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瑾隻覺得“天芒神石”內的通道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帶著他和龍婉月、烈碧光兩女慢慢向神石深處滑去,神秘異獸尾端蛇首注入的蛇毒開始發作起來,趙承瑾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一波又一波的困意如潮水般湧來,趙承瑾整個人的神志也越發不清醒了。
趙承瑾知道現在還不是昏迷的時候,用毅力咬牙堅持著,終於滑到了通道的盡頭,趙承瑾三人直接掉入了下方的一處空間中,這裡是一片湛藍的空間,空間內部充斥著藍色的液體,這種湛藍色的液體璀璨如星辰,讓人忍不住要狠狠喝上一口。
趙承瑾三人被一個巨大的藍色氣泡包裹著,浮於湛藍色的水面之上,趙承瑾勉強凝神一看,在這一片湛藍色的汪洋中,一顆藍色的星辰懸浮於水面之上,一道柔和的聲音自這顆星辰中傳來道:“你終於來了。”
趙承瑾一聽,立刻回想起來,這不就是“天芒神石”內部傳來的那道不斷召喚自己的聲音嗎?於是問道:“原來是你,就是你召喚我過來的吧。”
“沒錯,是我。”藍色星辰繼續說道:“你被黯星之力擊傷了,又中了黯星獸的劇毒,快飲一些星露瓊漿液,它們能助你恢復傷勢。”
暫時到了一處安全的處所,又感受到了眼前這尊不知名“生命”表露出的善意,趙承瑾再也抑製不住席卷而來的困意,還沒來得及喝幾口星露瓊漿,就直接昏了過去。
“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們吧。”藍色星辰自言自語道。
巨大氣泡之外,數道湛藍色的液體,也就是星露瓊漿從水面上緩緩升起,化作數條水帶鑽入氣泡之中,從三人的口鼻注入三人體內,隨著星露瓊漿的不斷注入,三人的臉上的氣色很快恢復過來,由一片蒼白之色變得紅潤起來,趙承瑾身上注入的星露瓊漿最多,在星露瓊漿的洗刷下,整個左臂上的一片黑色,也就是被藍色星辰所說的“黯星之力”傷到的部位逐漸恢復過來,變成正常的皮膚。
在藍色星辰的幫助下,仿佛一切都朝著好的一面發展,就連烈碧光背部的鋒利爪痕都很快愈合結痂,消失不見。只有趙承瑾的身體依然通紅一片,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散發出驚人的熱力,這是神秘異獸注入趙承瑾體內的蛇毒正在發作,這種毒似乎連星露瓊漿也無法完全驅散。
昏迷之中,趙承瑾下意識的用雙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剝成赤條條的,顯露出精壯的身體和流線型的肌肉,趙承瑾因為練武之故,整個身材比例非常協調、勻稱,充滿陽剛之美。
身上越來越熱,趙承瑾似乎已經無法忍耐,整個人在藍色氣泡中躁動不安的來回滾動著。終於讓失去神志的趙承瑾摸到了一個冰涼的“事物”,這團事物柔柔的,軟軟的,上面傳來的絲絲涼意讓躁動不安的自己無比舒適。趙承瑾下意識的猛地一用力,仿佛要將這團“事物”揉入自己的身體裡一般,這一用力,終於把這團“事物”喚醒了,這哪裡是什麽東西,而是龍婉月柔軟的嬌軀!
在趙承瑾的摟抱下,龍婉月清醒了過來,這一醒來可不得了,她發現自己嬌小玲瓏的身體居然被自己情愫暗生的趙大哥緊緊的抱在懷裡,下意識就要掙扎,卻被陷入昏迷之中的趙承瑾越抱越緊。龍婉月口不能言,又生怕傷害到趙承瑾,不敢使用武功,無奈之下只是不斷的挪動著自己身體,試圖從趙承瑾的懷裡鑽出來。
與此同時,趙承瑾潛意識裡的“獸性”也醒了過來,
在獸欲的支配下,趙承瑾三下五除二的將懷中這個小人的衣衫盡數剝去,露出如羊脂白玉一般柔軟的嬌軀,趙承瑾的雙手無師自通,在龍婉月的嬌軀上下遊移起來,高聳的峰巒,起伏的山丘,幽深的叢林……趙承瑾火熱的大手一處都沒有放過。 與此同時,趙承瑾懷中的龍婉月由最初的慌亂抗拒,慢慢變得羞澀迎合起來,在龍婉月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排斥和趙承瑾之間發生一些親密的舉動。並且龍婉月感覺趙承瑾的大手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在趙大哥的愛撫之下,竟是覺得有些飄飄欲仙,顯然龍婉月已經動情了!
這一刻,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趙承瑾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必須釋放出來。於是趙承瑾無師自通的提槍上馬,在懷中的這具嬌軀之上盡情馳騁起來。
此時的龍婉月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在情欲的支配下,也陷入的意亂情迷的狀態,除了最初傳來的一陣劇痛,整個人後來也慢慢享受起來,笨拙的迎合著,兩人之間不分彼此, 真正是水乳交融在一起,達到了靈與肉和諧共鳴的高潮!
龍婉月畢竟初經人事,和趙承瑾大戰了數個回合之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又昏迷了過去。此時的趙承瑾隻覺得身上驚人的熱量已經成功釋放出去不少,但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不夠盡興,就在這時,一道火熱的嬌軀從背後靠了上來,正是烈碧光,此女似乎被趙承瑾二人大戰時的淫靡氣息影響到了,春情勃發起來,在獸欲支配之下,趙承瑾哪有拒絕之理,大手一揮,將烈碧光身上的衣衫盡數除去,俯身摸去,又是一陣覆雨翻雲!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爆發,趙承瑾身上的那股熱力終於完全排除,燥熱之感盡去以後,趙承瑾感到一陣疲意襲來,摟著兩女睡了過去。
“天芒神石”之內,神秘空間當中,藍色水面之上,圓形氣泡之內,趙承瑾最先蘇醒過來,之前的數次瘋狂,讓他體內的燥熱之氣盡去,清醒過來以後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好。但是當趙承瑾看到懷中兩具赤裸著的嬌軀以後,大腦直接陷入“當機”狀態,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趙承瑾都是受自己獸欲所支配,昏迷當中根本記不清自己當時做了什麽,但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凌亂的衣物,點滴的落紅,赤裸的嬌軀,無不提醒趙承瑾之前做下了怎樣瘋狂的舉動。
趙承瑾不是禁欲主義者,相反他主張享受人生,但是做這一切的前提是要和自己命中注定的人,而一直以來趙承瑾認定的命定之人只有一個,就是洛洛,哪知陰差陽錯之下,做下如此錯事,看著熟睡中的兩女,趙承瑾茫然無措。