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我是主角!
秦淼看著李豔陽的目光微微失神,直到對面傳來一個笑聲。
“笑啥?”李豔陽問。
寧千尋道:“看來我應該不算龍套。”
“這你就滿足了?果然沒有女主角的命!”李豔陽嘲諷一句。
秦淼突然有點驕傲,自己應該是女主角吧?
“.......我的人生裡,不需要男主角!”寧千尋道。
“替我徒弟默哀五分鍾!”李豔陽笑。
寧千尋收起笑容,道:“我們不會勸楊家什麽,也不會沾上腥,不過告訴你一句,別太自信了,哪怕楊家真是大boss,也不是你這個主角現在能招惹的,否則你這部戲只能是個電影,絕不是長篇巨製!”
聽出寧千尋的提醒,李豔陽點點頭:“沒事,我會小心的,不過我想求你個事。”
“說!”寧千尋道。
“其實你可以小心翼翼,不著痕跡的幫我一把,因為楊登渠不會坐以待斃,他做什麽努力我這個層面未必知道。”李豔陽開口道,聽到寧千尋的話,他已經明白,兩家關系絕不是很好的關系,這個他早有猜測,當然,也帶點主觀的期盼,所以有些積極的猜測,下意識的把寧千尋的家族當成自己人,而且他知道,這些大家族和一般的親戚鄰居差不多,要麽很好,要麽就有攀比的敵意,甚至比攀比還深,因為這種大家族,距離那至高無上的一步都可以企及,在古代,為了那樣的位置,甚至兄弟相殘,父子異心,所以關系再好都會藏著異心的。
“怎麽捕捉痕跡,小心翼翼?”寧千尋對李豔陽的提議並不抵觸。
“額.......這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你是領導誒!”李豔陽道。
“........”寧千尋很想罵人。
“行了,您思考吧!”李豔陽道。
“你幹嘛去?”寧千尋問。
“長夜漫漫,帶徒弟去做大保健!”李豔陽笑著道。
嘟嘟嘟.......
啊!
李豔陽聽到一個盲音,
隨即大喊出聲。
秦淼掐了李豔陽一把,站了起來,整整衣衫,轉身,飄然而去。
靠啊,過河拆橋!
李豔陽不爽了,見秦淼又去了書房,心中一笑,進了秦淼臥室!
看到秦淼偏素雅的床被,李豔陽還是看出一種旖旎的感覺,不禁思考,脫衣服,鑽進去,是不是太禽獸了點?秦淼會不會很生氣?
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要是不進去,會不會有點禽獸不如?
答案依然是肯定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不能禽獸不如!
李豔陽堂而皇之的躺到了床被上,不過沒有真的鑽進被窩,也沒有脫衣服,這東西,還是得商量著來!
商量不通怎麽辦?那再強來唄!
當秦淼頗為疲憊的走出書房的時候,沒有往客廳看,因為她要睡覺了,她怕那個流氓把自己的關心當成暗示,這事別人乾不出來,李豔陽肯定能!
只要他想的,別說強詞奪理,無中生有簡直不要太困難。
所以,秦淼直接回了臥室,然後愣住了。
她想過他會有一萬種無恥,但還是低估了他的下限。
“你幹什麽?起來!”秦淼嬌喝。
“老婆啊,別害羞了,外邊沒人監視,誰也不知道的,而且啊,就是一起睡一下,放心,我不亂動!”李豔陽眼中不夾雜一絲欲望,仿佛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不動?不動豈不是禽獸不如?
如果這番心裡活動被李豔陽知道,一定會大喝一聲知我者,淼淼也!
秦淼突然有些猶豫,帶著一點小女人的掙扎,然後小聲道:“那........你去洗個澡.......”
我靠!
聽到這細不可聞如蚊子一般的聲音,李豔陽嬌軀,不,虎軀一震,隻覺全身的血液以200km/h的速度向著大腦衝去,直接堅挺了!
李豔陽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走進了衛生間,雖然著急,但還是很認真的洗了個澡,秦淼一定很講衛生的,不能讓第一次給她留下任何不好的感覺,必須達到天人同一,實現靈與肉的完美結合!
終於,擦拭乾淨,一推衛生間的大門,李豔陽有雄心壯志。
顫顫巍巍的把手放在秦淼臥室的門把手上,他再想,打開門,秦淼是嬌滴滴的看著他,還是背過身去裝睡,亦或是.......有沒有可能突然變得豪放?咬著嘴唇,手指一勾,官人我要!
激動啊!
忍不住了!
美人,我來了!
哢哢........
嗯?
用力!
哢哢哢........
傻了!
李豔陽瞬間傻了!
