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遇與白文,紀念念三人連忙跑上前去,扶起張司銳。紀念念更是直接撕下半邊袖子,將張司銳斷手的傷口包裹起來。
“咳・・・・・・咳・・・・・・小白,別衝動,我們・・・・・・打不過他。”張司銳緊緊皺著眉頭,汗水不斷從額頭順著臉頰向下留著,青筋暴起仿佛要炸裂一般,痛苦的斷斷續續說道。
“大哥・・・・・・”白文捂著胸口的劇痛,狠狠的咬著牙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門童,將門童的面容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隨後低下頭不再言語。
白文的目光引起了門童的注意,轉過頭看了白文一眼,冷笑道:“有意思,鄉巴佬。”
祝易看了看蹲在地上照顧張司銳的幾人,又看了看門童,沉默了一陣。走到門童面前,微微一笑:“你是個聰明人,我們沒有亮明身份就貿然闖入,先動手的還是我們這邊。他們的確是鄉巴佬,不懂城裡的規矩。等下學院監察部來了以後,你完全可以說我們是沒有亮明身份潛入的敵國間諜,一點責任都不用承擔。”
門童看了看祝易,笑道:“怎麽,你有意見?我看的出來,你跟他們不一樣,但那有如何?我也知道你們是新生,那有怎樣?”
“那又怎樣?”祝易挑眉道。
“你們是學生,我也是,而且我上大三。”門童笑道,“我隻不過是在這裡做勤工儉學,賺點學分。威脅學長你可是要想清楚後果!”
祝易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笑道:“學長,我猜到你是在這裡兼職的了。你也不要誤會,我跟他們不熟。”
“那就好,學弟。”門童微微一笑,整了整衣領袖口,掏出紙巾嫌棄的擦了擦張司銳飛濺在自己手上的血跡。
“不過・・・・・・”祝易接著說道,微微眯起眼睛,平靜的看著門童,淡淡的說道:“他們現在是我的隊友,而且很不巧的是,我還花錢成了這個隊伍的隊長・・・・・・・”
“怎麽?你想報復我?”門童微笑道。
“呵呵。”祝易輕笑一聲,盯著門童,認真的說道:“來日方長!”
門童臉上虛假的笑容消失了,陰沉著臉色冷冷的說道:“我看就不要來日方長了,我也打斷你一隻手吧,不,兩隻!我看你怎麽來日方長!”
說著,門童就準備動手。
祝易平靜的說道:“我,姓祝!”
“祝?哪個祝?”門童愕然道。
祝易笑道:“在這南都市的幾個祝家,哪個是你惹得起的?你要麽今天徹底弄死我,要麽等著我以後的報復吧!”
“不過・・・・・・”祝易上前一步,嘴巴湊到門童耳旁輕輕說道:“現在弄死我,無論是校方還是我們祝家,都會讓你死。等著我以後的報復算是個緩刑,你考慮清楚。”
門童聞言,胸口開始不斷的欺負,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內心突然十分後悔,自己好好的在這裡兼個職,怎麽就惹上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原本計劃好的利用幾人身份的漏洞,好好教訓一下幾人的想法突然變得十分可笑。
“你・・・・・・”門童沉默一陣,最終還是不敢現在就當眾將祝易斬殺在此,酒店門口早就因為張司銳的慘狀而圍起了一堆人看熱鬧,當中殺人跟找死沒有什麽區別。
最終,門童長籲一口氣,深深的看了祝易一眼,轉過身走進了酒店內。
另一邊,白文簡單幫張司銳處理了一下傷勢,負責新生分班考核的監察老師也趕到了現場,
簡單了解一番後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排張司銳退出了考核前往校醫院治療傷勢。 目送張司銳離開後,白文四人心情黯然不已。都知道無論怎麽治療傷勢,張司銳的右手已經斷了。
南聯盟裡不是沒有人可以幫助張司銳續上他的右手,但所要付出的代價卻遠遠不是幾個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年可以承擔的。
白文凝視著祝易,緩聲道:“祝易,就憑你剛才挺我們,我白文今天認下你這個兄弟了!”
“認兄弟還要交錢嗎?”祝易微微一笑,打趣道。
“不用。”白文哭笑不得的回答,幾人中原本因為張司銳斷手而沉悶的氣氛因為祝易的玩笑消散了幾分。
“既然如此,咳咳,我這個隊長就準備安排任務了。”祝易乾咳了兩聲,有模有樣的背起手說道。
“行,看在錢的份上。”白文搖了搖頭。
四人走到一家賣炒面的路邊攤裡坐下, 準備邊吃邊討論。
然而,無論是白文還是祝易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四人剛剛坐下,先前圍在酒店的圍觀人群,頓時走過來一大批新生圍在了幾人周圍。
白文愣愣的看著圍上來的新生們,有些納悶的問道:“喂,你們幹什麽?想打架?”
新生中一個兩隻耳朵比常人大上不少的青年冷笑著上前一步說道:“如果你們隊伍裡那個九階的人不殘,我們也不敢圍上來。但他既然已經殘了,只剩下你們四個。與其過一會你們把我們各個擊破,我們為何不趁現在人多勢眾把你們先收拾了?”
白文聞言,低下頭扒拉了兩口炒面,邊吃便問道:“不錯,很有想法,你叫什麽?”
“屠圖。”大耳青年笑著回答。
白文又快速吃了幾口炒面,然後猛地一甩筷子,站了起來,平靜的看著屠圖,又看了看其他人說道:“一群羊圍了四隻狼,你們就以為勝券在握了嗎?笑話!”
“是不是笑話,得打過才知道!”屠圖冷笑道。
伴隨著白文站起,祝易三人連吃了幾口炒面充饑,隨後跟著站了起來看向了人群。
“看來不需要計劃了。”祝易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笑道。
“乾!”白文大喝一聲,端起盛炒面的盤子便砸向了屠圖。
屠圖沒想到白文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任何反應的被盤子砸了個正著。頓時,炒面便沾滿了頭髮,油汁順著頭髮向著脖子流去。
屠圖被激怒了,怒吼道:“媽的,兄弟們,乾他!”說著,第一個揮起拳頭衝向了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