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點4分,中國9大隊機群飛到三門峽,開始正北折向。
同時把機速迅速提升到30,北越黃河。
三峽龍門到運城張孝機場,直線距離37千米,略微超出分鍾航程。
“是我們的飛機,是我們的飛機!”
“他們是要過去搞鬼子!”
“好,好,飛官兄弟們,把那些天殺的畜生,全都送去見閻王;下他們的油鍋!”
剛剛被鬼子的戰機又‘洗’了一次的三門峽縣城,全城的百姓和駐軍聽著戰機的轟鳴,本來都無不是驚駭的怒罵著躲避。
隨即一些眼睛好使的,就驚喜的看到飛來的是中國的戰機。
滿城的百姓,駐軍都衝出了各種各樣的避彈掩體,跑到空闊處歡呼雀躍。
“八嘎,是中國的戰鬥機,中國的戰鬥機!”
“他們這是要去突襲機場!”
“卑鄙,卑鄙!立即電話通知,電話通知機場!”
而在三門峽北岸,平陸縣的一處鬼子岸防碉堡,直到這8架塗著天藍色的中國戰機,從碉堡上空高速飛過。
一群鬼子才震驚的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一邊驚懼的大喊大叫著,一邊衝向碉堡裡面的電話機。
9點4分,佐藤主計編隊機和正野一健編隊3機,到達運城機場。
機群盤飛等待,依次降落。
而已經順利降落的森山野仁編隊3機,3個鬼子都等在停機坪,好向佐藤主計匯報自己的戰績。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快速流逝。
——
“戰鬥機,中國的戰鬥機!”
9點48分,就在佐藤主計第一個率先降落到跑道上面的時候,運城機場飛行場大隊長黑澤吉郎少佐,拚命的跑出塔樓嘶吼。
“嗡——”
雖然黑澤吉郎的驚懼大喊,嚇壞了森山野仁編隊的3個飛行員,然而對處於轟鳴環境的待降戰機,根本沒有一絲的影響。
這個時候,佐藤主計他們不是眼睛牢牢的盯著跑道,就是等著壓飛降落。
“信號兵,信號兵,——”
這個時候,黑澤吉郎才明白自己的錯誤所在,連忙朝著站在跑道中部邊的信號兵那裡跑去。
一邊不斷的大喊大叫:“讓他們不要降落,不要降落!準備戰鬥,戰鬥!”
“八嘎,哪裡還有子彈?”
耳朵裡聽到傳來的黑澤吉郎少佐的大喊,森山野仁本來就變了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
晉南獨立飛行中隊的2架戰鬥機,從清晨點30起飛,到現在飛了接近3個小時。
他們3機大約還留有20千米的滯空燃油,按著推算對比,空中這7架和跑道上面的2架,應該還有220千米的滯空油料。
松松足夠進行一場漫長的空戰。
然而,機載機槍裡面,哪裡還有能夠迎敵對戰的子彈?
“裝彈,裝彈!”
森山野仁蹦跳著扯著嗓子大吼大叫,命令附近的地勤立即給機載機場裝彈。
心裡面顫抖的想著,只希望黑澤吉郎少佐喊得‘中國的戰鬥機’,此時距離運城機場足夠的遙遠。
能夠給他們裝彈,起飛的時間。
“嗡——”
9點49分,機場跑道已經有3架戰機降落。
正奔馳在跑道上面,攪起一片塵土,不斷減速。
9點50分,跑到跑道中部的黑澤吉郎,大吼著命令信號兵立即打出‘敵機,禁止降落’的旗語。
這時候,已經是第4架降落在跑道上面。
“八嘎,那是什麽?有敵機,什麽敵機,這是見鬼了麽?”
“有敵機,禁止降落?什麽敵機,這裡一兩個月,哪裡有一架中國的飛機出現?”
在信號旗在草坪上面,被快速的擺出來以後。
機場跑道,已經降落了架ki0-。
剩下在空中的3架,都是一臉震驚的大叫。
“混蛋,沒有子彈,拿什麽去打,拿戰機去撞擊麽?”
這空中的3架ki0-,在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以後。
隨即都是滿臉的恐懼。
而此時,第一架穩穩的停飛在停機坪上面的佐藤主計。
更是有些茫然的解開安全帶,站起來四顧而望。
詫異於機場人員紛亂的奔跑大吼,還有為什麽居然沒有地勤拿梯子過來?
然後,他就聽清楚了各種紛雜大喊裡面的內容。
佐藤主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中國的戰鬥機,這怎麽可能?’
緊接著,佐藤主計的眼睛瞳孔猛縮,直勾勾的望著南部天空。
頭皮發麻,渾身顫栗。
嘴巴裡面反覆的說著一句話:“怎麽楔入的這麽精準,怎麽可能楔入的如此精準!”
“敵機,敵機!”
“中國的戰鬥機!”
這時候,顯然
然已經有很多的機場人員,看到了從東面天空中,隱隱約約高速接近的天藍色光點群。
紛紛扯著嗓子,驚懼的大吼起來。
“完了!”
在這一刻,看到那一群高速撲來的小藍點,黑澤吉郎,森山野仁,——
所有的鬼子,都是一臉的絕望。
“所有人員離開戰機,離開戰機,飛行員停機以後立即離開,立即離開!天上的戰鬥機,天上的戰鬥機——”
佐藤主計強忍著北背部涼颼颼的刺骨冷風,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即堅決的對著四周的地勤大吼著下令:“立即跑步過去傳令信號兵,讓天上的3架戰機飛臨汾,臨汾!”
看到沒人搭理他,佐藤主計急得一下子跳下了戰機。
“啪!”
四仰八叉的, 狠狠的平‘蓋’在堅硬的沙土地面上。
不但撞擊得鼻子‘嘩嘩’淌血,嘴巴也被砸斷了四五顆門牙。
“通——壓!”
佐藤主計滿嘴血沫子,疼痛不堪的吐出斷牙。
“隊長!”
旁邊早已傻了眼睛的森山野仁,藤吉龜浦,石本一郎,正傻傻的站在自己的戰鬥機旁邊,不知道腳邊的子彈箱,還要不要繼續裝載機槍。
就震驚的看到中隊長佐藤主計突然跳機,跟一塊石板一樣,狠狠的拍在地上。
嚇得三人連忙奔跑過去,把無力起來的佐藤主計攙扶了起來。
“立即拋不(跑步)過去,傳令信號餅(兵),讓天上的戰機飛臨汾,臨汾!”
被森山野仁和藤吉龜浦架著腋窩,滿臉都是血的扯著嗓子大喊:“包(保)3架,師(是)3架!”
在佐藤主計含糊不清的吐詞裡,跑道上面的鬼子戰機都在繼續不斷減速。
而空中的3架ki0-,則是如同嚇傻了一般,在300米低空繞著機場,盤飛得不知如何是好。
“嗡——”
中國的8架戰機,2高低。
高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