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陵進入房間的瞬間,便看到了一幕詭異的場景。客廳上擺著一座陰森的神壇,神壇上堆積著好幾個的骷髏頭,兩尊青面獠牙的鬼神像各自站立在神壇一旁,這一幕詭異驚悚場景,讓人看到的第一眼不由得會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並且這神壇上,還放著一個刻滿密密麻麻邪術咒文的巴掌大的法盒,法盒中,盛放著翻滾著濃密煙霧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麽鬼東西。
“我放你一馬,你竟然還敢回來!那你就受死吧。”一瞬間,神壇前方冒起一陣青煙,一位穿著黑衣罩著面部的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頭髮蓬松,聲音變幻莫測,似男似女。
江陵瞬即神色一凝,不知道趙飛燕何時才能脫身,不過自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了這一關。
這時候這黑袍人衝著神壇上的燭火,猛然間吹了一口黑氣,這股黑氣迎火而漲,霎時間,一股無比強大的黑色陰風,衝著江陵席卷而來。
江陵的第一意識是這家夥是人是鬼,這比鬼還厲害了吧!這遊戲還能玩?
陰風吹過江陵的身體,吹的他睜不開眼睛,江陵這時才發現這風沒有什麽殺傷力,艱難的睜開眼睛,江陵發現此時此刻,神壇前站著的人,已經拿起神壇上放著的一個咒文密布法盒,將法盒中翻滾著濃煙的液體喝進了自己的肚子中。
咕咕咕!
一瞬間,黑袍道士的肚子,開始鼓脹的大叫起來,就像是蟾蜍叫聲一樣詭異。
一隻渾身散發著濃臭黑霧的蟾蜍,居然從黑袍道士的嘴裡面吐了出來。
咕咕呱呱!
蟾蜍跳進了棺材,這時江陵才發現之前空無一物的棺材裡居然多了一個身影,這是一個破碎的器官拚湊成的身影!
一張支離破碎的臉,出現在江陵面前10厘米的地方。
“我死的好慘啊……”
張浩!!
江陵在黑暗中,借著窗外昏暗的光,看見屍體的樣子,是張浩!昏暗的環境,張浩的手突然伸出,掐住江陵的脖子,讓江陵無法發出聲來。
“我死的好慘,你給我陪葬好嗎……”
江陵雙目凸出,腦海裡有一種缺氧的昏厥感,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江陵拚命的搖動攝魂鈴!
不可能……這張浩的屍體一點反應都沒有!
江陵拿起金錢劍向張浩的胳膊砍去,還好這東西還有用!
卡嘣!
張浩胳膊被江陵砍斷,同時,江陵也掙脫了束縛!張浩想起攝魂鈴沒用,急忙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鎮屍符,貼到張浩頭頂,張浩立刻不能動彈,江陵一腳將張浩踢到門外!
“咳咳咳咳……”艱難的揉著脖子,江陵借著昏暗的光芒,突然看到黑袍人向房間退去!
江陵舉起金錢劍,吼叫一聲,朝著黑袍人撲去。
黑袍人一驚,來不及考慮,急忙格擋。黑袍人個頭雖小,力氣奇大,將金錢劍擋下,不過金錢劍對黑袍人仿佛也有效,對方的手臂上燃起幾道白煙,也對,攝魂鈴攝魂,金錢劍鎮邪!
攝魂鈴對張浩無用那是因為他已經被黑袍人練成了僵屍,自然沒有了魂魄!不過不管是僵屍還是黑袍人,身上都是邪氣四泄,自然被金錢劍克制,不過考慮到金錢劍再用幾次就被會汙染掉,江陵一時間也有不敢輕舉妄動!黑袍人手臂疼痛難忍,忌憚地看著江陵的金錢劍。
這金錢劍上面的氣息讓他極為不適,黑袍人小手抓著手臂,開始念咒。
黑袍人發出一串江陵聽不懂的語言,
咒語由低到高亢,那隻受傷的手臂變得更乾癟了,老年斑分布,雞皮一樣枯萎。 江陵一愣,突然覺得自己的左手處癢癢的,猛地發現,胳膊肘的地方幾條黑蛇爬出,江陵心中一驚。
怎麽回事?什麽時候中的招?
江陵雙目厲色一閃,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反身一腳踢向黑袍人。
“喝!”
這一腳打斷了黑袍人的咒語,但是,和黑袍人的乾屍手臂碰到後,江陵隻覺得踢到鐵板上,腳骨斷了一般。
“這點本事就敢向我挑釁?”黑袍人陰狠一笑。
“這點本事足夠弄死你!”
江陵趁著黑袍人不備,金錢劍凶狠插了過來。
黑袍人大吃一驚,急忙躲開,但是江陵也改了方向,金錢劍刺入了黑袍人的左眼。
“啊——”黑袍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江陵頭腦已經開始暈眩,半個身子被黑色小蛇的蛇毒麻痹, 但是沒有保留任何力量,抵住黑袍人的身子向後撞去。
咚!
黑袍人撞在牆上,金錢劍從他腦後刺出。
近距離江陵才發現對方不像是人類,雖然是人類女人模樣,但是身體卻是青綠,全身銅鏽密布,想起張浩,江陵心中一驚,這家夥也是僵屍?
“你敢毀我法身!我要你求死不能!”瞎了一個眼睛,黑袍人卻牢牢抓住金錢劍,開始繼續念咒。
江陵最後一點力氣用出,還是沒有對黑袍人造成致命傷害,這畢竟只是一具死掉的身體,好似鎧甲一樣保護著裡面的鬼魂。
江陵感覺全身都要被黑色小蛇的黑氣腐蝕透了,黑袍人看到江陵再也沒有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他拔出金錢劍扔在地上,摸出一瓶黃色液體:“嘗嘗我的屍油火吧!桀桀桀桀……”
黑袍人將屍油倒在江陵臉上,準備將其點燃。
一截桃木劍從黑袍人的身體穿出,黑袍人不甘的叫了一聲,一道黑氣從身體飛了出來,打算從窗戶離開,但是一個大塊的手帕一把把黑氣包裹住了,黑氣在手裡不住的翻滾掙脫,可是隨著一隻手將手帕牢牢抓住,黑氣也沒有反抗之力!
江陵昏倒前最後看到的是趙飛燕帶著謝意的笑容!趙飛燕雙手飛快將手帕打了個結放進兜裡,感激的看了一眼江陵,若不是江陵死死的拖住了黑袍人,那趙飛燕又要吃大虧了!
看到趙飛燕解決掉黑袍人,於是江陵也放心的暈倒了過去,暈倒前心裡最後的一個念頭是,妹子,我這樣你還不給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