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為師有辦法
看薑謹蝶那慘不忍睹的臉,穆飛當真是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
“不管你是誰,敢傷我徒弟,你死定了!”他咬牙切齒,狠狠的想道。現在,要是那個凶手站在他面前,他絕對會將那個家夥的脖子扭斷。
而看穆飛臉上那yīn森森的表情,薑謹蝶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想法了。
按理,穆飛為她生氣,關心她,她現在應該很感動,很開心才對。
的確,她對穆飛也是挺感激的。
但感激歸感激,碰這種事情,她是真的開心不起來。
漂亮的女孩子哪個不愛惜自己的容貌?毫不誇張的,對於她們而言,怕是毀容這兩個字,比死更可怕。
而薑謹蝶還偏偏遭遇了這種最可怕的事情,那心情、滋味,絕不是一句話,幾個詞能形容的。
憤怒、生氣、失望、甚至是絕望,好象從天空直接掉落地獄一般,強烈的心理反差,加上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混合在一起,成為一種‘痛苦’,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而且‘痛苦’,可能已經不簡簡單單的稱為是‘痛苦’了,應該是一種心靈上的創傷。
如此嚴重的創傷,又怎麽可能是一點點感動,能修補得了的?
所以,算知道穆飛在關心她,她很感激,但她現在也依舊很失落,‘樂’不起來。
不過不管怎麽,薑謹蝶有一點比別的女孩子要好很多,那是她很堅強。算她很難過,她也不會自暴自棄,不會退縮。
相反,她還是很明智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論如何,都要正視自己的人生,要堅強的面對。
“是不是……很惡心?”薑謹蝶開口問道。
“我呸!”
穆飛沒好氣兒的瞪了她一眼,“我剛才不都了嗎,是個疤而已,誰沒有啊,惡心個屁?”
隨後,好象特意為了證明他的話似的,探過頭,在她臉上的疤痕處,輕輕親了一口。
被穆飛一親,薑謹蝶嚇了一跳,“師,師傅,你,你幹嘛啊?”
“我是向你證明一下,要是真惡心的話,我能這樣嗎?”穆飛一臉有理的問道。
“噢。”薑謹蝶低頭應了一聲。
她自己的臉,她已經看過了。好不好看,惡不惡心她自己知道。她又哪能不知道穆飛是在安慰她而已?
不過對於穆飛的好心相勸,她還是很感激的。
“別動,再讓我看看……”正在這時,穆飛又了一句,盯著她臉上的疤痕仔細望著。
“師傅,我知道,算是不惡心,我也好看不了……我,我我……”
薑謹蝶被穆飛看的同時,她一臉為難的問道,“我都變醜了,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原本穆飛還挺鬱悶的,一聽這問題,差點被她給逗笑了。
“呵呵,你那母老虎的xìng格,辣椒似的脾氣,你以為你沒變醜之前,能嫁出去嗎?”穆飛調侃道。
“我……”
薑謹蝶一臉鬱悶,她忍不住對穆飛一陣拳打腳踢,“混蛋師傅,我都這樣了,你還刺激我!你有沒有良心啊?你混蛋!”
“哈哈……”
穆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笑著解釋道,“別鬱悶,我只是逗逗你……”
穆飛探頭在薑謹蝶耳邊,聲道,“徒弟,你放心,你這傷不算什麽大事兒。你一定會完全恢復,變的象以前那麽漂亮的。”
薑謹蝶聽他誇自己也是心中一喜,隨後卻更是失落。
“師傅,你別安慰我了,我又不是三兩歲的孩子,我的情況怎麽樣我知道……”
薑謹蝶一臉鬱悶的著,“醫生都了,
我這個恢復的再好,也是會留下疤痕的,連整容都沒用……”“啪!”
穆飛伸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啊,你幹嘛啊?”薑謹蝶被嚇了一跳。
“我是你師傅,你相信醫生的,還是相信我的?”穆飛問道。
“當然是醫生的。”薑謹蝶想都不想的答道。
“那好吧,你相信去吧,我走了……”穆飛罷,起身要走。
可薑謹蝶又哪能讓她走,趕忙在後面扯住他衣服,“哎別走別走,師傅,我當然是相信你啦,相你信,我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
“哼,這還差不多。”穆飛輕哼一聲,停下腳步。
“那……師傅,你真的能讓我變回原來那樣?”薑謹蝶試探著問道。
穆飛向她勾了勾手指,在她耳邊神秘兮兮的道,“其實我家,有個祖傳秘方,專治各種傷疤的,而且效果極好。
治完之後,那傷口一點都看不出來,跟沒受傷似的……不對,確切是比原來皮膚還要好……”
“但是呢,因為這配方所需的那些藥極為稀有、昂貴,所以造價很高,也比較難弄,基本沒有廣泛應用的可能,我也一直都沒拿它賺錢……”
“不過你不用擔心,‘難弄’也分人。別人用,自然難。但要是徒弟你用的話,藥再難、再稀少,我也幫你來。算是砸鍋賣鐵,我也要把你的臉蛋,變回成原來那樣……”
穆飛輕撫著薑謹蝶完好的那邊臉,安慰道,“傻徒弟,這回……你該放心了吧?”