激動止住,全是憤懣,門被反鎖了!
也許是開玩笑呢?淡定!保持微笑,聲音要軟!
“淼淼,開門呀!”李豔陽笑著說。
“睡覺吧,明天我要上班,沙發上不冷,我也沒有多余的被子。”秦淼平淡說。
“.......”
李豔陽壓抑自己,提醒自己,冷靜,不能踹門!
“老婆,你好壞哦.......”李豔陽賤賤的。
“和你學的.......”秦淼不以為恥。
李豔陽終於無言以對,躺在沙發上,想著臥室裡,輾轉反側,渾渾噩噩的睡去。
第二天,楊沐上飛機前就迫不及待的給李豔陽來了個三小時倒計時。
李豔陽說我去接你。
楊沐說不會又是龍天澤擔任司機吧?那就不用了。
李豔陽笑著說不是,自己來。
楊沐直說要得!
下了飛機,走出通道,一眼看到李豔陽,楊沐強迫自己鎮定,哪怕一顆心都飛過去了,但這是機場,還是蘇杭的機場,她可不敢上去給個擁抱。
微微一笑,眨眨眼睛,李豔陽有點偷偷摸摸的感覺,不過誰讓人家是明星呢。
接過楊沐的行李箱,一邊向停車場走去李豔陽一邊道:“怎麽跑重慶去了?”
“有點工作的事,還去拜訪了一個前輩,取取經。”楊沐道。
“喲,還取經,修成正果沒?”李豔陽笑道。
“嗯哼,茅塞頓開!”楊沐笑道。
“怎麽的?”李豔陽問。
“回去和你說!”楊沐笑著看著停車場:“你買車了?”
“開玩笑,你師父要開車還用買麽?”李豔陽得意道。
“喲,哪位老板送的?”楊沐問。
李豔陽搖搖頭:“為師怎能隨便要人東西.......搶的!”
.......
李豔陽掏出鑰匙,一按,楊沐瞪大眼睛,因為前方一輛賓利閃了兩下。
“不是吧?”
楊沐有點懵,李豔陽已經把行李丟進了後排,然後打開副駕駛,做了一個很紳士的動作。
楊沐有點忐忑,上了車,還有點暈乎乎的。
李豔陽坐進車內,啟動車子,楊沐終於確定了。
“你把租別墅的錢省到這上了?”楊沐問。
李豔陽搖搖頭:“說了搶的!”
“師父,別逗!”楊沐說。
“沒逗,這個車給你了,改天你找龍天澤,一起去改個籍。”李豔陽道。
楊沐小嘴微張:“不要不要!”
“為啥?”李豔陽不解。
“我怕改天被抓起來。”楊沐說。
“這小膽,師父給你的你怕啥!”李豔陽道。
“而且我也沒法開啊,開單位去,豈不是告訴人家我被包養了?”楊沐說。
“那有啥,有人包養送賓利,這也是實力的一種好吧,那小狐狸精保管不敢再和你嘚瑟!”李豔陽傲然道。
楊沐一陣無語,李豔陽打擊人的方式太匪夷所思,簡直傷敵一千,自損舉著手破局了。
不過楊登渠並不放心,因為褚雲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起碼是有真才實學的,而那個所謂的胡文舉,西方玄學家,他還是不大感冒,於是這一天,四人齊聚楊登渠的一處私人會所。
楊登渠作為主人,率先開口,雖然對胡文舉不感冒,但老道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人,無論如何,盡量以禮相待,於是看著胡文舉和褚雲道:“兩位,我楊某人知道二位都是大師,尤其褚老,和我合作多年,不用多說,胡先生更是享譽中外的大才,所以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現在問題頗為嚴峻,褚老這些年幫我不少,胡先生也是叢副市長的合作夥伴,所以眼下希望二人不要有芥蒂,務必幫叢副市長度過難關。”
二人點點頭,相視一眼,點頭致意,褚雲沒說話, 胡文舉道:“這是自然。”
其實叢中笑和楊登渠不知道,這二人也是互相佩服的,因為都親眼見識過對方的手段,頗有意思的是都覺得對方比自己一點不差。
胡文舉佩服褚雲能操控陣法,褚雲也和很多人一樣,驚豔與胡文舉的二十舉所說,如此可見胡文舉確有本領,而叢中笑,看來是真的遇到克星了。
“那克星和小人是誰?”楊登渠問。
“星是陰星。”胡文舉說。
褚雲點頭:“小人是女人。”
兩人推斷如此,只是有隱晦信息提供方向,至於姓甚名誰,自然無從知道。
但僅是這兩句,便以足夠,楊登渠和叢中笑同時脫口而出。
秦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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