,這些和尚破戒都懶得避諱了,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捍衛自己所謂的‘佛心’,實在忍不住,但又想虛偽的掩飾,又怕被所有人看不起,便生生編出了‘酒肉穿腸過,
佛祖心中留’這種鬼話,今天只能怪你們命不好,小爺就勉為其難替你家那什麽勞什子佛祖,教訓教訓你們這些不像話的徒子徒孫。 這些和尚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坐著的時候都晃晃悠悠,他們結完帳之後,六神升天的走出餐館,楊獨秀登時對身旁幾個學生使了個眼色,徑直走上前去,一把摟住那和尚的肩膀,帶著一副擔心的表情大呼道:“哎呦,我的大師啊,可算找到您了,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不得不說,喝酒誤事,幾個和尚本能的反抗根本不起作用,舌頭都喝大了,還沒來得及把眼神聚焦,就被迷迷糊糊的帶走了。
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左右觀望確定沒有其他的人的時候,楊獨秀不顧老人們的阻攔,把幾個和尚放倒後就是一頓小暴拳,打的是鼻青臉腫。
不過當然收了力道,不然一拳下去,這肉體凡胎怕是會直接炸開,連地面都被崩碎。
有兩個和尚想掙扎著爬起來,被楊秀一人一腳直接踹倒,學著東北口音,橫道:“你瞅啥?就踢你怎的!”。
“今兒個小爺替你們佛祖釋迦摩尼給你們個教訓,以後長點記性吧,別明目張膽的破戒了,這就是報應..”。
裝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樣子,他給這群和尚扒的只剩了條褲頭在地下掙扎。
穿上衣服後,楊獨秀下意識掏了掏兜,一張卡片被順了出來,定睛一看,三個大字‘包小姐’與背景的妖豔女郎醒目,遂又是一腳印在躺在地上怒目掙扎的胖和尚的臉上,真是你瑪德傷風敗俗。
老教授葉華恨鐵不成鋼,忿聲道:“你們找小姐的錢都是怎麽掙來的?”。
楊獨秀身旁的學生李智聞言,揶揄道:“葉教授你沒聽說過嗎,有一家和尚經營的集團都上市了?十萬一炷香,他們可有錢著呢”。
人群中,楊獨秀幾人寶相莊嚴,緩慢移動,幾位老教授雖然被圍在中間, 可還是有些頭皮發麻,心裡微慌,不是他們沒有膽量,他們可以在數萬人的現場擲地有聲的上幾個小時公開課,而是這種手段確實不地道,真要是被發現了,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楊獨秀幾人身旁,挪動的人群目光灼灼,真是tmd人活的久了,什麽奇事都能看見。
幾位老人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可楊獨秀現在可今非昔比,挑了一個人群中長的最醜的,衝他喊了一聲:“看什麽看!沒見過留頭髮的和尚嗎?”
那人心道,臥槽,好囂張的和尚啊,上前一步喝道:“沒見過!”。
楊獨秀心裡都快笑噴了,感受著那人異樣的精神波動,嘴上哼哼道:“施主你還是見識太短”。
“這年頭,我輩和尚都吃肉了,都娶媳婦了,怎麽就不能留頭髮了?”此話一出,幾個年輕人臉色漲紅,差點沒憋住就要笑出來。
李智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為自己一行人‘正名’道:“諸位施主不要奇怪,正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種誰信誰虎逼的屁話,我們這三千煩惱絲也是為了美,為了帥氣,名正言順的”。
楊獨秀說道:“師弟此言甚是”。
他暗中狠擰了自己大腿一下,憋住沒笑,道:“正如經文中的屁話說的好,深入紅燈區是為紅塵煉心,為女施主摸骨算命是吾等佛家職責,目的是度化芸芸眾生之疾苦”。
“師兄你怎麽把實話說出來了..”
楊獨秀微微一笑,搖頭道:“師弟你著相了,出家人不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