而聽了穆飛的好消息,薑謹蝶都呆住了,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師傅,真,真的,我真的能恢復?”薑謹蝶一臉驚喜的問道。
“我問你,你師傅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嗎?你師傅我的哪件事情我沒做?”穆飛一掐腰,得意的反問道。
薑謹蝶一想,貌似還真是那麽回事兒,雖然穆飛答應她的事情沒幾件,但貌似還真的每一件都做了。
而得知穆飛沒有騙她,她真的能恢復成那副漂亮的面容,她頓時鼻子一酸。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真的一輩子都只能當醜女了呢……”今天薑謹蝶是真的被刺激了,連連‘失態’,她又哭出來。
同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穆飛身上抹去。
“哎哎哎,你可別哭了,都有救了,你還哭個屁啊?趕快停,停,我靠,你別抹我一身啊……”
“嗚嗚,姑nǎi……咳咳,我只是激動嘛,你讓我發泄一下吧,嗚嗚……”
好家夥,薑謹蝶這母老虎,居然還耍起賴、賣起萌來了。
看著自己新換的衣服被抹的全是眼淚鼻涕,穆飛這個無奈……
……
先是發泄了一通,又被穆飛告知,她的臉有救,薑謹蝶當真是輕松多了。
雖然她覺得穆飛的話有點兒‘懸乎’,對自己能不能恢復成以前那麽漂亮,不是特別的有信心,但她至少是有了希望,有了盼頭。
畢竟,有希望比沒有希望強,對不對?
看著臉上重新露出笑臉的薑謹蝶,穆飛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而正在護士幫薑謹蝶換藥的時候,穆飛忽然想起了什麽。
“哎,對了徒弟,那你這幾天打算怎麽過?”穆飛問道。
“還能怎麽過?先在醫院裡待著唄……”
薑謹蝶無奈的攤了攤手,“反正回家也我自己,在醫院也我自己,兩邊都一樣了。而且我還不會做飯,這裡還有賣盒飯的,更方便啊……”
‘唉,別人給你放假,你吃盒飯將啊?你也太能糊弄自己了……’對於自己這便宜徒弟的懶,穆飛都無奈了。
“要不,你去我家裡吧。”穆飛提議道。
“你家?”薑謹蝶沒有想穆飛會邀請她,微微一楞。
“是啊,你都成病號了,我也不能將你自己扔醫院不管。而且今天還是元旦,你總不想在醫院裡過節吧?”
“再者,反正你過一陣不放假嗎?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正好能幫我陪陪她,你們互相做個伴,也不至於無聊……”穆飛介紹道。
薑謹蝶一想去她那‘混蛋師傅’的家,看看他生活的地方, 看看他每天是怎麽過的,薑謹蝶也有些好奇起來。
“那好吧。”薑謹蝶點頭答道。
“呵呵,那你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幫你把出院手續辦了,再開點藥,咱們一會走。”穆飛完和薑謹蝶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而才一出這病房的門,他的臉sè猛的沉了下來。
再抬頭一看,黑正坐在遠處的長椅上發呆,不知道想些什麽呢。
“走,整根煙去……”穆飛走過去搭了一下他的肩膀,又指著樓梯間的方向道。
穆飛過來的時候,黑沒有注意,直穆飛跟他話他才反應過來。
當他抬頭,一看穆飛那yīn沉的臉sè時,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可是從來沒見過這副表情的穆飛。
而且,現在的穆飛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黑和薑謹蝶在局裡的工作都差不多,都是主管‘打’的‘武jǐng’,他平時沒少跟什麽歹徒罪犯搏鬥,玩命。
但他從來沒有碰過危險氣息如此濃鬱的人,算是某些江洋大盜,手裡佔過多條人命的殺人犯,也沒給他這種感覺。
‘好……好可怕,大姐頭的這個師傅,底是什麽來歷啊?’黑在心裡有些驚訝的想道。
但驚訝歸驚訝,黑也知道,穆飛是不可能傷害他的,所以他還是趕忙跟著穆飛,走了過去。
“呼~”
樓梯間裡,穆飛點了根煙咬在嘴裡,又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遞給了他。
“她是怎麽弄成這樣的?凶手是誰?把具體的情況告訴我……”穆飛問道。
而盡管他的語氣平靜,可是黑分明看,他的眼中正閃著點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