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文一行人乘坐電梯下到第七層的時候,整個新生宿舍區已經徹底混亂了起來,距離許盡歡給眾人的截至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先前還抱有一些和平得到宿舍的新生們已經徹底撕開了偽善的臉皮,對身邊的夥伴展開攻擊。
白文等人走到七層樓的樓道內,看著在樓道內廝打起來的新生們,居然同時有一種安下了心來。
大哥張思銳長籲一口氣,聳了聳肩,笑道:“看來,我們不需要下殺手了,大家都這麽亂,想必校方也有了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要有心理負擔,開始奪取屬於我們的宿舍吧!”
“嗯!”白問與何遇兩人重重的點了點頭,率先衝向了樓道內十幾個新生們的纏鬥圈子。
何遇比白文稍快一些,先一步衝到了激戰的人群當中,趁著從後方偷襲的便利,第一時間搶下一個二十多歲青年男人手中的滅火器,狠狠砸在了青年頭上。
“咚!”
沉悶的碰撞聲後,青年應聲倒在地上,抱著腦袋慘叫著掙扎起來。
何遇平靜的用滅火器砸完青年後,回頭對著身後的白文淡淡說道:“這麽多人打架,看來我們不用手下留情了。”
“知道了。”白文點了點頭,抬起腳便踹向了身前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笑道:“大叔,你擋道了!”
正在拚命與身前新生廝打的中年男人,背後一痛,也顧不上身前的新生了,憤怒的轉過身來,伸出雙手便向著白問脖子掐去。
“我擦?大叔,你當這是夫妻打架,鬧著玩啊?”
看著眼前中年男子完全一副普通人打架的進攻架勢,白文有些愕然的愣了愣。
不是說大俠學院招收的都是在武學上非常有天賦的南聯盟公民嗎?
招收的新生就算不是百裡挑一的D級武者,好歹也是在武學上有著一定造詣的見習武者吧,怎麽還玩起來掐脖子這種街頭招式?
中年男子紅著脖子,激動的滿臉通紅,憤怒的喊道:“小子你找死!”
“唉・・・・・・”白文輕輕搖了搖頭,抬起腳再次向著中年男子踹去。
這一腳用了將近五分力道,速度雖然算不上多快,但還是將完全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中年男子踹到了地上。
不給後者喘息的時間,白文再次衝了上去,對著中年男子的臉頰便是狠狠一腳,徹底將其踩暈。
隨著白文將中年男子擊暈後,樓道裡原本還在纏鬥著的十幾個新生已經有半數倒在了地上,捂著傷口哀嚎起來。剩下的六個新生居然抱團在了一起,警惕的看著白文與何遇兩人。
“小兄弟,有兩下子,練過武?”六人中為首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青年警惕的問道,拿著鐵棍的雙手不斷的顫抖著,隨時都有掉落在地的可能。
白文與何遇兩人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沒有廢話,同時大喝一聲,向著剩余的六人衝了過去。
“慢著!我們做筆交易!”戴著眼鏡的青年見到白文兩人衝了過來,很識趣的立刻扔下手中的鐵棍,揚聲道。
“什麽交易?”白文聞言,也停下了動作,伸手攔下了身邊的何遇,冷聲道:“別浪費我們時間,快點說!”
眼鏡青年咽了咽口水,顫著聲音說道:“你們就算把我們全部打倒在地,也進不去宿舍,想必你們剛才也都發現了,大俠學院的宿舍安裝的都是安全系數極高的防盜門,想用蠻力打開這些防盜門,沒有一定時間是打不開的。
” “哦?那又如何?”白文冷冷的問道,眼睛眯了起來。
正如戴著眼鏡的青年所說,這裡每一個宿舍都安裝著防盜門,想要單用蠻力撞開,確實比較麻煩。
這也就是為什麽剛才自己與何遇三人沒有直接衝進宿舍裡的原因。
以自己現在見習武者六階的實力而言,想要單靠身體撞開這些防盜門實在太過困難。
但自己身後保護著紀念念的大哥張思銳可是見習武者九階,能夠熟練掌握並且使用內力的高階見習武者,隻要時間足夠,還是能用蠻力破開這些防盜門的。
本來按照白文的想法,就是先將樓道裡的新生全部控制住,然後再由大哥張思銳挨個破開防盜門,闖進宿舍將裡面的人趕出來。
但問題就在於,防盜門一旦被破開, 就意味著防盜門已經失去了作用。
留在宿舍裡的幾人,將在剩下的幾十分鍾內,成為這棟宿舍樓裡所有還沒有宿舍新生的攻擊對象。
這些新生中,也許沒有像張思銳這樣的九階見習武者,但人數太多,光是用人海戰術就能把自己等人填死。
更何況,還有一個隻有三階實力的紀念念呢!
看到白文開始猶豫,眼鏡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僥幸,連忙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興奮道:“小兄弟,我叫孟建,實不相瞞,剛剛看到你和你身邊這位小兄弟的身手,我才忽然想到這個辦法的。”
“想必兩位也看見了,我們都沒有把那個什麽聯盟基礎武學的修煉當回事,這次花錢找關系搞到的這個入學名額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見鬼的關卡。跟你們這些練過武的沒法比,所以・・・・・・”
“所以什麽?”白文眉頭一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看出了白文沒有什麽耐心,孟建連忙擺了擺手,將兩手舉高,示意自己完全沒有惡意,緊接著說道:“其實我們完全沒必要在這裡爭鬥,我知道一個地方有鑰匙,我們隻要拿到了鑰匙,打開門把裡面的人趕出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白文聞言兩眼一亮,追問:“鑰匙?在哪?”
孟建陪著笑臉,呵呵笑道:“小兄弟,大俠學院雖然說是個武者學院,但說到底還是由南聯盟教育部管理的大學。既然是大學宿舍,那自然就有宿管了啊!”
“我相信,就算大俠學院師資力量再怎麽闊綽,也不可能請個高階武者給學生當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